第295章 受害者變祁總的最強助攻(1 / 1)
包廂裡的氣氛其樂融融,飯後,王總監得知祁晏白和金總監都喜歡去天鵝湖會所,特意在頂樓定了最豪華的包廂。
氣氛最熱時,他客客氣氣向祁晏白敬酒。
祁晏白矜雅的與他碰了碰杯。
淡淡道:“職場複雜,應酬場上更是水深,還望王總監多照顧我家冉冉。”
王志懵逼。
我家?
他差點脫口一句“冉冉明明是我們黎總監家的!”。
祁晏白倨傲的眉眼間閃過幾分得意,與在巴黎時的黎梓霖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日後若是貴公司遇到麻煩,可以聯絡我的特助。”
王總監瞬間興奮。
這可是祁晏白啊,祁家在帝都是何等的地位,這根金大腿絕了!
金總監看著四周的人都陸續喝多,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低眸看了看手機。
恰好訊息也進來。
【二少,東西拿來了,您出來拿還是我們送進去?】
金總監自己出去。
沒一會,他拿著一瓶開啟的紅酒進來。
往自己杯裡象徵性倒了半杯,又給寧冉冉倒酒。
寧冉冉受寵若驚,立刻和他碰杯,一飲而盡。
今晚她喝多了,起碼比昨天喝得多,雖然不到醉的程度,但眼前已經相當暈眩。
只看到金總監把酒杯放到嘴邊,沒留意到酒一點都沒少。
祁晏白很瞭解她,見她小幅度搖了搖頭就知道差不多醉了。
有他在,寧冉冉喝多喝少都無所謂。
其實他更希望寧冉冉喝多。
金總監在沙發上坐了五分鐘,側頭對寧冉冉道:“果盤快沒了,寧設計師,幫我下去拿一個吧。”
祁晏白蹙了蹙眉。
寧冉冉答應著出門,金總監深深的目光轉向祁晏白,從不主動和人肢體接觸的他輕輕拍了下祁晏白的手背。
“太晚了,我看她也喝多了,祁總跟上去看看吧。”
祁晏白的漆黑瞳仁與金總監對視。
如鷹般敏銳的直覺察覺到不對勁,卻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
祁晏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寧冉冉,因為電梯剛下去,她走了樓梯,越走腳步越不穩,身體搖晃的厲害。
到一樓最熱鬧的酒吧時,她身體忽然一歪,趴在最近的一張桌子上。
桌邊坐著四個年輕男人,都嚇了一跳,其中一人伸出手去摟她的腰。
祁晏白在那人碰到寧冉冉之前開啟那隻爪子,單手從後用環抱的姿勢把寧冉冉圈在懷裡。
他稜角分明的臉隱匿在燈紅酒綠中,眸光像夜色一樣暗沉危險,周身盡是強勢氣場,冷冷向對方丟擲警告。
男人剎那間凝固住。
即便不認識,也知道此人非富即貴惹不起,何況他還認識。
祁晏白半抱半推把寧冉冉帶去沒人的角落。
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椅子上,臉色森寒,兩指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唇危險的逼近她微微張開的嫣紅唇瓣。
“知道要和黎梓霖分手,又打算找下家?”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寧冉冉,”祁晏白咬牙切齒,目光鋒銳炙熱,愛與恨盡在其間,“有時候我真想弄死你。”
寧冉冉迷茫看著他,忽然,抬起兩條胳膊摟住他的脖頸。
祁晏白一下僵住。
不管是憤怒,還是愛恨,都石化了。
寧冉冉不止摟住,頭還埋在他的肩膀間。
溫熱沁香的呼吸急促:“熱。”
“祁晏白,我好熱。”
祁晏白的腦子轟的一聲。
這他媽是赤裸裸的勾引!
他的嘴張了張,卻沒說出話來,喉結上下滾動。
寧冉冉不在意他有沒有反應,也管了那麼多,只知道難受死了。
渾身的熱浪像是一下爆發了似的,來的又猛又烈,幾乎是剎那就吞沒她的理智,根本沒有反應和抵抗的時間。
她在祁晏白懷裡蹭來蹭去,不斷低喃著熱或者難受。
左手還摟著祁晏白,右手不受控制的在祁晏白腰腹間劃過,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祁晏白引以為傲的全部理智和底線都碎了個徹底。
他也根本不想要這些有的沒的。
這會忽然明白剛才的不對勁是怎麼回事了。
金文軒可真是……
祁晏白在四處亂晃的燈光下狠狠吻上寧冉冉的唇。
撕咬兩下後,他眼中燃燒火焰沙啞道:“是你勾引我的。”
“記清楚了,我沒強迫你,也沒威脅你。”
寧冉冉什麼都聽不清。
祁晏白的慾火在眼裡炸開,在身體裡四處流竄,他忍無可忍,打橫抱起寧冉冉離開會所。
樓上的金總監收到訊息。
【他們走了。】
金總監笑了笑,把沒動的酒潑到垃圾桶裡,換了個杯子倒了杯,一飲而盡。
誰當舔狗他都能忍,祁晏白不可以。
那麼多麻煩棘手的事都難不倒祁晏白,他見不得祁晏白在一個女人面前束手無策。
祁晏白一路把油門踩到底,回小別墅。
下車時,他額角的青筋都是突起的。
寧冉冉最開始被他放在副駕駛,繫好安全帶,開了沒一會,寧冉冉的手摸上他的腿,再一會後,費力的自己解開安全帶整個人都貼上他。
嘴在他脖頸和耳畔間親吻呼吸。
他的魂都要被她勾走了。
有一瞬間甚至覺得,命給她也不是不行。
金文軒到底用了什麼藥?!
祁晏白先站穩又去抱寧冉冉,寧冉冉主動把雙腿纏上他的腰,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著他。
因為他身上涼。
舒服。
祁晏白徑直上樓,太久沒回這個充滿回憶的家,他心裡泛上一陣酸楚。
熟門熟路的進臥室,關門,把寧冉冉放上床。
寧冉冉忍了這一路,理智已經徹底燒沒,腦子亂七八糟的被藥效全部攻陷。
只剩最原始的渴求。
她纏著祁晏白,隨便一動都勾人的要命撩人的不行,祁晏白哪經得住這麼撩撥,當即開始撕扯她的衣領。
動了兩下又停住,再次把她抱起進浴室。
先給寧冉冉洗了個澡,他也快速衝了下。
雖然他動作很快,但寧冉冉也要瘋了。
再回到床上時,寧冉冉忍無可忍狠狠咬住他的耳垂。
祁晏白有種肉都要被咬下來的疼。
腦子真的要炸了。
他深呼吸口氣,輕輕掐住寧冉冉的脖子,啞聲質問。
“知道我是誰嗎?”
要是敢在他的床上叫黎梓霖的名字。
今晚就準備死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