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受害者變嫌疑人(1 / 1)
寧冉冉和寧母配合警方的問話,由於寧冉冉是現在的嫌疑人,得去警局一趟。
不管是二十四小時還是四十八小時,寧冉冉都認了。
問話翻來覆去,她不斷重複。
環境非常壓抑,但因為她是孕婦,無論是飲食還是別的方面都很照顧。
寧冉冉也有充分的時間動腦子。
二十四小時一到,她被放出來。
祁晏白長身玉立站在走廊上,正在和市局的領導說話。
她朝著領導客氣的打了招呼,兩人匆匆聊完,祁晏白握住她的手,發現她掌心冰涼。
立馬停住,剛才還溫和從容的畫皮頓時變成真情實感的緊張:“冷?”
“他們難為你了?”
這句說完漆黑的眸底已經是風雨欲來,彷彿只要寧冉冉點個頭就倒回去討個說法。
寧冉冉趕緊拉住他:“沒有的事,除了睡不著,我吃的可好了。”
“人家準備的飯營養均衡,一看就是用了心的,比我以前自己吃飯時要好多了。”
祁晏白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半晌,確定不是在撒謊,脫了外套披在她肩頭。
寧冉冉掃了眼,是真不想要。
冬天的外套是關心是浪漫,這個季節這個溫度……浪漫的有點沉重。
上車後她先把外套扯下來,繫好安全帶。
“你這幾天……”
“我剛問了……”
寧冉冉祁晏白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目光對視,相視一笑。
又很有默契的異口同聲:“你先說。”
寧冉冉就先說了:“這幾天你都沒打電話,是不是很忙?你父母的事,還是不要多想了。”
祁晏白眸底快速略過暗淡。
臉上如常:“是很忙。”
“幸好,”他溫和一笑,像萬里冰川頃刻間融化,“這次的事很重要,不然我都無法及時回來。”
寧冉冉知道他故意避開自己後面那句,不願提上一輩人的事。
她也不想再戳他傷疤:“你要說什麼?”
“我們和岑漾各執一詞,”祁晏白沉了臉,“爛尾樓沒有監控,你停在樓下的車裡雖然有監控,但你們發生衝突時所在樓層太高,根本拍不到。”
“那幾人逃下來時也很警惕,監控只拍到側臉,可他們捂的太嚴實無法識別人臉。”
寧冉冉並不意外:“岑漾說了什麼?”
祁晏白的眉宇間滿是鋒銳寒意。
“她說你自導自演。”
“為了陷害她,不惜利用養母。”
寧冉冉愕然:“啊?是我瘋了還是她瘋了?”
祁晏白怕她情緒激動,擰開一瓶水給她。
“她說她也是被人打昏帶過去的。”
“岑漾的後頸確實有受過擊打的痕跡。”
“根據她說的地址,警方已經過去調了監控,岑漾被打暈的地方、過程沒有拍到,但根據她被帶走時的狀態,警方判定她沒有撒謊。”
祁晏白的視線更加凌厲:“楊澤抓到的那人,已經初步審了,說是收了你的錢。”
寧冉冉:“???”
她氣笑了:“真是一出好戲啊。”
昨晚她設想了不少種可能,唯獨沒想到幕後人安排的原來是這麼一出。
祁晏白把車開的更慢,趁著紅燈,湊過去快速吻了下她的唇。
低磁的聲音帶著滿滿讓人安心的力量:“不用管她怎麼說。”
“我能讓警方在規定時間內把你放出來,他們便動不了你。”
寧冉冉從眼底先露出笑意,接著笑越來越濃,像一朵緩緩盛開的花綻放在整張臉上。
她伸手,在祁晏白的薄唇上輕輕撫摸,帶著淡淡挑逗。
“之前你說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
“晏白,你覺得呢。”
祁晏白周身都是冷冽氣息:“不止你,楊澤抓到人,問清情況後也覺得不對勁。”
“要不是馬路上有監控,他想過立刻把人放了。”
寧冉冉笑了,已經腦補出楊澤那會的表情。
祁晏白看她還能笑的出來,稍稍放心。
他不想因為這些有的沒的讓寧冉冉太過緊張,冒不起一點孩子會出意外的風險。
“自導自演的,也許是岑漾。”
寧冉冉注意到他用了“也許”,祁晏白在正事上說話一向很嚴謹,這種不確定的詞證明他還有別的懷疑物件。
她撓了撓下巴:“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當時我剛上去就聽到樓上有爭吵聲,但因為我太過緊張根本沒有細聽。”
“之前和岑漾接觸,她一直是做事很穩妥、力求把自己摘乾淨的人,而且那三人裡領頭的那位還帶著耳機,岑漾肯定清楚我手裡有刀和下面情況,不該在樓梯口出現被我挾持個正著,太巧了。”
祁晏白畢竟不在場,幾個人的筆錄他也沒有完整的都看一遍,這會聽寧冉冉回憶一系列細節,神色越發高深莫測。
寧冉冉還在嘀嘀咕咕分析,祁晏白已經把車開到樓下。
他先下車,繞到副駕駛,輕敲了下寧冉冉頭,解開她的安全帶彎腰把她抱出來。
“別多想了。”
“一天一夜沒睡了,先休息,你撐得住你肚子裡的孩子不一定。”
寧冉冉本來沒覺得困,可頭沾上床、身邊又有他陪著,眼皮越來越沉很快睡著。
祁晏白專注盯了會她的臉,拿過手機。
楊澤已經發來訊息:【祁總,我把岑漾這兩天的行蹤都查了遍,和警方的調查結果一樣。】
【現在兩方各執一詞,雖然沒有明確證據,但的確是更對寧小姐不利。】
【岑家那邊派了人過來調查,岑漾在雲城的不少狐朋狗友也來了,說是要為岑漾討個公道。】
【這些人幾乎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祁晏白看著“討個公道”四個字,狠厲幽光如驚濤駭浪。
快速回復:【看好寧家人。】
楊澤:【明白。】
【對了祁總,孟氏集團和孟總那我也查過,一切如常。】
——
寧冉冉睡到自然醒,因為知道在家、因為知道祁晏白在,情緒相對放鬆,躺在床上發了會呆想事。
肚子咕嚕嚕連著叫了好幾聲。
她撐著床面坐起,有個孩子果然是束縛,什麼都得注意,不能餓不能累這也不能那也不能。
寧冉冉穿好拖鞋,耳邊忽然聽到熟悉的鈴聲。
是她的手機。
她順著聲音望去,在車裡的包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祁晏白拿回來,這會就放在床頭。
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她劃了接聽。
咒罵聲立刻傳來。
“媽的你就是寧冉冉?”
“敢傷我岑姐,你等著,我們幾個非要你百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