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王潮生!(1 / 1)
聽到此話,劉家人頓時想起了剛才張少風的話。
劉海平的弟弟,也就是劉子涵的二叔,他當即站起來,衝到劉子涵的面前。
一把將他的衣領抓住,直接把劉子涵拖到了張少風的面前。
“畜生,還不趕緊給黃小姐道歉?”
“趕緊給黃小姐磕頭。”
“剛才張神醫還說什麼,扇巴掌是不是?快點扇啊。”
劉家人恨不得把劉子涵生吞活剝了。
被劉家眾人圍攻,劉子涵大腦一片空白,他呆呆的坐在地上,反應不過來。
劉子涵的二叔看到劉子涵這副模樣,他二話不說,直接大嘴巴就抽了上去。
其他人要麼是跪著磕頭,要麼也是跟著抽劉子涵。
轉眼間,劉子涵的臉就腫的跟豬頭似的,血肉模糊,倒在地上哀嚎。
眾人轉而去求黃煙煙。
“黃小姐,求求你了,請張神醫出手吧。”
“黃小姐,我給您磕頭了。”
眾人立刻衝著黃煙煙磕頭。
黃煙煙哪裡能經受得住這樣的場面。
她連連擺手,眼見眾人還是磕頭不止。她連忙看向張少風,抓著張少風的手。
“少風,你……要不然就出手救救他吧。”
張少風無奈道。
“行吧。”
他轉過身去,朝著劉海平走去。
“把他推到手術室,其他人在外面等著。”
“是是是。”
很快,劉海平被推回了手術室。
只有屠老和黃煙煙兩人跟了進來。
屠教授有些緊張道說道:
“張神醫,劉海平的病是不是和喬老爺子是一樣的。”
張少風點了點頭。
“八九不離十。”
說話間,他一如上次一般,施展銀針之術,很快,就從劉海平的體內逼出了一隻蟲子。
不同於上一次喬老爺子的體內逼出的那條血蠱,這一次,從劉海平體內逼出來的,是一條通體發黑的蟲子。
看到這條黑色的蟲子,黃煙煙當即驚怒道:
“是黑甲蠱,這是三仙教的手段。”
“沒想到,三仙教在延城除了秦福以外,還有其他人。”
黃煙煙粉嫩的拳頭緊握,滿臉都是冰冷。
張少風拍了拍黃煙煙的肩膀。
“煙煙,沒事的,我答應你,一定幫你找出他們。”
“只要劉海平醒過來了,一問就知道了。”
黃煙煙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後點了點頭。
張少風將這條黑色的蠱蟲裝進了一個透明器皿裡面,隨後把目光重新放在了劉海平的身上,隨著體內蠱蟲被逼出,劉海平原本發黑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
張少風繼續施展銀針之術,為劉海平將體內的殘餘蠱毒全部排出。
半個小時後,劉海平已經恢復如初,看起來除了面色蒼白一些以外,與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屠教授在一旁看的滿臉都是敬佩。
雖然他已經見證過一次了。
“張神醫的醫術,真是讓老夫歎為觀止。”
屠教授由衷的敬佩道。
張少風呵呵一笑。
“屠老,不是說了麼,叫我少風就行,我在您面前,可不敢擔神醫之名。”
屠老哈哈一笑。
“少風,病人的情況應該穩定了吧。”
張少風點頭說道:
“不錯,已經穩定了,不過他現在氣血虧損嚴重,需要調理一兩個月才能徹底恢復。”
就在張少風和屠老說話時,病床上的劉海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你們是……”
劉海平虛弱道。
屠教授連忙說道:
“劉市長,不認識我了嗎?”
劉海平這才認出來屠教授。
“屠……會長。”
屠教授呵呵一笑。
“劉市長,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渾身無力……”
“呵呵,放心吧,您的病,很快就能恢復了。”
“對了,救您的是這位神醫,他叫張少風。”
劉海平艱難的轉頭看向張少風。
張少風微微一笑。
“劉市長,我們又見面了。”
劉海平立刻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在火鍋店外面的事情。
“你是青青侄女的男朋友?”
“不錯,是我。”
劉海平用盡全力,點了點頭。
“謝謝……”
張少風擺手說道:
“不必客氣,你幫我,我幫你罷了。”
“你知道你為何會變成這樣嗎?”
劉海平聞言,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既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積蓄力氣。
不多時,他再度睜開眼睛,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我正在看檔案,忽然間大腦劇痛,我想站起來呼救,但是卻直接昏了過去……”
“張先生,我到底得了什麼病?”
張少風也沒有隱瞞。
“你得的不是病,你是被人給下蠱了。”
“下蠱?”劉海平顯然對這種事情也略知一二,但是眼眸中卻滿是不可置信。
張少風把裝著蠱蟲的器皿拿了過來,在劉海平的面前晃了晃。
“這就是從你體內取出來的。”
劉海屏此刻,面色發白,滿臉驚駭。
“這……是真的?”
屠教授在旁邊說道:
“劉市長,這的確是真的,我在旁邊親眼所見,而且在延城,你也不是第一個中這種蠱毒的人。”
聽到此話劉海平終於相信了。
他是真的中蠱了。
“劉市長,你可否能回憶起,你是如何中蠱的?”
張少風問道。
劉海平再度閉上眼睛,開始回憶。
這一次,花費了足足近十分鐘。
十分鐘後,劉海平睜開眼睛。
他搖頭道:
“不知道,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也不知道該從哪裡著手想。”
“蠱蟲一般會隨著入體的時間越長,顏色也會發生變化,幾個月前,我曾經救了另外一箇中蠱之人,他中蠱時間長達近半年,他體內的蠱蟲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而你體內的蠱蟲,還是黑色,這說明,你是最近才被人下蠱的,時間大概是半個月左右,你可以回憶一下,這半個月,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張少風的話讓劉海平的眼皮猛地一跳。
“是他!!!”
劉海平忽然低呼一聲。
“誰?”
“他是一家典當行的老闆,據說是一個很有背景的人物,半個月前,他來到延城,聲稱手頭上有大筆資金,要投資延城,我與他喝過一次酒。”
“喝酒的時候,他獅子大開口,要我批給他一塊生產用地,被我給拒絕了,他當時還威脅我來著,我沒當回事,直接走了。”
“應該是他,他叫王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