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畜生(1 / 1)
殷牧塵怒火上頭,除了一心想弄死眼前這個叫徐虎的之外,什麼都聽不進去。
“求饒?你剛剛怎麼沒有這個態度?”
他狠狠的一腳踹到他臉上,牙瞬間跟牙床說了句拜拜,獨自蹦出來跌跌撞撞的躺在水泥地上。
“啊啊啊!”
徐虎的意識模糊的捂著自己不停流血的嘴,疼的滿地打滾,他還試探性的舔了舔,門牙的地方空落落的,意識到這個問題叫喚的更大聲了。
“允許你叫了?”殷牧塵上來又是一腳,鋥亮的皮鞋上瞬間濺了幾滴血跡。
“牧塵,牧塵!”
溫婉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回來,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訓斥,“你在幹什麼啊!瘋了?!”
他扭過頭雙眼猩紅,就像是崩潰了心底裡的弦似的六親不認,冷漠無情。
“這個畜生騷擾你為什麼不反抗?出門在外一點意識都沒有的嗎!我有沒有和你說要一直跟我,有沒有?!”
她被他這幾句嚇得肩膀一抖,眼眶瞬間紅了。
殷牧塵氣的喘著粗氣,看到她的雙眼後這才慢慢把情緒穩定下來,皺著眉不再看她。
“對不起……我,我嚇到你了。”
他緊閉著雙眼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為什麼又沒控制好,為什麼又衝著溫婉發了脾氣。
嘴上說著別人是畜生,其實他才是真正的畜生。
溫婉把流淌至下巴的淚水擦掉,對著不遠處的保安說道:“麻煩您趕緊把他們送醫院,完了就來不及了。還有今天的事……也麻煩您和各位攤主講明原因,不要洩露出去。”
保安是親自看到這場血腥畫面的,量他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大嘴巴肆意宣傳。
“好……好。”
把眼前的事處理好之後,為了避免殷牧塵再亂髮脾氣,她靜悄悄的跟在他身後沒有吭聲。
突然,他停下腳步,溫婉沒有剎住直直的撞在了他的後背上,鼻子一陣酸澀,有滑溜溜的液體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噗。”
她愣了下,猛的捂住被撞到有些紅的鼻子,一心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
“捂著幹嘛?”殷牧塵憋著笑問道。
“你!你轉過去!知道還問……缺心眼兒。”
他剛剛陰霾的情緒瞬間被她這舉動逗樂了,呲著一口白牙哈哈的笑了幾聲。
這還是溫婉頭一回看到他這樣沒有顧慮,沒有任何負擔的開懷輕笑,而且看起來是那麼的單純,沒有摻任何雜質。
“發什麼呆?又迷上我了?”
她回過神瞪著他,“真自戀,你趕緊走!天都黑了我也要回酒店了,明天還得忙呢。”
“忙著宣傳研討學會?”
“你怎麼知道?”她詫異的看著他。
“你的事我什麼不知道?”殷牧塵走上前與她拉近距離,“對不起,剛剛兇你了。”
溫婉往後退了幾步,尷尬的說:“你、你別離我那麼近。”
他看到她這個動作心哇涼哇涼的,“我知道了。”
就在殷牧塵想轉身離開的時候,身後的女人又趕忙的喊住了他。
“等等!你,你身上有沒有帶紙?回酒店還得一段距離呢,我總不能一直捂著臉走吧……”
“拿衣服蹭蹭不就好了。”他噘著嘴,話語裡明顯有賭氣的成分,而且還伴隨著情緒低落。
溫婉也跟著賭氣起來,匆匆的從後面一路快走超過他,頭都不帶回的。越想越氣,越想越暴躁。
【不就是剛剛流了兩溜清鼻涕麼,大不了硬著頭皮回酒店解決就是了。求爺爺告奶奶的,他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看了,拽什麼拽!】
“婉兒。”
殷牧塵看著她怒氣衝衝的背影,小跑上來想解釋,可她不但不領情反而走的更快了。
“婉兒,婉兒!”
跟著走了一段你追我趕的距離後,他索性一個箭步衝到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
“明明是你不願意搭理我,怎麼還自己生氣了?”
“滾開,小氣鬼,鐵公雞!”溫婉咆哮出聲。
殷牧塵苦笑的重新追上,死死的掰過她的肩膀,“好好好,我認輸了行嗎?”
溫婉也不知怎的,本來應該憤怒的批判他脾氣一頓的,說著說著就泛起眼淚花先委屈起來了。
“每次都是你挑事我擦屁股,明明是你的問題還要來招惹我,嗚,嗚嗯……”
他輕輕的拿開她的手,把從內口袋裡拿出來的紙巾,柔柔的擦拭著,“好傢伙,鼻涕泡都出來了。”
“你滾!”
“哈哈哈,不鬧了不鬧了,”殷牧塵見她的反應並沒有真正討厭自己,溫聲細語的開口,“你剛剛是不想讓我看見你的醜樣子才不讓我接近的?”
溫婉一把打掉他的手,接過紙巾轉過身低頭擦著,“廢話,哪有人會把醜的一面給喜歡的人看啊!討厭死了你。”
這話一說出口,兩個人都愣住了。
她趕忙轉過身解釋道:“啊我,我的意思是,你、你是曾經喜歡的,不是現在……”
殷牧塵捧著她的臉,大拇指的指腹抵在她的唇上,兩人額頭靠著額頭,溫熱的氣息互相縈繞。
“我懂你的意思,你放心,在你沒有全心全意接納我的時候,我是不會強逼的。只要你心裡一直有我,那就足夠了。”
溫婉紅著臉推不動他,“你、你快放開,旁邊這麼多人看著呢,多難為情啊!”
“那怎麼了,我和我媳婦秀恩愛礙著誰了?誰要敢出來阻礙,我就打一頓扔到馬路上嚇嚇他的膽子。”殷牧塵痞笑的說著。
她皺著眉狠狠踩了他一腳,趁他吃痛的時候迅速抽離出身,“你現在怎麼這麼暴力?什麼事情都要用拳頭解決,不能好好談嗎?”
他知道她指的是剛剛那件事,忍著腳指的痛意直起身,“那要分人分事,剛剛那個男的動你我就不願意,而且說話也相當沒水平,沒打斷幾根骨頭算是客氣了。”
“等你什麼時候改好你這個臭脾氣,再來跟我講話。”說罷溫婉就跑著回了酒店。
看著她的背影,殷牧塵一臉懵。
“這剛哄好怎麼又生氣了?”
難得他處理完工作回來的路上,看到她被人糾纏,不顧交通安全一路跑過來,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還咄咄逼人的。
女人真是神奇的物種,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