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噩夢,另一種做法!(1 / 1)
聶陽子一愣,不太確定林冰說的意思。林冰並沒有等聶陽子回答直接道
“我剛來的時候也和你一樣,想問不敢問。”
聶陽子一愣,今天的長官怎麼忽然說起了這個?他小心翼翼地問。
“怎麼了?”
“沒什麼,過幾天我就離開了,要到別處去服役。這間實驗室的主人就是你了。”
“我?”聶陽子連忙搖頭,“我是個實習生,我怎麼能成為實驗室的主人呢?我……你要去哪?”
林冰呆了半晌問道。
“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實驗嗎?”
聶陽子怔怔地搖頭。
“不知道。”難道是軍用武器一類的東西,應該是吧?
“我們做的是生化武器的其中一個環節。”林冰口氣仍然很淡。
聶陽子點了點頭。
“好像我們一直沒有成功”
“是……一直都沒有成功。我走之後……”她立刻轉開了話題,“會派一個助手來幫你的。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聶陽子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覺得自己的這個長官今天很不對勁,有點態度失常,好端端地怎麼會問起了這些,而林冰也沒等他回答還是自語道。
“希望你能將實驗成功。”
“長官你怎麼了?是不是要出什麼事?”
林冰目光裡帶著一絲絕望,也帶了一絲悲痛。
“沒有……看它有反應了……”
小瓶裡的液體在這個時候終於有了反應,聶陽子看著林冰的背影心裡越想越覺得這裡面有什麼事。
林冰道。
“好了,我們下班吧。今天最後一項實驗做完了。”
“那個……等等!”
林冰再轉身走的時候聶陽子忽然攔住了她。
“……需要我幫忙嗎?”
林冰看了聶陽子一眼,苦笑笑,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漠。
“不,謝謝!”毫不留戀地出去了。
第二天上面通知聶陽子來接替林冰的位置,繼續配製那些液體。同時,實驗室裡也迎來了一位新人,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名叫於歡。可惜這個助手太年輕,在實驗室裡好奇地這看看那看看,根本就不像做實驗的。聶陽子有些奇怪,不明白上面怎麼會派這樣一個女孩子來呢。
聶陽子問起她的情況,對方只是搖頭,一問什麼也不知道。這是個奇怪的女孩。但是很快聶陽子就感覺到不平常,於歡身體沒有體溫。智慧人!聶陽子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她不是真正的人類?另外他也很好奇,林冰做得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調走了呢?
假期到了,聶風讓他做一件事。南極國啟動的A號計劃有一部分是關於改造人體的,希望聶陽子能將這些資料偷出來。聶陽子把他工作期間的一些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聶風判斷出,這有可能就是南極國的改造人體試驗。聶陽子卻不明白,就那麼幾個液體換來換去怎麼能改造人體呢?聶風讓他偷出幾瓶或者拍攝下一些影象。聶陽子搖搖頭。
“這個做不到。”
他每次的出進都會有系統檢查,反正有異物都視為違禁,而且也不允許帶任何的日用品和其他用品。
聶風想了想。
“最好你能帶出一個實驗成品”
聶陽子愣了。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
聶風認真地道。
“我沒給你說笑,據我所知,像他們這種實驗為了將實驗品更加理想化,會讓他們來到社會看看具體的反應。當然這得需要理由、合適的機會,目前還不行……你現在的工作還不是主要的,等主要的時候你再想想辦法吧。現在千萬別打草驚蛇。”
聶陽子點點頭。
休假只有三天的時間,還有人監視著你出行場所,當然不包括你談話的內容。聶陽子休假期間只在家裡待著,回去的時候自然是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才重新工作。
對於配液體的工作聶陽子已經感到了很厭倦,他基本都是告訴自己的助手於歡來做,自己記錄資料。沒事的時候就和於歡聊聊天。於歡始終保持言語不多的樣子,聶陽子說十句她只答上半句。
這天聶陽子因為最近配的液體少了,需要到神秘的小屋裡去拿,不過這次卻需要聶陽子自己去拿。那個經常出進的職能人呢?聶陽子滿懷疑惑地走進了小屋。
這還是聶陽子第一次走進這神秘的小屋,這讓聶陽子有種被信任的感覺。
他推開小屋的門,走了進去,小屋的門自動關閉。前面是一個樓梯,有十階。上了樓梯向左一拐是一扇門,門上有電子盤。左邊密封的櫃裡掛著防毒面罩和特製的白衣服、鞋子。聶陽子換好了衣服輸入了電子盤上的密碼,電子門亮起了一排小燈,閃爍了三下,由中間分開,進去,門隨即合閉。
來到裡面聶陽子雙腿一軟,險險沒坐在地上。這裡豎著很多透明的櫃子,每一隻櫃子裡面都裝有一個人,赤身裸體,由透明的液體浸泡著。而每個櫃子裡的人從頭頂伸出一個管子,管子伸到外面垂向地面套著個玻璃器皿,介面處完全封死。玻璃器皿裡裝著從管子裡滴出的一些液體。這裡大約有一百多個這樣的櫃子,櫃裡的人都微微地合目,無聲無息。
聶陽子有些恍然,原來那些液體都是這麼來的……
聶陽子勉強地讓自己站好,強打精神,深呼一口氣,去找自己要找的那種液體。當他來到最後一排透明的櫃子前,驚愕住,這……這不是林冰嗎?
