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派系,從中周旋!(1 / 1)
聶陽子心說,鬥吧,鬥個兩敗俱傷才好呢,我聶陽子就可以看熱鬧了。
這天梅子叫他來到家裡做客,無非是做那麼幾件事情:吃飯、說話、上床。
梅子對聶陽子似乎越來越依戀,她倒在聶陽子的懷裡,頭髮披散下來,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注視著聶陽子,秀麗的下巴、白皙的肌膚、雙唇紅潤,別有一番動人的媚態。
“……告訴我,我是你第幾個女人?”
梅子的這個問題,似乎是每一個女人在面對男人這個時候的共同問題。
聶陽子怔了一下,想了想。
“……第三個。”他老實地回答了,手輕輕地撫著梅子的頭髮。
他一點都沒有瞧不起這個梅子,甚至對她有著歉疚。他接近梅子是有目的的,也許這個目的就會打破梅子的正常生活。在聶陽子的眼裡,正常生活和平靜生活在沒有他介入是同等的,他不確定自己的到來會給梅子帶來什麼樣的麻煩,所以每次他都儘可能地去想怎麼樣避免把梅子捲進來。
梅子聽到聶陽子的回答愣了一下,笑了。在她的印象中,一般男人對女人回答這個問題時,至少會說第二個女人。第一個不是妻子就是很好很好的女友,或者心目中的那一個,而聶陽子卻把她排在了第三,這說明聶陽子說這句話是真實的,沒有騙她。
“那你第一個和第二個現在在哪裡?也跟你在一起嗎?”梅子有點開玩笑的口氣。
聶陽子搖了搖頭,有些傷感。
“第一個我不知道她在哪裡,也許早死了。第二個也是我的妻子,被人害死了。”
梅子驚訝地望著聶陽子。
“怎麼會是這樣?你太不幸了……”
聶陽子嘆了口氣。
“都過去了……我都不知道那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
梅子長出了口氣。
“我和你一樣,我也不知道那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有時候自己想一想,好像那些日子都和自己無關……對了,你有什麼打算嗎?難道就做一輩子廚師?”
聶陽子苦笑。
“我不做廚師做什麼,我只有這一門手藝。”
“你想過自己開個酒店嗎,屬於自己的!”
梅子說到這興奮起來,支起頭定睛望著聶陽子也有點激動。聶陽子看她難得有如此的興致,也裝作很熱情地道。
“想過,可是對我來說太遙遠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說?”
“一個是資金,我沒有那麼多錢。另外一個我也沒有什麼朋友可以依仗,我來這裡還不太長時間,很多的事情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開酒店那簡直是想都不敢想。”
梅子輕輕地撫著聶陽子的胸口。
“你剛才不說你想過嗎?怎麼現在又不敢想了。”
聶陽子望著天花板道。
“以前想過,那是在我年少的時候,現在不敢想是因為我長大了,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說到這他想起很多事,有些感慨。他此時的情緒倒是真實的流露。
梅子低著頭猶豫了一下。
“如果我幫你,你願不願意呢?”
聶陽子驚訝地看著她,半晌道。
“這不行,梅子……”
梅子幽怨地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你是嫌我的錢……”
“我不是的!”聶陽子道,“我只是……無力償還……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補償你。”
“不要誤會。”梅子認真地道,“你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對我這樣的身份嫌棄過?”
聶陽子搖搖頭。
“你也是為了生活,我知道這並不是你的本意。其實就算是你的本意也沒什麼,工作,我只把它看為一種工作。”
梅子苦笑拍了拍聶陽子的臉。
“你的嘴巴就是甜!是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才會這麼說,如果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就不會了。”
聶陽子怦然心動,莫非這個梅子對我還真的有什麼想法不成?他雖然承認梅子對自己確實是喜歡,但喜歡歸喜歡可沒到為從良、什麼都不顧的地步。聶陽子也沒昏頭到睡了幾夜覺就到了生死難棄的地步。像梅子從事的事情,男人見過無數,形形色色、真的假的,不是銷魂幾晚上談談過去的事情就能託付終身的。
梅子幽幽地道。
“其實我這麼做也是為了給自己準備後路,我總不能人老珠黃還在做這行吧?即使想也做不了。我想投資一個酒店,你來打理,每年分紅給我一些就可以了。以你的廚技開個酒樓生意應該會火的。”
她的話不免讓聶陽子聯想起自己的酒樓生意有多麼火,食客有多麼多,而自己也成為商業的名人,前景似乎非常可觀。但是聶陽子很快就想到了南極國和身上的重任,還有體內的力量細胞,他就感到像枷鎖一樣將他死死夾住,讓他動彈不了。聶陽子苦笑笑。
“梅子說得真好,可是我好像是做不到。如果你投資開酒店的話我也只能做個小廚師,其他的我什麼都做不了。”
“為什麼?”
