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有人歡喜有人憂(1 / 1)
祁晏白先上車,寧冉冉本來要和他坐在一起,卻被祁奶奶拉到後一輛大SUV裡。
她夾在祁奶奶,鄧婉蓉和寧母中間。
一路都在聽幾個長輩說話,祁奶奶誇她的禮服好看,但佩戴的首飾太過簡單,撐不起來,隨手從座位下掏出個盒子,拿出一個鑲嵌著十幾顆大小不一、成色極品的紅色皇冠。
因為宋甜甜的原因,寧冉冉見過這個皇冠——據傳有上千年的歷史,現在這版是被某國王室重新切割鑲嵌成的。
十幾年前在歐洲一場拍賣會上被祁爺爺以天價拍下來。
至今還能在網上搜到相關報道,尤其是祁爺爺那句:“我太太喜歡,多貴多麻煩都得拍到手,不然這家我是回不去了,年紀大了,睡不了沙發和車裡了。”
祁奶奶麻利的把寧冉冉頭上的冠拿下來,一語不發就要往上戴。
寧冉冉的身體趕緊往後躲,寧母跟著女兒一起。
“別,這麼貴重的東西您老還是好好收著吧,她才多大,撐不起來。”
祁奶奶眼神示意鄧婉蓉幫忙,鄧婉蓉笑著抓住寧冉冉。
車裡空間就這麼大,想躲是不可能的。
“這麼漂亮的臉蛋和出眾的氣質,怎麼會撐不起來,”鄧婉蓉更緊的抓著寧冉冉,“從爸把皇冠拍下來後,這些年媽就戴過兩次,我戴過一次,給冉冉戴幾次也是理所應當。”
祁奶奶已經快速的給寧冉冉佩戴好,她滿意的上下打量寧冉冉,頻頻點頭。
“不錯。”
又看向鄧婉蓉:“什麼戴幾次?既然是冉冉和晏白的好日子,當然是送給冉冉了。”
“我的首飾櫃,以後也都是冉冉的。”
寧冉冉受寵若驚:“……別別別,我知道您疼我,但還是不用了,留給祁嫣吧。”
祁奶奶寵溺的捏了下她的臉,笑容滿面,十分高興。
“說給你就給你,祁嫣用不著你操心,婉蓉的存貨以後都是她的。”
鄧婉蓉的笑斂了斂。
她和丈夫的婚禮辦的非常低調,來的賓客不超過二十人,都是非常要好的熟人,更沒有過訂婚禮。
那天她穿的佩戴的,都是丈夫買的,老太太只給了一隻帝王綠的手鐲。
現在聽起來不止不給她,連她的女兒都不給。
鄧婉蓉眸中的陰暗越來越濃。
車停下後,寧冉冉本想扶祁奶奶下車,結果反過來被祁奶奶扶下去。
一旁的寧母既欣慰又安心,總算能放心把女兒嫁過去。
寧冉冉站穩後祁晏白也過來了,兩隻手十指交纏握住。
她抬眸看了眼酒店,詫異:“怎麼來這兒了?”
這家酒店是孟氏集團旗下的產業。
之前訂好的酒店明明不是這。
“臨時改的,”祁晏白眼中的笑意如光彩流離,“不想再聽你說覺得我和孟馨的眼映象情侶款。”
寧冉冉一頓,嘴角揚起。
“你還挺記仇。”
已經到場的賓客非常多,裡面密密麻麻都是人,這家酒店今天已經被包場,佈置的溫馨浪漫宛若仙境。
前幾天拍的婚紗照已經都被掛在牆上,每隔幾米一張,看的寧冉冉覺得挺好的沒浪費當時的力氣。
宋甜甜也到了,陪在她身邊。
她穿梭在人群中,見到的每一張臉都是笑臉,充滿善意和尊重。
不管是熟悉的還是不熟的,都讓她感覺不到一點不愉快,哪怕是曾經有過嫌隙摩擦的。
寧冉冉正在和人聊天忽然察覺到一道目光,側頭看去和孟馨眯著的雙眼對視上。
孟馨面無表情幾秒,忽然微笑,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用嘴型道了句恭喜。
寧冉冉也假笑,嘴型回覆謝謝。
儀式即將開始時,岑驍慈到了。
寧冉冉沒想到他會來,祁奶奶一下警惕起來,讓人過去看著,以防他鬧事。
岑驍慈卻不是來鬧事的。
他和祁晏白寒暄的握了手,目光落在盛裝打扮的寧冉冉臉上,盯著她的臉看,神情漸漸溫和。
“公司和宴錦集團是合作關係,祁總喜事,我該過來道喜。”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應該來,必須來看看。
祁晏白見他眼神都不帶挪開的,佔有慾一下爆了,把寧冉冉往身後扯了扯,半邊身體擋住她。
皮笑肉不笑:“岑總的心意,我和冉冉心領了。”
“對了岑總,借一步說話。”
岑驍慈路過門口,把帶來的隨禮上賬。
祁晏白淡淡瞧著,警惕更甚。
等上賬結束,忍不住陰陽:“六百萬,岑總真是出手闊綽。”
“祁總說笑了,這點錢,你我會看在眼裡嗎。”岑驍慈語氣不變,沒介意他不動聲色的針鋒相對。
隨時爆發的佔有慾只能說明他對寧冉冉的感情。
祁晏白叫來楊澤,楊澤把古典精美的盒子遞給岑驍慈。
“這是?”岑驍慈沒接,挑眉問。
祁晏白眼底深深:“是令妹未來的婆婆寄給冉冉的訂婚禮物。”
岑驍慈臉上略過愕然。
他把盒子開啟,看清裡面的東西后更是吃驚。
“我和冉冉這幾天都很忙,既然岑總來了,勞煩岑總替我們還給雲女士,”祁晏白滿含深意的一頓,“無功不受祿。”
他轉身回去,岑驍慈拿著盒子,神色困惑凝重。
儀式開始後,寧冉冉在所有人注視下和祁晏白一起上臺,準備互相交換戒指。
她先站著給祁晏白戴上。
祁晏白目光灼灼看著她的手和戒指,最後落到她的臉上。
清冷眸間翻湧數不盡的情絲,情絲滾滾纏繞,將他牢牢住,也想把寧冉冉捆緊捆死。
接著輪到他了。
寧冉冉看著戒指戴上中指,目光有些恍惚,眼眶也溼了。
多年夙願,在經歷傷心絕望後沒想到還有實現的今天。
祁晏白的左手託著她的右手,兩個戒指碰在一起。
他倏地單膝跪下,在無數雙眼睛下近乎虔誠的吻上寧冉冉的手背。
四周滿是起鬨聲,掌聲和祝福聲。
孟馨嘴角含笑看著,眼底卻冰冷無溫。
她驀的摘了眼鏡,想隨手丟開,遲疑了下終究還是戴上。
不急。
結婚了都能離,何況只是訂婚而已。
儀式繼續,陪著足夠煽情的音樂,寧冉冉在祁晏白的承諾後還是哭了。
祁晏白溫柔的幫她擦去眼淚。
“我以為你不會哭。”
寧冉冉咳了聲:“氣氛到了而已。”
“你看臺下也有不少人也眼眶溼了。”
祁晏白的牙又開始癢了。
他用力扣住寧冉冉的腰,一字一頓往外蹦。
“你這張嘴,欠教育。”
“等你肚子裡的平安生出來,我們好好算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