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祁家家宴,她的身份(1 / 1)
岑鐸和範韻詩在一陣寒暄後,也被請進餐廳。
有外人在,祁家內部暫停休戰,祁奶奶邀請兩位客人坐下後,小輩們都自覺往後坐。
岑家雖然常年在雲城,勢力範圍、國內影響力卻不可小覷,祁老爺子、祁奶奶和祁父鄧婉蓉態度都客客氣氣。
正常情況下,攀談一陣後就該進入正題,岑鐸範韻詩表現的卻像是真來蹭飯的。
祁奶奶和丈夫默默對視。
鄧婉蓉看出二老的困惑,笑眯眯替他們開口。
“岑先生,不知二位這次過來是因為正事還是私事?”
“私事。”岑鐸淡淡道。
這下祁家更困惑了。
私交都沒有多少,哪來的私事?
祁奶奶,鄧婉蓉和祁嫣同時用質問的眼神看向祁昊。
家裡能惹事的,也只有這位了。
祁昊:“?”
他睜著智慧的大眼睛眨了眨,極力表示“都看我幹什麼?”。
過了幾秒,祁老爺子和祁父也看向祁昊。
祁昊:“……”
祁嫣太過擔心哥哥,由衷覺得祁昊的腦子一旦抽風沒有他做不出來的蠢事,立馬打直球:“什麼私事?”
“早便聽說祁家家風嚴謹端正,趁著祁家家宴,想來見識下,冒昧了。”範韻詩嘴角噙著令人辨不清的笑。
這下新問題又來了,他們怎麼知道祁家今天家宴?
祁嫣當嘴替詢問。
範韻詩寵溺看了看寧冉冉。
寧冉冉在短暫的詫異後,已經知道他們為什麼不請自來。
明天晚上都要辦宴會把她的身份公之於眾了,讓祁家人知道是應該的。
見寧冉冉沒有牴觸情緒,範韻詩卻沒急著回答,她主動敬了祁老爺子和祁奶奶一杯酒,恰到好處的轉移話題。
“上次見二老已經是好幾年前了,二老卻不見有任何變化,風采依舊。”
這是不想說的意思。
於是祁家誰也沒有再問,該吃吃該聊聊。
岑鐸和範韻詩都不是一般人,最擅長從細節看問題,也很快分辨出誰對冉冉是真的好。
以及看出祁家平靜的表象下暗藏的波濤洶湧。
飯後,管家端上來切好的水果,祁晏白主動接過,先放到他們面前。
鄧婉蓉的眉心下意識的蹙了蹙。
雖然她和祁晏白的關係很僵,但足夠了解,祁晏白太過恭順了,甚至帶著顯而易見的討好,不是他一貫的性格和處事風格。
她看出來了,祁老爺子、祁奶奶和祁父自然也瞧出異樣。
範韻詩和祁晏白對視,目光審視挑剔。
其實她早就知道祁晏白,作為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有手段有能力,很優秀。
但要是當女婿看,還是不太滿意。
岑鐸看他更不順眼。
剛找回來的女兒就懷了孕,這倆人的過往還是以“交易”形式開始的,女兒更沒少受委屈。
見面不揍他已經是看了祁老爺子和祁奶奶的面子。
兩邊彼此不熟,能聊的話題有限,鄧婉蓉實在找不到話題了,沉默吃水果。
祁嫣悄悄拉了拉她,眼神示意要不要找個理由先上樓。
鄧婉蓉幾不可查搖頭。
她倒要看看,這二位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他們不知道聊什麼,範韻詩想聊的可太多了。
問祁晏白的過去、祁晏白的事業、祁晏白之前和孟家的聯姻,一個接一個不間斷。
寧冉冉有些尷尬,側眸看了眼身邊的祁晏白,發現他整個人坐的很規矩,幾乎是僵硬,這會正好抬起手撫了下額頭。
他的額角隱隱透出幾分細汗。
給她看樂了。
寧冉冉握住祁晏白的手。
祁晏白和她對視,默默出了口氣。
之前那些事本來他就心虛,知道是自己錯了,這會岳父岳母貼臉開大,他緊張到無以復加,後悔的恨不能重來一遍。
寧冉冉覺得差不多了,輕輕咳嗽了聲,因為坐的離範韻詩不遠,不動聲色伸了伸腿碰她。
範韻詩立馬收斂,碰巧一直聽著但沒搞明白的祁昊實在忍不住的詢問。
“阿姨,我怎麼覺得您很關心我家大哥?您跟他有仇?”
“倒也不是,”範韻詩微笑,“我未來的女婿,自然要多瞭解,更要來看看我女兒婆家的情況。”
死寂。
祁家眾人都變得震驚,老一輩的更能藏得住,祁嫣祁昊的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
最不可思議且無法接受的,是鄧婉蓉。
她臉色倏然變得很難看,強行壓抑也笑的表情僵硬。
祁昊祁嫣藏不住事,兩人同步的指向寧冉冉。
祁昊:“她?!”
祁嫣:“您的女兒?!”
岑鐸面無表情頷首,範韻詩拉著寧冉冉坐到身邊,疼惜憐愛的撫摸她的長髮。
“是。”
“最近才知道,是我們當年認錯了人,冉冉才是我的親生女兒。”
她三言兩語把他們和寧家的情況講清,祁奶奶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悄悄用胳膊肘撞了下祁老爺子。
祁老爺子眼底也露出欣慰滿意。
這下,他對祁晏白唯一不太順心的地方也徹底沒了。
豪門聯姻,誤打誤撞,天賜良緣。
祁父難得用正眼看寧冉冉,他再看向祁晏白時,眉心雖然蹙著,眸中卻也溫和。
得知這事後,祁奶奶對岑鐸範韻詩愈發親切,各種幫祁晏白說好話,把訂婚宴之前簽好的協議和祁晏白的態度一起說了。
範韻詩覺得,祁家這小子終於做了一件不錯的事。
祁晏白在祁奶奶的瞪視下,把承諾又說了一遍,耳朵像是染上一層胭脂色。
沒多久,岑鐸範韻詩看了眼時間,起身要走。
祁家人都送到門口,祁奶奶還拿了不少好東西塞給範韻詩。
寧冉冉和祁晏白也趁機跟著離開,他們都回去後,寧冉冉和岑鐸範韻詩揮手告別,卻被他們叫住。
“你過來。”岑鐸道,說完上車。
寧冉冉見狀跟過去,祁晏白想和她一起,可剛走了兩步,岑鐸微沉的聲音又從開著的車窗傳出來。
“我讓我女兒過來。”
祁晏白立馬停住,不敢再往前一步。
寧冉冉回頭看見他的拘束侷促樣,忍不住又笑了。
用嘴型道:“等我一下。”
上了車,車門和車窗全部關好。
範韻詩拉住她的手,目光溫柔如水。
“冉冉,這些話你可能不愛聽,但我想了想非說不可。”
“祁奶奶為人不錯,對你也好,祁老爺子也能過的去,可祁晏白的父親和繼母卻很微妙。”
“祁家不是太平享福的地方,不如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