聶陽子低下頭。
“因為我不擅長經營,也沒有管理過人……”
“你可以學嘛!”
聶陽子搖搖頭。
“有些東西是無法學的,我似乎天生只適合做廚師。”
“那這樣吧,你管錢怎麼樣?”梅子像是在遊說聶陽子去做一件聶陽子不敢做的事。
“為什麼?”這回輪到聶陽子問為什麼了。
“因為我相信你。”梅子深情款款地望著聶陽子,“我相信你不會騙我。”
聶陽子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吧……”
那咱們說定了,酒店後天開張,到時候你一定要來!“
聶陽子吃驚地睜大了眼睛,這個梅子做起事來還真快,說開張真就開張了。
好在梅子酒店開張之前聶陽子有些不確定自己要不要這麼做,按理說從梅子身上找到了安全部的保羅事情就應該告一段落,他也應該離開梅子該做什麼做什麼,然而聶陽子現在才覺得似乎這樣做有些不妥,他覺得有必要在梅子身邊在多呆些時日,也許會在梅子身上找出更多的東西。
梅子的酒店開張了,這是一家小酒店,很不起眼。看樣子梅子是不想張揚。酒店的名字就叫梅子酒店,門臉古色古香。
開張這天聶陽子特意從那邊辭了工作到這邊來幫忙,本來在那邊做廚師就是為了接近梅子,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也就沒必要再在那邊呆下去了。
開張這一天客人挺多,聶陽子做出的菜更是將這些客人百分之百地變成了回頭客,這使梅子很高興,覺得自己終於沒請錯人,將來也好有個依靠。她還真把聶陽子當成發展自己一輩子依靠的人了。而聶陽子卻對這些事渾然不知。
梅子酒店開張了一個星期,聶陽子陸陸續續地看到了這座小城一些頭頭腦腦的人物,他們一個個都是有錢都豪爽的主。很快一個人闖進了他的視野。這個傢伙以前是販賣軍火的,後來判了死刑,不過這個時代沒有死刑也就成為了終身監禁。再後來不知怎麼就給放了,這傢伙變得規矩起來,成為了幕後的大哥。這個傢伙就是老蛇。
大家叫他老蛇不是沒有道理,是因為他臉上有一個傷疤,像蛇一樣很礙眼。老蛇看不出年齡大小,身體有點弱不禁風。他滿臉的皺紋,眼皮也無力地耷拉著像是支撐不住一樣。但就是這樣一個人上可以和安全部的人聯絡,下可以跟一些小混混稱兄道弟。
聽完老大調查的關於老蛇的一些情況,聶陽子還不確定他是站在本土黨這邊,還是銀河國黨那邊。
既然老蛇和安全部有聯絡,那麼就有必要探聽一下他究竟是站在那一邊。聶陽子想來想去,不太確定是自己出面好還是由老大出面,最後決定還是自己出面吧,有些事情自己需要有一個大致的瞭解。這並不是不相信老大。
聶陽子打定主意,想辦法接近了老蛇。
老蛇來梅子酒店吃飯次數是最多的,因為聶陽子的菜做得好,對一般的食客而言都屬於人間美味,老蛇無法抗拒美食的誘惑,而聶陽子是這裡最好的廚師。還有一個原因,這個老蛇是一個廚技愛好者,他們自然也就認識了。
老蛇經常要與聶陽子討論一下廚技,對聶陽子的煎炒烹炸的眾多做菜法並沒有感到多少驚訝,相比對聶陽子能真正地用這些辦法做出可口的菜來敬佩不已。而聶陽子也沒想到這個老蛇還是個美食家。兩人似乎談的很投機,很快就成為了朋友。
聶陽子不知是該慶幸還該苦笑,他的人緣似乎太好了,到了那裡都能交上朋友,而且交的朋友還大多數都是即將要利用的人。
這一天老蛇借用梅子酒店的廚房給聶陽子做了幾道菜,做法是以聶陽子所教。此時已夜深人靜,食客早已散去,店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他們推杯換盞,邊吃邊談。
聶陽子對老蛇做菜的進步誇獎了幾句,老蛇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表現出高興來,而是勉強地陪笑著。
聶陽子試探地道。
“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不高興?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說出來,我也許幫不上什麼忙,可是,有道是旁觀者清,我可能能幫你出出注意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