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洗手間半夜驚魂(1 / 1)
寧冉冉和她多年閨蜜,哪怕她裝的還算鎮定,還是一眼看出她壓都壓不住的恐懼。
甜甜從來沒對一個人這麼害怕過。
其實她能理解,葉明哲此人她也見過幾次,單單是氣質就和所有她見過的老總和少爺們全然不同。
一個人存在於社會上,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多少都會偽裝,尤其是紙醉金迷的人渣和畜生,臉上的面具更逼真。
葉明哲卻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人絕非善類、決絕狠辣的人。
他身上自帶陰暗戾氣。
相比之下祁晏白都溫和的多,江錦翰這種笑面虎就更不用說,那是相當的平易近人。
宋甜甜愁的灌下一整杯酒。
“以前我覺得祁晏白不行,現在發現,祁晏白這種惹了他就家破人亡還算好的,葉明哲活像要把我家祖墳都挖了、不把我一點點折磨夠都不肯給我一個痛快。”
她忽然意識到不對,緩緩放開寧冉冉的手腕。
勉強露出個笑容:“要是你和祁晏白複合的話,能幫我一定要拉我一把。”
“不復合就當我沒說,放心吧,他不可能真拿我怎麼樣。”
寧冉冉不忍心打擊她。
而且很明顯,這話宋甜甜自己說著都不信。
折磨是肯定的,不然以葉明哲的權勢手段,要報復完全可以讓她徹底無法翻身,沒有必要滾上床扯上關係。
脖子上的掐痕都嚴重至此,也不知道其他地方得是什麼樣。
宋甜甜的手機忽然響了,她特意走遠接聽電話。
回來時匆匆拿上包:“冉冉,我有點急事,先走了,飯錢我付你慢慢吃。”
“不用,你先忙,”寧冉冉跟著她站起,“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宋甜甜咬了咬唇,幾秒後堅定道:“沒有。”
“你哥的腿治起來不是需要很多錢嗎,一頓飯錢而已,別跟我爭了,下次見。”
寧冉冉慢騰騰把剩下的飯吃完。
味同嚼蠟。
她在學校時曾多次因為優雅的成績、老師的誇獎覺得自己很優秀,現在進了卓尚,也因為能力在快速的往上爬。
但總是有事情讓她認識到自己的普通。
和無能為力。
明明親近的人就那麼幾個,可當他們碰到棘手的事情時,她總幫不上。
寧冉冉苦笑著長長吸了口氣,可能真是他們命不好,倒黴吧。
她離開餐廳在最近的商場內逛了逛,邊逛邊在想,要是想幫甜甜,唯一的辦法只有祁晏白。
對祁晏白,她的確還喜歡,也放不下。
但缺少重蹈覆轍和複合後面對困境的勇氣。
寧冉冉惆悵的逛了一個多小時,打算去個洗手間回家繼續卷。
她必須得賺錢,必須得拓寬人脈,必須得一步步往上走。
在洗手間時,裡面的燈忽然滅了。
寧冉冉嚇了一跳,控制著自己冷靜,商場停電是很小機率的事,但也不是沒有。
她的手放上格擋的門的開關,忽然一聲關門聲傳入她的耳朵。
洗手間內徹底黑了。
寧冉冉的手也僵硬停住。
外面的門,不知道被誰關上了。
四周一片死寂。
她身上的雞皮疙瘩竄起來,頭皮也一陣發麻。
不能出去。
可格擋的門並不高,只要能攀爬完全可以從上面翻進來。
寧冉冉緊張的豎起耳朵聽,沒聽到任何腳步聲,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放鬆,下意識嚥了咽口水開啟手機。
怕被發現先將亮光度調暗,本能點下祁晏白的號碼。
然而,沒訊號。
洗手間的訊號是會相對不好,但徹底沒有的情況她還從未碰到過。
寧冉冉整個人麻了,尋求安全感似的往後退,後背抵住牆,警惕的抬頭看格擋門上方。
身邊連個能當成武器攻擊的東西都沒有,勉強能用的只有她今天拿的大托特包。
包裡有把雨傘和一個水杯。
時間一分一秒都變得特別緩慢,不知道過了多久,什麼都沒發生。
手機依舊沒有訊號。
寧冉冉依舊沒聽到任何訊號,她總不能在這待一夜,其實仔細想想要是真的有人,在這縮著和出去直面面對沒有多大區別。
她搓了搓手,幾乎積攢起全部的勇氣,把門緩緩開啟。
這一開,她迎面對上了一張人臉!
寧冉冉發出顫抖破碎的尖叫,那種掀了天靈蓋的恐懼在四肢百骸流竄,眸中閃爍著無邊無際的驚恐。
她尚且沒緩過來,有人從旁邊用東西猛地敲擊了她的後頸。
暈倒前她才看清,這張臉其實帶著口罩,長髮披散著,是個女人。
至於眉眼,實在沒有穩定的精神讓她觀察。
寧冉冉暈在地上,戴口罩的女人居高臨下冷冷看她。
對拿著棍子的黑衣人道:“給她把衣服換了,帽子口罩都帶上。”
——
寧冉冉睜眼時,四周狼藉,破敗又滿是灰塵。
耳邊靜的不可思議,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被放大,適應了會她才勉強在黑暗中能看見些東西。
除了害怕,她也再次確定自己是真倒黴。
這一次又一次的,為什麼她一個普通人總是這麼驚心動魄。
寧冉冉動不了,包也不知道被扔到哪裡了,她默默坐了會,忍不住開始嘗試能不能掙脫繩子。
劇烈一動,她忽然聽到鈴鐺撞擊的清脆聲響。
在寂靜中太明顯了。
“醒了?”
寧冉冉聽清這道聲音,愣了愣:“王詩?”
居然是她。
王詩從她後方的鐵椅子上站起,繞到她斜對面的破桌子邊,用打火機把一根蠟燭點燃。
寧冉冉這才看見除了她還有一個穿著黑衣服捂得嚴嚴實實的人。
看身形身高應該是個男人。
寧冉冉穩了穩心神。
語氣平靜:“沒想到你也能做出綁架這種事。”
“你明知道我和祁晏白、黎梓霖都關係匪淺,不怕我報復你?”
王詩已經徹底沒有之前和她相處時的溫暖和善意,面無表情的臉是豁出去的瘋狂。
“呵,我既然敢做,當然考慮好了後路。”
寧冉冉眯了眯眼:“你要錢?”
“多少?”
“多少你都給?”王詩反問。
事到如今,就算不想給寧冉冉也得先答應她,事後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追回來。
“可以,只要你保證,拿到錢之後不傷害我、送我回去。”
王詩聽完,先詭異的搖了下頭,又譏笑起來。
這笑尖銳刺耳,讓寧冉冉很不舒服。
心中的不安恐懼也直線放大。
王詩停住笑,惡狠狠盯著她。
“之前找你的時候,你不拿正眼看我,任由林亞楠侮辱我,我總得想別的辦法對不對?”
“現在你要給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