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長的相似,愛好也相似(1 / 1)
寧冉冉和醫生商量好,回去找爸媽時,把治療費用對半說。
減了一半還是讓二老許久都沒說話。
寧父眉心緊擰,先打破沉默:“我去找找還有沒有兼職的地方。”
“我也去上班。”寧母道。
寧冉冉大驚失色:“別別別!”
“媽想上班我不攔著,但只能找一份活。爸,您的心臟病病情如何您心裡清楚,說句難聽的,您要不是在傅星宇的律所上班,我都不想讓您繼續幹下去。”
“再找一份,我絕對不同意,更不用說幾份。”
寧母也幫著勸:“是啊,你好好養著身體,就是給家裡減輕負擔了。”
寧冉冉握住爸媽始終緊攥在一起的手,三隻手疊在一起,溫暖在中間傳遞。
“爸,去巴黎之前您給我的卡我還沒還給您,算上我這的積蓄,有四百多萬。”
“能撐很長一段時間。”
寧父寧母都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這麼多?”
“你哪來的?”
寧冉冉正色,臉上沒有一點心虛:“上班和參加比賽賺的。”
二老卻不好騙,寧父的臉色比她還嚴肅:“你之前借小祁的錢還沒還,這次,不許借。”
一次的交易已經夠扎老父親的心,讓他在祁晏白麵前始終無法抬起頭挺直背,再來一次實在受不住。
寧父一字一頓:“小景對我們很重要,你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寶貝。”
“賣女兒去救兒子,還不如讓我去賣腎賣器官。”
寧冉冉聽笑了,又心酸又溫暖。
“爸,可別亂說,讓人聽見會報警抓你的。”
病房裡,寧景醒了後立刻抓住寧冉冉的手腕,力道從重到輕,期待又緊張:“怎麼樣?”
寧冉冉跟他實話實說,只隱瞞了錢的事。
寧景和爸媽反應一樣,沉默了會搖搖頭,勉強笑笑:“三成,算了吧。”
“以後有的是治療的機會。”
寧冉冉果斷說不行:“以後也是要花錢的,成功率更不可能百分之百。”
“哥,你聽我的,這次你好好配合。”
“你不是一直想扔掉柺杖嗎,我和爸媽也都希望你能好好的站起來。”
寧景低眸苦笑:“其實我已經習慣了,也適應了。”
寧冉冉知道他這話純屬撒謊,要是適應前幾年就不會大變樣:“我不適應,就算是為了我,積極治療吧。”
他打了第一針,住院,寧父寧母留下來陪他。
寧冉冉離開醫院,給祁晏白打電話,沒人接。
又打給楊澤。
才知道祁晏白已經被警方叫去配合調查了,律師已經準備要是四十八小時不放人就過去撈人。
楊澤說了幾句匆匆道:“寧小姐我接個電話,我這最近幾天也忙的飛起,祁總的事您要是能幫忙就請您幫一下吧。”
“祁總之前是做過分了,但他那個時候確實不知道怎麼愛人,現在他知道了也在改,你就算不給他機會,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從雲端墜下變得一無所有啊。”
寧冉冉在公交站牌處等了會,因為發呆錯過一班車。
不管是醫療團隊還是先要幫她墊錢,祁晏白做的可以了。
做人要感恩,力所能及的幫一下是應該的。
寧冉冉點開黎梓霖的微信,問他在哪有沒有時間見一面。
等了很久一直到下車也沒回復。
她上樓敲門,沒人開,輸入密碼進去,裡面沒開燈更沒人。
因為很急,寧冉冉去問王總監,他是不是有應酬或者去其他城市國家出差了。
王總監疑惑:“你不知道嗎?黎總監向安總請假了,最少三個月,已經去國外旅遊了,第一站好像是南美的玻利維亞。”
寧冉冉徵住,玻利維亞。
以前在校時,她在網上看到天空之境的圖片,覺得驚為天人,曾在和黎梓霖閒聊時說起希望以後能和男朋友過去、能在那拍婚紗照。
她掛了電話,猶豫許久,去翻行李箱的內側拉鍊。
裡面放著一張名片。
在巴黎時,岑驍慈為了岑漾找她,支票她沒要,但名片還是順手收了。
幸好沒扔。
寧冉冉撥通電話,直接表明來意。
“您好岑總,上次您說過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來找您,我最近確實有件事要麻煩您。”
“您現在有時間見我嗎?”
岑驍慈沒多問:“有。”
“我現在在郊區,距離你太遠了,你自己過來不安全,正好我要回去,我去找你。”
“就這樣。”
寧冉冉覺得不合適,但岑驍慈已經掛了。
連個地址都不問,八成是知道她住在黎梓霖樓下。
居然擔心她晚上出行安不安全……他們並沒有多熟,只能說明岑驍慈這個人本來就溫柔。
寧冉冉簡單做了晚飯,吃完又看書看資料,手機響時她立馬接起。
岑驍慈已經到樓下了。
他站在車邊路燈下,側臉輪廓立體,雪白的襯衫袖口因為他正從後備箱往外拿東西而露在外面,鑽口折射出清冷的光,長身玉立,金絲邊眼鏡下是一顆淚痣。
寧冉冉喜歡他的氣質,明明清冷矜貴,卻莫名讓她沒有疏離感。
“岑總。”
岑驍慈頷首,修長長指把兩個精美盒子給她。
“朋友的山莊今天開業,這些小點心,你應該喜歡。”
寧冉冉看了眼:“有椰汁糯米糕?我最喜歡這個了。”
岑驍慈毫無波瀾的眼底泛起漣漪:“你也喜歡椰汁糯米糕?”
“對,十幾歲的時候碰巧吃到過,從那之後就變成我最喜歡的點心。”
寧冉冉把想說的後面一句“最近幾年都沒怎麼吃”咽回去。
糕點畢竟貴,又是以前家裡沒出事前爸媽最經常給她買的,每次一看見她都會想到心酸往事。
岑驍慈眸底閃動。
原來不止是長相,愛好也有相似之處。
寧冉冉沒接:“女孩子應該都喜歡吃甜東西,岑總還是留給你妹妹吧。”
岑驍慈回過神:“小漾減肥。”
“她對椰子相關的東西都過敏。”
寧冉冉想了想,這點小東西對岑驍慈來說實在是不值錢的東西,要了無傷大雅,不要反而拂了他的面子,收下了。
“那謝謝岑總。”
“我找您來,是想和你商量下宴錦集團的事。”
岑驍慈等她說完,臉色肅然。
“岑氏集團的確和幾家企業聯手,與宴錦有些小衝突。”
“梓霖因祁晏白險些沒命,他能忍,我不能。”
“聽你的意思,是想讓岑氏集團不趁人之危?甚至,幫忙?徐國剛綁架你們、和祁晏白的恩怨只有你一人出庭作證確實欠缺,你的身份也不合適,所以你還想讓梓霖出庭幫他?”
“寧小姐,恕我直言,殺人誅心了吧。”
寧冉冉抿了抿嘴,背脊卻挺得很直。
“商界的事我不清楚,我找您,只是因為您當時許給了我這個承諾。”
“我不是要師兄作偽證,說幾句實話而已。”
“如果今天落到這個處境是師兄,而祁晏白能幫他,我也會請祁晏白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