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先囚了再說?(1 / 1)
寧冉冉心情凝重的等電梯,挫敗、低落和類似做錯事的內疚在這會似要壓垮了她,她低著眸看地面,整個人都是蔫的。
耳邊聽到電梯門開的聲音,她下意識往裡走。
卻被一隻手輕輕抓住。
寧冉冉抬眸,是個非常漂亮,打扮雍容精緻的貴婦。
黎母眼裡都是驚訝,盯著她的臉,唇瓣因為吃驚微微張開。
好像。
她剛才條件反射把這個小姑娘認成了多年好友,手動的比腦子快就抓住了。
不止是臉像,穿衣風格也類似,和她印象裡這個年齡段的好友幾乎一模一樣。
寧冉冉拘謹問:“您是?”
她並不覺得害怕,好看且體面的陌生人從不會讓人覺得恐懼。
黎母剎那間的失控已經控制住,理智佔了上風。
再像,也不過是巧合,好友只有兩個孩子,都是她看著長大的,除非冒出個私生子。
要真有,岑家就翻天了。
那位離了老婆一天都過不好的醋王,非得把天都捅出個窟窿來。
安總和王總監正好要走,見狀還以為黎梓霖的母親要找寧冉冉警告或算賬,都嚇了一跳。
安總顧不上醫院不讓大聲說話的規定,遠遠就揚聲喊:“黎伯母!”
說起來他也是剛知道的,剛指著黎梓霖的鼻子發了一通牢騷。
認識這麼多年,他猜測過黎梓霖家裡非富即貴但低調,卻沒想到權勢背景如此之大。
和經商全然不同的牛。
黎母放開寧冉冉,寧冉冉的眼睜大了些。
她就是師兄的媽媽?
眉眼只有一點像,但氣質容貌合情合理。
黎母對兒子的朋友很友好,笑著聊了幾句,安總見氣氛和緩趕緊對寧冉冉道:“冉冉,你先走吧。”
寧冉冉領了這份情,對他們點了點頭,恰好電梯又正好停下,當即進去。
黎母縮眸。
“冉冉?她是寧冉冉?!”
安總一愣:“對啊,您沒調查過她嗎?”
看樣子不是“提個條件離開我兒子”的情節,那以黎梓霖媽媽的身份還能因為什麼原因拉住寧冉冉?
黎母在病房門口停下,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個人。”
“叫寧冉冉。”
“好好查,我要足夠詳細的,能從她出生起最好。”
上次她只是聽了些流言蜚語,資料也沒查多少,根本沒見到照片。
沒想到兒子的心上人居然和好友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頂著這張臉,她對寧冉冉很難討厭的起來。
本來她對兒子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就沒有多麼煩躁牴觸,只是為難。
寧冉冉一路出醫院、上車、回家,都在琢磨事。
一件她之前忽略過很多次的事。
似乎和黎梓霖有關的人,只要見到她的第一面都會很吃驚的看她的臉。
岑漾,岑驍慈,黎梓霖的媽媽。
可能,連師兄也是。
寧冉冉仔細回想他們在大學時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那時黎梓霖也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之一,是幾位系草里名列前茅的,風頭名聲不比祁晏白遜色多少。
他溫和如風,對人客氣禮貌,很照顧女生,但有學姐說其實他心裡都有分寸。
換句話說就是止於表層,沒有人能得到他過多的在意和照顧。
可她做到了,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寧冉冉下意識的攥住胳膊,摩挲那道已經很多年的舊疤痕。
她越來越覺得,可能和這個東西有關。
車被猛地停下,尖銳的剎車聲刺耳,寧冉冉的身體因為慣性猛地向前,又被安全帶猛地拉回來撞到座椅背上。
她嚇的頭皮發麻:“怎麼了怎麼了?!”
前後左右看了看,別說是車,連行人都很少。
前面更沒有小貓小狗等橫穿馬路或橫屍馬路的動物。
寧冉冉蹙眉瞪視身邊人:“祁晏白,你幹什麼?”
祁晏白雙手緊攥方向盤,臉色陰冷,難看至極。
他目光深黑,一眼望不到底:“你在想什麼?”
從醫院出來就魂不守舍的。
像被狐狸精勾了魂似的。
他喊了她幾次也都沒反應。
寧冉冉是故意無視過他,但像現在,這麼安靜的環境、這麼近的距離、只有他們兩個人還能把他當成不存在的情況從來沒有過!
寧冉冉莫名其妙,眉頭蹙的更緊。
“我剛從醫院出來,肯定是在想和黎梓霖有關的事。”
祁晏白沒想到她敢承認。
他都直接把車停在路邊、這麼質問,寧冉冉居然藏都不藏的說大實話。
她心裡還有他一絲一毫的位置嗎?
是不是不管他做什麼、怎麼變,過去終歸是過去,無法挽回?
祁晏白的腦子裡燃起了火,火越燒越旺,把他的神志燒成了兩個人。
一個還想剋制,一個叫囂著做自己。
既然裝、演、改變、對她好都沒有用,不如破罐子破摔,先把人囚了,自己爽了再想辦法。
祁晏白不打招呼猛地踩下油門,車嗖的一下開出去。
寧冉冉的身體又一前一後的震了次,她有點頭疼,語氣不由自主變差。
“你幹什麼?”
“不想好好開車就放我下去,我自己打個車走。”
“我想事也礙著你了?我們雖然睡了,但那是意外,要不是王詩坑了金總監、公司和金總監合作,我不會輕易算了。”
“我沒同意和你複合,你沒有立場管我的事。”
更何況她想什麼。
祁晏白剛才的掙扎因為這接連不斷的幾句有了結果。
自己的屋子著了火,她非但不拿水撲滅,還不知死活的往裡面添柴火。
他越開越快,寧冉冉心驚不已,一手緊攥安全帶一手去攥車門的把手。
驚心動魄間,她發現這不是回去的路。
行人變少,路燈也變少,又走了一段後幾乎都是黑的,只有車的大燈在茫茫黑夜中照出一條前行的路。
寧冉冉額頭上出了冷汗,開口說話時聲音又虛又抖。
“祁晏白,你要去哪兒?”
“冷靜點。”
“我要吐了,你開的太快了,我害怕。”
終於聽到她示弱,祁晏白繃緊的情緒稍微鬆懈,又是猛地一下把車原地停住。
即便讓她氣的火燒火燎,他也不想真的嚇到她。
更不想傷到她。
寧冉冉長出一口氣,心臟還在受了驚的砰砰砰狂跳。
祁晏白驟然解開安全帶,有力的胳膊不容抗拒的圈住她的腰,隨著用力臂膀的肌肉線條完美展現。
寧冉冉“啊”的一聲被他抱在他的腿上,雙膝大開纏著他。
這可不是個和諧友愛能好好交談的姿勢。
她漲紅了臉:“祁晏白你……唔。”
祁晏白扣住她的後腦勺,強勢的往前一按。
身體同時向前,死死吻住她的唇。
這麼嬌軟的地方,偏偏總說些刺人的話。
說到底,欠,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