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祁總搬起的石頭又一次砸中他(1 / 1)
寧冉冉頓了下,很自然的改了口,喊岑鐸範韻詩爸媽。
這兩聲叫的夫妻二人心花怒放,感動和開心都在瞬間達到巔峰。
她被範韻詩拉到身邊,談笑間掃了眼還跪在地上的岑漾。
岑漾瞬間反應過來,她是故意的。
都是想辦法拿捏,自己要絞盡腦汁放下尊嚴,全靠苦肉計和多年的感情勉強維持,她寧冉冉呢,只需要簡單兩個字就把局勢給變了。
寧冉冉細細觀察岑漾的反應,從細微眼神動作間更確定她們之間很難和平相處。
“爸媽,我同事剛才說的可能不夠全面。”
“自從岑漾來帝都後,針對我的每一件事我都記得。”
她從最初的試圖破壞她的工作、想要她的命、劃臉全說了,把每次岑漾趾高氣昂又蔑視的態度描述的生動形象。
最後重點突出自己的絕望無助和害怕。
寧冉冉又和岑漾對視一眼。
哭而已,誰不會呢。
她的眼眶也溼了:“要不是我命大,我根本撐不到今天。”
“即使林亞楠不說,我也會把這些事告訴你們。”
“我不想忍,憑什麼受了委屈的人要學著大度,甚至要原諒她和她做一對相親相愛的姐妹?”
“我做不到。”
岑漾的眉心一個勁的跳,想阻止寧冉冉繼續說,好幾次都想跳起來撕爛她的嘴。
岑鐸範韻詩都驚愕不已,下意識的看向岑驍慈確認。
“爸,媽,我知道岑漾和你們有幾十年的親情在,無法割捨,”寧冉冉深深看著他們,演技也全然爆發,“原本該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但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我可以退一步。”
“只此一步。”
“對不起。”
岑漾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裝模作樣的賤人!
岑鐸安慰又心疼的拍拍她的肩膀,既表示理解,也是無聲讚揚她已經做的非常好。
範韻詩驚愕又痛心的看著岑漾。
“因為覺得虧欠你,從小盡可能對你百依百順,我們知道你被養的驕縱卻沒想到你這麼胡作非為仗勢欺人。”
岑漾除了認,沒有別的辦法。
只能提過去的親情陪伴,認錯道歉表示痛改前非。
寧冉冉看著她演完,確定她已經用出所有辦法和底牌。
微微一笑道:“我不信。”
“要是能改,這麼多年早就改了,也輪不到我吃這份苦。”
“這麼說吧,岑家,有你沒我。”
短暫的寂靜後,岑鐸範韻詩和岑驍慈都有了選擇。
岑家哭著抓住他們的衣襬:“爸,媽,哥,再我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我都會改的!”
寧冉冉什麼都沒說,只是嗤了聲。
意思顯而易見。
岑驍慈怕爸媽為難,抉擇雖然不易,但這個壞人他非當不可。
他扶岑漾站起來,岑漾當然不願起,他用了些力幫忙。
“小漾,我記得你說過很喜歡義大利。”
岑漾秒懂他的意思,驚愕睜大了眼。
“我會給你辦好移民手續,房子、車甚至工作也都會為你準備。”
岑驍慈不容置喙道:“有什麼別的需要或者遇到麻煩可以聯絡我,只有一點,若非必要,不許回國。”
岑漾裂開了。
她又不敢置信又聲嘶力竭的想挽回,岑鐸和範韻詩都眉心緊擰,什麼都沒說想出去。
握著寧冉冉的手。
寧冉冉跟著往外走,要出門前,轉頭掃了眼崩潰的岑漾。
昨日因今日果,要她原諒,不可能。
岑驍慈出去後被範韻詩看了眼,心領神會停住,等他們離開才又進入。
岑漾又跪回地上,像是摔的,哭的聲嘶力竭狼狽不堪。
身上的傷沒養好,繃帶還纏著,臉色也是慘白。
除了當年被找回來時,岑驍慈沒見過她這樣,憐惜到底是在一瞬間佔了上風。
他彎腰蹲下,與岑漾平視,輕而溫柔的扶她站起。
岑漾沒想到他會去而復返,看到希望。
眼淚如斷了弦的珍珠,哭的滿臉淚痕:“哥,哥……”
岑驍慈用衣袖幫她擦去眼淚。
“別哭了,儘快把傷養好,我和爸媽才能放心。”
“在國外好好的,你的脾氣性格一定要改,離開我們的庇護對你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岑漾眼中的光徹底滅了。
岑驍慈又道:“走到今天,你怨不了冉冉。”
“你要學會檢討自身,若你再想對冉冉不利。”
他沒明說,但意思已顯而易見。
岑驍慈撫了下岑漾的臉。
“多年情誼,別鬧到徹底無法回頭的地步。”
岑漾呆滯許久,最終在只有她的房間裡好一頓發洩,凡是他看見的東西全部摔爛砸碎。
可心裡的鬱結一絲沒少,她絕望不已,放聲大哭。
腦子裡努力想著如何挽回的辦法,比如,賣昔日隊友。
岑漾卻不甘心。
更不想看寧冉冉活的恣意順利。
宴會到十點結束,寧父寧母、祁老爺子祁奶奶、岑鐸範韻詩和傅老一家聚在一起聊天,寧冉冉在他們的注視中上車離開。
解決了岑漾,還有個孟馨,也得清算下。
可她手裡沒有一點孟馨的證據,孟馨也慣會當好人,凡事都不出面。
她一路都在思考,直到祁晏白叫她才意識到到家了。
樓下卻站著個人。
祁晏白看清後長眸一眯,匆忙先下車走向霍柔臻。
“媽,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霍柔臻說著話,目光直勾勾盯著寧冉冉,興奮之色盡顯,“聽說雲城的岑鐸範韻詩夫妻在今晚邀請賓客慶祝他們找到親生女兒?”
祁晏白眼角抽搐兩下。
得,媽這次是非常中意冉冉這個兒媳婦了。
只是,表現的太過明顯,讓冉冉看了不知道要怎麼想。
祁晏白朝寧冉冉擺了擺手,示意她先上去。
寧冉冉看懂了,當即下車,遠遠對霍柔臻點了點頭,然後趁著祁晏白把人攔住繞路進了電梯。
她進門後,手機又響了。
來電顯示,岑漾。
寧冉冉很好奇她還想說什麼,劃了接聽。
岑漾開門見山:“我問了醫生,半個月後,我出院出國。”
“以後我可能兩三年回來一次,看望爸媽。”
“你贏了,開心嗎?”
寧冉冉輕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開心。”
“但不徹底。”
“都說惡有惡報,之前要不是我幸運,要麼沒命要麼毀容,這輩子都完了;你只是出國而已,太簡單。”
“不過我想以你的性格肯定會不甘心,會自尋死路。”
岑漾咬牙切齒。
“你放寬心,我不會再針對你,更不會想方設法對你動手。”
“我打這通電話,是為了告訴一件事。”
岑漾森森冷笑。
“你勾引黎梓霖,不是我查到的。”
“是有人故意洩露給我,引我來的帝都。”
“這個人,你很熟悉。”
岑漾語氣滿是惡毒和不懷好意。
“是你的未婚夫,祁晏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