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移花接木(1 / 1)
在大約走了一盞茶的時間之後,兩人便是已經走到了盡頭。
陸蓮急忙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這個暗道是死路。”
“閉嘴!”
越天悠冷喝一聲,嚇的陸蓮立刻不敢說話了。
並沒有理會一旁有些驚慌的陸蓮,越天悠至始至終都是把注意力放在這條死路的盡頭。
他可不認為無緣無故的挖一條這麼長的一條通道會是死路。
在四處檢視了一番之後,越天悠發現地上有一個十分不起眼的黑屑,這必定是燃燒著火把所留下來的痕跡。
順著黑屑看去,越天悠輕輕的敲了敲牆壁,並未出現那沉悶的聲音,而是咚咚的空心的聲音。
就在越天悠幾下敲下去之後,只見在頭頂之上出現了一道縫隙,陸蓮微微一愣,舒緩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沒騙你吧。”
越天悠沒有理會她,抓住陸蓮的手,縱身一躍而起。
開啟那個縫隙口的擋板之後,兩人又是出現在了一個隧道之中。
然而此時越天悠已經可以聽見不遠處傳來了聲音和火光。
兩人小心翼翼的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緩步走去。
“每天看著這個女人還真是無聊啊。”
“怎麼,還嫌這活不好啊。天天有酒有肉,而且錢拿得也多,你還有什麼不滿。”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不是手癢了嘛,想要賭幾把。而且啊,一想起那回香樓的小妞,我就有些忍不住了。”男人露出了一副猥瑣的表情,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說道。
“的確,眼前這麼美的女人,只能看不能玩,還真是掃興。”
兩名男人看著坐在不遠處床上,身著華麗服飾的女人嘆了口氣,雖然他們看著眼前的美豔女人眼神之中充滿著慾望,但是卻只能夠忍耐,畢竟眼前的女人的身份不是他們可以隨意玩弄的。
“不過也不要緊,等事情辦完了,我們兄弟倆拿著錢,就去好好的爽上一番。”
“對,來喝酒!”
在暗處,越天悠和陸蓮一直觀察著,在確定只有兩個人之後,越天悠決定動手。
“等會兒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明白。”
“很好,等事成之後,你就自由了。”
陸蓮眼眸閃過一絲愧疚之情,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越天悠手輕輕的在空中一揮,粉末在空中散開,朝著兩名男人飄蕩了過去,無聲無息的沒入了酒水當中。
這無憂粉乃是血醫給越天悠的,無色無味,只需一點便能夠讓人沉睡幾個時辰。
很快,那兩名男人在喝下那一杯酒之後,便趕緊眼冒金星,四肢無力。
“今天這酒怎麼這麼烈啊。”
“是啊.......媽的,有點暈了...”
嘭咚!
兩人順勢倒在了桌子上,昏昏欲睡了起來。
越天悠立刻來到了那美豔女人的身邊。
只見那女人一直低著頭,靜靜的坐在床邊,對於那倒下的兩人和越天悠似乎沒有反應一樣,就這麼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坐著。
越天悠和陸蓮相互對視一眼,越天悠說道:“我是來救你的。”
聽聞此言,溫玉原本毫無色彩的眼神就像是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一樣,緩緩的把頭抬了起來,朝著兩人看去。
在看見陸蓮的時候,也是一驚,因為眼前的人容貌和她一模一樣,在這跳動的油燈下顯得有些詭異,讓溫玉都感覺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不過溫玉還是穩定住情緒下來,問道:“請問閣下是?”
“你只要知道我不是你的敵人,而是來救你的就行了。”
“我...明白了。”
溫玉知道眼前的人如若想要對付自己的話,不需要費多大的力氣。
就算是想要利用自己,在這裡和在別處也沒有什麼區別,所以她決定相信越天悠。
越天悠示意陸蓮上前,陸蓮說道:“王后,我們把衣服換了吧。”
溫玉點了點頭,儘管在外人面前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現在是特殊情況也是沒有別的辦法。
而越天悠則一直背對著兩人,靜靜等待。
很快兩人便已經把衣服換好了,溫玉說道:“公子,可以了。”
越天悠轉過身子,說道:“那走吧。”
溫玉點了點頭,不過剛剛站起身來的時候,整個人就是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他們不知道給我吃了什麼藥,只要一動就全身無力,頭腦暈眩。”
“那就得罪了。”
越天悠把溫玉背在了後背上,然後對著陸蓮說道:“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嗯。”
帶著溫玉快速的順著原路返了回去,而陸蓮則是坐在了床上,保持著溫玉平常的狀態。
因為最開始已經商量好了,陸蓮繼續在這裡冒充王后,而真王后則是由越天悠帶回宮殿去。
這樣的話,唐金失去了一個最為重要的籌碼,那麼接下來只需要解決他們就行了。
並不是唐金太過大意,而是他想不到陸蓮會背叛他。
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人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今日他可以為你出生入死,明日也可能在背後給你一刀。
只不過每個人的極限不同,在慾望和利益面前或許還能夠抵抗一陣,但是在死亡面前沒人可以抵抗。
沿著原路,越天悠很快的就回到了皇宮的後花園之中。
但是因為溫玉全身無力,是服用了某種藥的原因,所以必須還是要先讓她的身體恢復。
在揹著溫玉來到了武雅殿之前,一聲清脆的鳥叫聲響起,那是越天悠和南宮雄天約定好的暗號。
很快,武雅殿的房門開啟了,南宮雄天從裡面走了出來。
“帝王,有何吩咐。”
“剛剛外面好像有點動靜,你們去四處檢視一下,公主的婚事不得出現意外。”
“遵命!”
門口的守衛立刻分散開來前去四周檢視,畢竟南宮雄天還是帝王,再加上這些人可不知道唐金背後的手段,又豈敢不聽從帝王的命令。
就在守衛離開瞬間,一個閃身越天悠便以後來到了房間當中。
南宮雄天立刻將房門關上,越天悠把溫玉給放在椅子上,讓她休息。
南宮雄天看了一眼越天悠,只見越天悠點了點頭,他終於是忍不住了自己的淚水,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玉兒?”
“是我。”
溫玉美豔的臉頰上浮現出了微笑,這幾個月她心中也是一直想念著南宮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