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想見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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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車吧,一會要起風。”威廉開了車門鎖。

“不用了,我找個酒店住就行。”

為了掩飾尷尬,溫婉果斷的拒絕了。

“您就別逞強了,現在特殊時期,要能去您早去了。快上車,目前只有一個地上是最安全的。”

她猶豫了一陣子,小聲嘟囔,“我的事我自己解決,不用你們瞎操心。”

“手機都關機了你怎麼解決?”

溫婉愣了愣,趕忙把手機拿出來,果不其然,一點電都沒有,耗的乾乾淨淨。

“殷總明天就會回來,你就當是借住一晚。”

威廉恨不得把她塞進車裡,苦口婆心的勸道。

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她只好答應。

坐在別墅的大床上,溫婉沒有拉燈,只是靜靜的聽著外面的雨滴滴答答的下的很大。

房裡漆黑一片,冷清的像是沒有人住似的。

這次去N市沒有一點點收穫,反而惹了不少麻煩回來,殃及到家庭和公司不說,就連跟她沒有什麼關係但碰過面的陌生人都要接受調查。

也難怪網上的輿論發酵的越來越惡劣,官方微博號發出去的公告都沒起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都是因為她,太自私也太心急,完全沒有考慮到事情的嚴重程度,一股腦的就是衝。

溫婉嘆著氣從樓上下來,走到酒櫃前,拿了瓶紅酒和一個高腳杯,頹廢的坐在吧檯桌上獨自一個人灌了起來,牆上掛著的時鐘顯示凌晨兩點。

外面聽著雨聲,愜意自在的飲著酒,拋開所有的煩惱和憂愁,起碼只在這一刻,她是放鬆的。

吱呀。

別墅的門開了條縫,寒風找到了空子,猛烈的鑽進來識圖與房內的空氣融為一體。

溫婉冷的打了個顫,搓著胳膊眯著眼睛說道:“我記得來的時候把門反鎖了啊,看樣子這別墅的安全指數也不怎麼高。”

她準備起身,酒精的作用導致腦袋現在迷迷糊糊的,走路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軟軟的又無力。

砰,門被風吹的肆意大開,隔離在外面的雨聲和風聲,這下聽的相當真切。

溫婉僵在原地,雙腿就像在地上生了根動彈不得。她愣愣的看著那個站在門口的男人,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難道是打擊報復的人追上來了?

不可能啊!威廉說這附近有專門的治安系統,哪怕是住戶都要經過層層篩選,確保沒有問題才會放進來,更別說陌生人了。

“你是誰?!”她大膽的問。

男人站在光的背面,黑暗擋住了他臉上的表情,除了他頭上的帽子和大衣在往下滴答著水,聽不到其他聲音。

嘩啦!

一道閃電突然響起,僅僅那麼一瞬間,溫婉就眼尖的捕捉到了他那雙深邃的眼眸。

心尖堵著的情緒湧了上來,不受控制的哇哇大哭起來,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嗚嗚,殷牧塵……”

他脫掉被雨水淋溼的大衣和帽子,輕輕關上門後走上前,溫柔的在她額頭上一吻。

“哭什麼,特工不是一向膽大包天嗎?”

“你嚇死我了!特工也是人,特工也有情感的好不好?現在都凌晨了,給誰誰不害怕!”

溫婉剛剛差點沒腿軟的坐在地上,確保他是什麼人之後,這才敢放肆的嚎啕大哭起來。

“到底是誰嚇誰?”殷牧塵輕笑出聲,“我當房子鬧女鬼呢,黑漆漆的披著頭髮坐在那喝酒,我瞅了老半天才看清。”

“威廉說你明天才回來的啊!”

“想見你,坐了凌晨的飛機回來的。本來想著給你個驚喜,結果這個點了你居然還沒睡。”他摸了摸她的頭頂,開了客廳的燈。

雨水打溼了殷牧塵的漏發,軟踏踏的貼在額頭上,像極了還在上大學的學生。

溫婉愣過神來,臉紅的在心底把自己罵了個遍。

都什麼時候了還犯花痴!

“你、你要不去洗個澡,怎麼淋的這麼溼?不是有專車接送嗎?”她趕忙找了個話題。

“半路上車壞了,我借別人騎腳踏車回來的。”

“……哈?”

溫婉實在腦補不出來,一個高高在上的總裁,有一天居然會親自騎腳踏車回家,而且還在晚上這樣惡劣的下午天氣。

她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發現他小腿和膝蓋那有不少泥濘,裝作冷酷的揉了揉鼻子,“那個,我、我先去給你放洗澡水,你把髒衣服丟在簍子裡就行,這裡有你換洗的衣服嗎?”

殷牧塵笑的搖搖頭,“這不是我給你的別墅麼,怎麼會有我的衣服,咱們都離……”

“婚”這個字卡在喉嚨,讓他還想調戲的心情頓時全無,抓了抓溼漉漉的頭髮,就沉默的鑽進了衛生間,輕輕關上門。

他之前答應過她,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不會做任何惹她不開心的事,今天的話題算是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隔閡這個東西,一直堵在他們之間。

明明伸手就能抓住彼此,明明心底裡最後的防線還住著念想,可就是難以啟齒,難以跨越。

溫婉甩了甩腦袋,想起剛剛殷牧塵褲子上的泥濘,她把耳朵貼在門上,確保聽到淋浴頭的聲音後,躡手躡腳的鑽了進去。

在那件褲子上偷偷拍了張照片,偷笑的咬著下唇,又帶上門回到了客廳。

“殷牧塵肯定摔跤了!噗,屁股上面都是泥巴,逗死我了,這要發到網上,他絕對社死!”

溫婉笑的肚子都疼了。

可她的這些舉動,他早發覺了,只不過沒有一一拆穿而已。不管是偷摸進來拍照,還是跟家裡人鬧翻跑出來,他都一清二楚。

誰讓他有本事,到處都安插了眼線和定位呢。

溫婉的性子急,不願意旁人插手她一意孤行的事情,別人不清楚,作為曾經丈夫的殷牧塵,難道還不知道嗎?

好在別墅裡的暖氣燒的暖和,他洗完澡裹著個浴巾,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溫婉看到這一幕,差點被口中的紅酒嗆到,“你、你為什麼不穿衣服啊!”

“我剛剛不都說了,這是給你的專屬別墅,沒有我換洗的衣服,”殷牧塵假裝無辜的撇著嘴,“而且你也沒給我準備,這不是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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