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敢拒絕我?!(1 / 1)
“這是你做的嗎?”白雪柔指著躺在地上的唐閣問道。
“沒錯。”越天悠毫不避諱。
“學院有學院的規矩,身為會長我必須秉公處理,跟我來吧。”白雪柔說罷轉身離開。
不過在走了幾步之後便停下了腳步,因為她發現越天悠並未跟著自己來,而是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這讓白雪柔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還從未有學生敢和自己對著幹的,眼前這一年級新生不但不叫學姐就算了,自己叫他來,居然還敢走反方向。
白雪柔蓮步輕易,一個輕躍,便來到了越天悠的面前。
“我叫你跟我來沒聽見嗎?”
“聽見了,但是你說的話我就要做嗎,我們好像不是很熟,我不認識你。”越天悠淡淡說道。
“你不認識我?”
“我為什麼要認識你,雖然你長得蠻不錯的,但是美女我見的還是不少,你應該是沒什麼特色吧,我沒有印象。”越天悠淡然一笑說道。
白雪柔微微一愣,這學院居然還有不認識自己的,不過轉念一想或者是故意這樣說,想要吸引自己的注意,這種招數白雪柔見的多了。
當即忍下心中的怒火,保持著平常的冷豔,慢慢說道:“我叫白雪柔,飛宮學院的會長,學院關於學生的一切大小事宜都由我管理,現在我有資格帶你走了吧?”
“原來是學生會長,失敬失敬。我還有事,下次再說吧。”
“等等!”
白雪柔感覺自己要被氣瘋了,自己都表明身份了,這男人居然還敢拒絕,簡直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手輕輕一揮,腰間長劍蹭的一聲被快速的拔了出來,冰冷的劍刃輕輕的放在了越天悠的脖子上。雖然隔著一拳的距離,但是都能夠感覺到那劍冰冷的寒意。
閱劍無數的越天悠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白雪柔手中的劍是上品,而且有過注靈。
“身為會長我必須秉公辦理,傷了人就這麼走了,這會讓人覺得我這個會長徇私。”
“是嗎,徇私只會在關係好的人之中出現,我們似乎還未到那種關係吧。”越天悠目光從白雪柔身上掃過,那深邃的雙眸並不下流,反而讓人沉醉,白雪柔下意識的用手擋在了胸口之上,雙眼閃過一絲清冷看著越天悠。
但是自己又無可奈何,畢竟眼睛長在別人身上,自己總不能夠因為你看了我,就要動手為理由。或許別人可以,但是白雪柔身為會長可不會如此魯莽。
“我不是在求你,而是要求,跟我來。”
越天悠怕白雪柔一直跟著自己,到時候可就不好行動了,既然這女人喜歡講規矩的話,跟她走一趟也無妨。
越天悠聳了聳肩,然後示意白雪柔走。
白雪柔看了坐在椅子上的何雨一眼,說道:“帶他去治療,還有那個人。”白雪柔連看都沒看唐閣,只是玉手隨意一指而已。
“事情我會秉公處理,你們不用管了。”白雪柔對著唐閣身邊的那兩名小弟說道。
見白雪柔都開口了,自己也不好在說什麼了。便扶著唐閣離開了,其餘的人把躺在椅子上的何雨也抬走了。
越天悠則是跟在白雪柔的身後離開了。
路上,越天悠問道:“我說小丫頭,我們還要走多遠?沒事的話我趕著吃飯了。”
“叫學姐!”白語柔有些暈眩了,居然敢叫自己小丫頭,簡直沒大沒小。不過如果她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她崇拜的悠聖上,不知會作何感想。
白雪柔黛眉微蹙提醒道,然後說:“就快到了。”
“這句話你半個小時前已經說了三次了。”
越天悠有些無奈,面對這做事一板一眼的人,是有些適應不來,畢竟自己曾經是隨心所欲的人。
大約又走了十分鐘左右,一個兩層的樓房出現在了眼前。
整個建築是白色系,周圍有著很多勾勒出的花紋樣式,讓只有一種顏色的外牆也不顯得單調。
白雪柔領著越天悠來到了二層,然後進入了最裡面的房間。
整個房間裝飾的很典雅,卻又不失沉穩,白雪柔走到了桌子前坐了下來,整個人威風凜凜的,也無怪乎學院當中的學生都十分尊敬。
不僅僅是人美,實力也是很強,又怎麼不讓人嚮往呢。
“坐吧。”白雪柔說道。
越天悠隨意的坐在了桌子前,然後倒了杯水。
白雪柔黛眉微蹙,說道:“這可不是待客室,你可別忘記了你犯了校規,私下鬥毆,處禁閉一星期。視情況而定,你如果不老實說出來,那麼可就不止一星期了。”
越天悠淡淡道:“那麼多人,為什麼你只問我,那個誰誰誰,你為什麼不帶回來。不徇私?莫非你和那男人有什麼特別好的關係,可以不管?”
啪!
白雪柔突然站起了身上,玉手猛的拍在了桌子上,大聲道:“一派胡言!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誰,唐將軍的兒子你也敢打,如果不是我帶你走的話,只怕你小命都不保了。”
“唐將軍?那是誰啊。”越天悠可不曾聽過,而且管他是誰,儘管現在越天悠沒有曾經那樣目中無人狂傲的樣子,但是人不能夠沒有尊嚴。人敬我一分,我敬人三分,人辱我一分,我必讓其後悔一生,既然已經惹到了自己了,那麼下場就不要想太好。
白雪柔有點無語了,眼前這個人是真傻還是裝傻,誰都不認識,就敢亂動手。
“宣凌皇都,皇室的將軍,唐天雄。不僅僅是這樣,唐家和葉家也是相交甚好,宣凌皇都就屬唐葉兩家稱雄了,你誰都不認識,還敢亂動手?”
“葉家?你說的是葉峰?”
“那是葉世南的兒子,你既然認識,為何還要動手。”
白雪柔一說到這裡,越天悠不禁笑了出來,葉家和唐家交好,所以才會養出這種囂張跋扈的兒子來。巧也是巧,自己居然兩次動手就是打的這兩家的人,這讓越天悠感覺有些好笑,真是物以類聚。
“你還笑?”白雪柔感覺越天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在宣凌皇都得罪了這兩家還想要有好日子過嗎,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居然並不當回事一樣,居然是笑了出來。
越天悠看著白雪柔淡淡道:“怎麼,你很怕他們嗎?”
白雪柔說道:“我怕什麼,我和他們毫無交際。倒是你,你不怕嗎?”
越天悠淡淡一笑說道:“我怕,我怕他們不來找我麻煩。”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謝謝你今日出手了,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叫我。”
越天悠轉身離開了房間當中,留下白雪柔一個人獨自站在那兒,呆呆的看著越天悠離去的背影。
白雪柔弄不明白了,如若是別人知道自己得罪了權貴,早就嚇的半死了,而眼前的男人不但不怕,反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莫非他有更大的背景?”白雪柔只能夠想到這個結果了。
“在學院當中就要遵守學院的規矩,就算你有天大的背景我也不能夠放過。”
白雪柔心中還是念著越天悠違反了校規,找個機會一定要讓他受罰。雖然唐閣她也十分厭惡,仗勢欺人的種,但是一板一眼的她不管誰犯了錯誤,都要受罰,這就是她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