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逼婚”(1 / 1)
寧冉冉吸了口氣,雙眼瞪圓。
“你正常點,行嗎?”
祁晏白眉梢一凜:“我為你的安全考慮,哪不正常?”
寧冉冉放棄溝通,冷著臉學著他平時強硬的語氣,下通知。
“最多兩輛車。”
“不然我明天搬去爸媽那。”
祁晏白的眉心幾不可查揚了下。
孩子的事算是暫且達成留下的和解,訂婚結婚的事……還是得靠更能拿捏寧冉冉的人來做主。
書房多了套桌子椅子,寧冉冉待到十點,喝了藥去主臥休息。
祁晏白沒一會也跟來,摸黑躡手躡腳上床,從後輕輕摟住她的腰。
寧冉冉睜開一隻眼,又閉上。
睡在一起也沒什麼,以祁晏白稀罕孩子的勁,哪怕她主動撩撥,祁晏白都得一邊漲的老高一邊裝的清心寡慾。
果然,祁晏白沒抱她多久就放開了。
且轉了個身背對她。
黑夜裡,寧冉冉彎了嘴角無聲偷笑。
早上,寧冉冉拎著包愣在樓下。
來接她的車非但沒少,反而比昨天還多了四輛。
全部都是大G。
寧冉冉掉頭就走,打算從小區的另一個門離開,可祁晏白的人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看似客氣實則強硬“請”她上車。
當天下午,她刻意早下班一刻鐘,上了輛停在公司門口不遠處的計程車。
司機師傅剛剛踩下油門,顯眼包車隊就來了,遠遠跟上他們。
直到到小區門口才全部離開。
寧冉冉上樓時看了眼日期,確定今天媽媽在家。
哥哥一直住在醫院,爸媽都不放心,想親自照顧又沒有時間,本來想請護工,但治療團隊的醫生說他們會全程監護觀察,所以爸媽都是換著在晚上過去待兩三個小時。
她進門時寧母還沒回來。
寧冉冉開啟冰箱看了看,準備隨便做兩三道菜。
做好時寧母也恰好開門進來。
看見她小心翼翼端著一大碗滾燙的湯汁。
“你回來就回來,怎麼還做飯了?”寧母看她放下了才放心,“以後別做了,等我回來做。”
寧冉冉乖巧笑著拉她坐好,把碗筷塞到她手裡。
“誰做不都一樣?都是上班,我還年輕,您得趁著下班時間好好休息。”
自從上次醫院談過後,寧父聽她的還是隻在傅星宇律所工作,寧母在附近的小餐廳裡幫忙。
寧母看了看她,放下碗筷,臉色凝重。
“你剛有了孩子,又暈倒過,更得好好養著。”
寧冉冉一愣。
直覺不妙。
果然,寧母用力點了下她的額頭:“要不是小祁告訴我們,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說?”
“算了這都不是要緊的,既然你身體不好,以後要孩子的希望渺茫,就得好好注意知道嗎?”
“???”身體不好?希望渺茫?
寧母沒看出女兒的疑惑,語重心長。
“既然打算留下孩子,你和小祁的感情也得好好考慮了。”
“單親媽媽帶孩子不容易,媽不願意看你吃這種苦,孩子也需要完整的家庭環境來好好成長。”
“趕緊把婚禮辦了吧。”
寧冉冉哭笑不得:“不是,媽,祁晏白都跟您胡說了些什麼?”
寧母沒回答她的問題,繼續和她談心。
每個方面都考慮到,其中利害也都分析一遍,留下孩子並結婚是寧母覺得最好的,大有女兒要是不答應她今晚都不睡非得說到同意不可。
寧冉冉聽出來了,讓媽突然徹底改變態度的原因除了祁晏白的洗腦話術,最重要的是覺得她沒了這個孩子後以後就懷不上了。
她趕緊解釋沒這回事。
可寧母掏出張醫院的診斷證明,斥責:“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不能因為怕我和你爸擔心就一直瞞著!”
寧冉冉:“……”
祁晏白你夠狠。
眼看飯和湯都涼了,寧冉冉別無他法只能暫時答應。
“行,媽我知道了,這個月我就和他訂婚行嗎?”
寧母終於停下,舀了一碗湯先咕嚕咕嚕喝了。
寧冉冉笑著撫額,把涼了的飯拿進廚房用微波爐熱。
再次開啟門時,寧母在打電話。
“對,對,冉冉已經答應了,你挑個日子,這個月辦了吧。”
“謝什麼?我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對冉冉好,別欺負她別讓她受委屈。”
“這幾年為了家裡的事她吃了不少苦,我和她爸爸都很過意不去,當初領養她許諾過要好好照顧她,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不養,省的她跟著我們受苦。”
寧冉冉低了低眸,把開啟的門又悄悄合上了些。
這幾年過的的確苦,但都值得。
是她幸運才遇到這麼一家人,他們庇佑了她的童年,同甘共苦也是她應該回報的。
寧母又深深道:“冉冉是喜歡你的。”
“我和她爸爸都是過來人,看的出她對你的感情。”
寧冉冉不想讓媽繼續說下去,趕緊出了廚房。
寧母也儘快結束通話電話,但沒瞞著她,把祁晏白今天來餐廳、說的所有話所有承諾都複述一遍。
上次的財產協議依舊有效,祁家內部他也會搞定,如果搞不定他放棄繼承祁家一心發展自己的事業。
有了白紙黑字和他的真誠態度,以及這兩年他們對祁晏白的改觀、祁晏白在小事上的默默付出,終究成功得到同意。
寧冉冉說不觸動是假的。
但她依舊覺得同意的太草率。
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還是想先看一看,等到孩子生下來再結婚也可以。
單親媽媽總比在一段危機四伏的婚姻裡要好的多。
寧冉冉選了折中的辦法。
“媽,我聽你的,先訂婚,訂婚儀式往大了辦。”
“但我的身體現在經不起折騰,結婚太麻煩,過段時間我肚子也大了,穿婚紗不好看,明年再結婚吧。”
寧冉冉準時十點洗漱準備睡覺,門鈴聲忽然傳來。
寧母剛進了洗手間,只能她去開門。
透過貓眼,她看見提著東西的祁晏白。
寧冉冉的牙有些癢,不想開,但祁晏白知道家裡有人,非要敲到有人開門為止。
寧冉冉怕吵到媽,還是開了。
冷著臉問:“你有事?”
祁晏白英俊的臉上都是笑意,春風滿面意氣風發。
抬了抬手左手:“來給你送藥和你這幾天常看的資料。”
寧冉冉懶得看他、懶得計較他一個接一個的小手段,伸手要拿。
祁晏白卻倏地握住她的手,把她往外拉了兩步。
寧冉冉的後背抵在門口的牆上,後腦勺和腰間各墊了一隻他的手。
還沒反應過來,祁晏白已經吻過來。
鋪天蓋地他的氣息。
像牢籠一樣,緊緊鎖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