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恨不能把她鎖床上(1 / 1)
寧冉冉腦中短暫空白。
“你?”怎麼忽然又瘋了?
明明被他抓住的肩膀還在疼……這發展趨勢何止不對勁,簡直分裂的厲害!
祁晏白松了手,輕輕撫摸寧冉冉的長髮,指腹眷戀溫柔的略過她的臉頰。
“我知道你找他必定是有事。”
“我不多過問,你想要的自由、隱私我都可以學著給你。”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寧冉冉的表情微妙,不自覺蜷了蜷手指,直勾勾看著祁晏白的眼睛。
驀的笑問:“你累不累?”
祁晏白:“?”
“把自己硬生生扭成另一種性格,本來想發火,卻要按耐住說情話,”寧冉冉攤攤手,“這麼壓抑對身體不好,時間久了說不定你會更怨恨我。”
祁晏白裝作沒聽懂:“你在說什麼?”
“和你在一起,多累我都心甘情願。”
“況且我並沒有覺得累。”
他語調溫柔,目光更比漫天星辰還要璀璨耀眼,笑意和愛意縈繞其間。
寧冉冉人麻了。
心底又確實泛起甜滋滋的絲絲暖流。
情話這東西,有沒有用終究得看是誰說。
她沒接話,擦著祁晏白的肩膀過去。
幽幽道:“行吧。”
“不累你就多演會。”
祁晏白臉色一沉,他不累才怪。
心累。
他仍站在原地,抬眸看向樓梯處。
地上的倒影開始變長,沒一會,黎梓霖的身影出現在他視線範圍內。
祁晏白微微眯眼,與他對視。
半晌,祁晏白氣度從容的勾勾唇角。
黎梓霖目光晦暗,即便沒說一句話,他也從祁晏白的臉看到他的內心。
這人當真是睚眥必報。
黎梓霖的眼尾低垂,不屑的意味越來越濃,側身上樓。
不過是厚顏無恥而已。
祁晏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寧冉冉好歹給他無恥的機會。
死纏爛打也不是適用於所有人的。
——
翌日,黎梓霖在眾目睽睽下遲到了一刻鐘。
寧冉冉懸著的心放下,王總監臉上的笑容都要咧到耳垂。
偷偷朝她豎了根大拇指。
寧冉冉反而開始有意躲著黎梓霖,非必要的情況不和他有任何接觸。
沒幾天她去茶水間外時就聽到八卦。
“肯定是在故意躲著,昨天開會時你沒發現嗎,黎總監被安總cue到時沒反應,一看他正對著寧冉冉的方向出神。”
“安總的表情特別尷尬,有人拍了照,P成表情包,在員工群裡都傳瘋了。”
“寧冉冉也真有本事,勾的祁晏白為她大變樣,現在黎總監也像丟了魂。”
寧冉冉面無表情的進去,將咖啡杯不輕不重一放。
“都閒的沒事做?”
幾人瞬間老實了,要走。
寧冉冉按開咖啡機,斜斜掃了她們一眼。
“想升職加薪,就把精力多放在工作上。”
“想釣一個金龜婿,就拓展人脈各自去努力。”
“背後嚼舌根,有害無利,你們說呢?”
幾人的臉色像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邊答應邊快步出去。
為首的第一個人在門口猛地一剎,後面的都差點撞上去。
剛要問怎麼了,都看見拿著杯子的另一個主角站在他們面前。
“黎……”
黎梓霖臉色一變,用嘴型無聲道:“滾。”
他深深看了眼裡面的寧冉冉,不接了,返回辦公室。
雖然人言無法避免,但因為他讓寧冉冉被旁人非議,他還是不願看到。
他不想給她造成麻煩的。
只是有時候下意識的關注無法避免。
黎梓霖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會這麼在意一個女人,對別人的真心喜歡也很嗤之以鼻,輪到自己才知道到底是什麼滋味。
雖然是他用了手段才讓寧冉冉答應,但見過寧冉冉對情人的溫柔後,他很難退回那一步了。
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黎梓霖瞥了眼,是媽媽。
拒接。
螢幕亮了滅、滅了亮,幾次後微信響了幾聲。
黎梓霖點開語音播放。
“你作死是不是?”
“小漾住院了!為了那個姓寧的小姑娘,你不把我放在眼裡、不把你岑叔叔阿姨放在眼裡也就算了,小漾小時候為了救你吃了不少苦,你就這麼報答她?”
黎梓霖把手機丟到一邊。
到底要說多少遍他們才明白。
恩情是岑漾給他的,和冉冉無關。
他是為冉冉討個說法,有什麼可顧忌的。
岑漾要是把他放在心上、有一絲半點做人的良知,也不會一次次刁難寧冉冉,甚至把她往死路上逼。
傍晚。
寧冉冉回家先和宋甜甜聊了會天,門鈴響了。
看都不用看,肯定是定時定點來送飯的祁晏白。
她剛想開門,安總打來電話。
頂頭大老闆自然更重要,寧冉冉停住,先接電話。
“喂,安總。”
安總語氣難得的急切:“冉冉,你在哪?”
“梓霖的舊傷復發被緊急送醫院了,你過來看看吧!”
舊傷復發?
黎梓霖的舊傷,寧冉冉只能想到一個。
她也見過黎梓霖赤著上身,和祁晏白背脊上的各種傷痕不同,很乾淨。
“在哪家醫院?”她語氣也變得急切。
等安總報了地址後,邊穿鞋邊道:“我馬上過去。”
寧冉冉猛地開啟門,門口的祁晏白一愣。
這麼多天了,第一次見她這麼急切。
看來堅持確實有效……他腦中念頭倏地凝固,因為寧冉冉伸手撥開他,往電梯方向疾步過去。
祁晏白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想多了。
可能是最近想多的次數太多,某根神經已經開始麻木,他第一反應不是惱怒而是關心她要去哪。
祁晏白跟著她進了電梯。
“去哪?”
寧冉冉發現他管的真寬,去哪都要問都要跟著。
以前想讓他管的時候他高冷,現在學著放下了,他上趕著非要管非要往她眼前送。
“醫院,”寧冉冉琢磨著他得開車跟著,索性說實話,“師兄舊傷復發,我去看看。”
電梯恰好停在一樓,祁晏白眸底閃過暗色。
這麼多年,黎梓霖要變成他心裡的一道坎了。
以前是誤會,說清後,現在誤會變成了事實。
祁晏白是真想弄死黎梓霖,再把寧冉冉抱回去今晚給鎖在床上。
可也知道鎖的住一時不可能鎖一輩子。
寧冉冉先出電梯,沒走幾步被人從後抱住。
一隻在她腰上,另一隻攬過她的肩。
祁晏白的呼吸既輕又暖的落在她耳邊。
“別走好不好?”
“我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