就見林冰微閉著雙眼,面容十分痛苦地定格在裡面,頭頂上仍然插著一根管子,管子伸出來連著的玻璃器皿裡液體很少,黃褐色。聶陽子在那靜靜地站了十幾秒鐘才回過神,他竟然冒出另外一個念頭,這管子到底插在了什麼地方,怎麼流出的液體都不一樣呢?應該是血吧才對,可是血都是紅色的,為什麼還五顏六色呢?他實在想不出來,不再去看林冰的臉,而是從衣帶內取出了一枚針頭,扎進了玻璃器皿底端的一個膠皮眼上,將裡面的液體吸出來。吸出來的很少,不到兩毫升。聶陽子再將針頭拔出放回衣帶。拿出一個特殊的烤具,將玻璃器皿底下的膠皮扎的眼烤死。
他的手有點抖,但還是做完了這一切,很快地離開。當到了外面換完衣服走樓梯的時候,聶陽子感到一陣陣的虛脫。剛才那一系列的動作曾經在做實習生的時候林冰教過他,很多遍,只不過都用模型來教的,裡面裝的也不是人,吸出來也不是什麼液體。當時林冰教得非常的嚴肅,像是告訴聶陽子一件神聖的事。聶陽子怎麼也不會想到今天,他就會和林冰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他吞嚥了一口,搖搖晃晃掙扎地走出了小屋,很麻木地回到了實驗室。那個不愛說話的於歡安靜地坐在那裡,聶陽子看都沒有看一眼自行將實驗做完。下班後出了實驗室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一頭扎進被子裡。
他渾身就像抽沒了力氣一樣,軟的像塊泥。他腦海裡始終閃現著玻璃櫃子裡的林冰的樣子,他始終忘不了在這之前和林冰相處的一個月,一個正式的長官和一個實習生相處的情景是如此的真實又如此地虛幻。忽然,他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那櫃子裡的林冰變成了自己,他只感到渾身一種惡汗,所有的恐怖情景都一股腦地湧了出來放在自己身上。難道他們也會像對林冰那樣對我?
聶陽子翻過身來,腦袋深陷在被子裡,看著這十幾平的小屋像是要將自己完全地吞沒,激靈靈打了個冷戰,總不能任其宰割吧?他忽地坐起,想想辦法,絕不能這樣下去!
他冷靜下來,想到了林冰臨離開的時候對他說的那番話,她像是知道,而且她沒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那隻能證明她不能反抗。即使知道也不能反抗,為什麼?
聶陽子在屋裡團團地亂轉,用家人的性命來要挾?有這種可能。如果不是呢?聶陽子知道這一條對自己沒用,那我該怎麼辦?還有什麼?為錢為名為利?不可能,即使世上在貪錢的、在貪圖名利的也不可能答應做那種事,太恐怖了!太殘忍了!
就在他惶恐地度過了幾天後接到了通知,讓他去秘密地培訓一段時間。聶陽子本來想回去跟聶風商量一下,可是面對一臉冷酷的上司和一排排荷槍實彈計程車兵,他怎麼也張不開嘴了。於是他和另幾個人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被送上了飛行器。
聶陽子沮喪地望著窗外一切熟悉的景象,當想到前途茫茫他才感到這裡很好的感覺。不過結果和聶陽子想象的並不一樣。
當他來到目的地的時候才知道,這是一個以實驗為主的學校,每一個老師要帶三四個學生,他們涉及的領域大體就是生命學。不過往下分得卻很細,有神經、還有血液、基因等等。聶陽子被分到細胞科,和他一起的學生是兩個漂亮的女孩子。他們的老師是一個花甲的老人。聽介紹說曾經拿過十項大獎的細胞學家,每一項都是國際性的。
聶陽子心說這個時代的科學家好像很多的樣子,而且獎勵也很多。但是這並沒有使他從林冰那個恐怖的陰影解放出來,反而認為這是即將謀害你的前奏,也是洗腦的開始。
不能怪聶陽子這麼想,因為在這裡三天後聶陽子就很著迷花甲老師的講課,感到人體的細胞神奇無限、奧妙無窮,大有為此獻身的感覺。
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情緒,他不知道怎麼形成的,有點像書上寫的狂熱的信徒對自己的信仰,這讓聶陽子很害怕。上課就像吹眠曲,下課他就突然清醒過來,迫使自己全部忘掉,為此搞得自己疲憊不堪,直到有一個人找他要求談話。
聶陽子才大吃一驚,原來這裡配備了好幾個心理醫生,每一個心理醫生都是頂級水平的,發現你情緒不對馬上要對你進行輔導。這是上面人的安排,根本不可以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