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疑問(1 / 1)
比試還在繼續,今日裡還有兩場比試。
隨著顧墨同明悠然的離開,下一場的選手已然登上了比武臺。
眾人儘管有些可惜,未能看到天驕榜前幾的爭鋒,但對於即將開始的比試仍然期待不已。
畢竟能登上眼前這個比武臺的弟子,已然比在場的大多數觀眾強了太多。
此刻,洛小田已然消失在看臺,留下了一地的地瓜殼,表示著洛小田曾經待過。
“顧師兄?”
內門極為偏僻的一處山谷。
也不知為何,顧墨自從傳音入密的那麼一句後,便一言不發,只是帶著洛小田七拐八繞的進了這處偏僻的洛小田在內門弟子令牌上所標識的小地圖之中都尋不到的山谷。
若非知道顧墨並非壞人,洛小田都要懷疑顧墨這是想要在荒無人煙處幹掉自己了。
顧墨轉身看了眼洛小田,嘴角突然浮起一絲帶著幾分邪氣的笑意。
“你說我要在這地方動手,你師尊會知道麼,慕執事會替你報仇麼!”說著,顧墨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彷彿在很鄭重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這——
洛小田一愣,顯然沒有想到顧墨會來這麼一出。
這算不算打臉!自己剛剛還立了顧墨不是壞人的flag。
洛小田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顧墨,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
“哈——”
就在洛小田思考要不要跑路的時候,顧墨突然大笑了起來。
“洛師妹,你怎麼這麼傻!”
“洛師妹,你這傻的,嘖嘖,師兄我可真是擔心將來你被人賣了還樂滋滋的給人數錢,那可是太糟了!”
“哈哈哈——”
“顧師兄!”
看著眼前之人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的樣子,洛小田氣的跺了跺腳。
實在是不可思議。
顧師兄你的畫風呢!
“顧師兄,你怎麼是這樣的!”洛小田忍不住嘀咕了聲。
不過,洛小田的聲音儘管小,顧墨卻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那你覺得我是怎樣的?”顧墨突然止住了笑聲,臉色一變,猛地正經了起來,很是認真的看著洛小田。
“別看我,我不知道!”洛小田被看的有些發慫,忍不住轉過身去。
只是,顧墨的身影一閃。
直接再次出現在了洛小田的身前。
“洛師妹,抱歉,剛才我太激動了。馬上就要下山了,有些興奮,沒嚇到你吧!”
“興奮?顧師兄,你很想離開天玄宗麼?”
對於顧墨突然要離開天玄宗的決定,洛小田心中也是十分的不解。
儘管,洛小田出於對原書後續劇情的理解,內心篤定顧墨必然是會離開天玄宗的,畢竟後續天玄宗的劇情中並沒有顧墨此人的存在。
可洛小田內心,還是極為好奇,顧墨身為天玄宗極力培養的天驕,為何突然打算離開天玄宗,這實在是奇怪的緊。
原本洛小田還以為自家師尊同顧墨說了什麼,會不會存在自家師尊威逼利誘顧墨離開天玄宗的可能性,可聽了顧墨的那句“興奮”,洛小田怎麼看都不覺得顧墨有半點被人逼迫的感覺了。
甚至,洛小田隱隱覺得,顧墨這怎麼感覺解脫了一般。
儘管王洗先前的話語中略有點為顧墨抱不平的意思在,但眼看著顧墨此刻同自己說話,並沒有帶上王洗,洛小田總覺得王洗怕是知道的並不全。
或者,顧墨有些事並沒有告訴王洗的打算。
可,明明自己同顧墨說起來也不過幾面之交,根本比不上王洗跟隨顧墨的時間久,為何顧墨偏偏要同自己說些。
“很奇怪,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些麼?”
洛小田這邊還在疑惑著顧墨同自己說這些的目的,顧墨似乎便已經看穿了洛小田的想法,直接問了出來。
聽得顧墨的話語,洛小田明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慌張。
就這麼被人看穿了麼!
自己真表現得那麼明顯麼!
“你啊,疑問都寫滿了臉上,師兄我要是再看不出來,那不是師兄我蠢了!”顧墨笑了笑,解釋了起來。
原來自己真這麼明顯!
洛小田被說的臉一紅,怪不好意思的。
畢竟蠢,還被人發現了!
“可是,顧師兄你還是沒說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處地方啊?”洛小田連忙轉移話題。
不管怎樣,話題決不能在自己是不是真的蠢這個問題上停留了。
“這一處,是內門唯一不在令牌標記範圍內的,同樣,在這一處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被人知道,除非有人就在附近。”
“顧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洛小田忍不住再次確認了一遍。
顧墨的意思,反過來理解,不就是,除了這一處外,內門之中無論發生什麼,都可能被有心人得知。
那不是處於內門之中的人,都在無形之中被監控了起來。
洛小田的臉色再次緊張了起來。
一時間,洛小田想到了許多。
比如,先前塵舟來內門看望自己。
比如,自己在內門之中研究生之力。
比如,自己在內門之中同劫還有光團的見面。
……
這般想著,自己的秘密似乎也有點多。
更可怕的是,這些莫非都在不經意間已經暴露了不成?
“就是你想的意思,怎麼,知道怕了麼!”顧墨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洛小田越來越緊張的模樣,看的津津有味。
“你不擔心?”
話一出口,洛小田猛然驚醒。
顧墨這態度就明顯的不對,這不就是故意嚇自己的麼!
可,看起來嚇自己是真,但顧墨也並不像是個會無中生有來嚇自己的人,那麼顧墨所說的事也是真的吧。
只是,其中一定有自己不清楚的秘密所在。
“總算反應過來了!”顧墨搖了搖頭,故作嘆氣的道,“你啊,聽師兄一句,以後遇事多動動腦子,乖!”
“你師父或許能護得住一時,但未必能一直護著你!”
顧墨突然若有所指的說了這麼一句。
有些沒頭沒尾,聽得洛小田的疑惑更大了。
什麼是護得住一時,未必一直護著!
慕攬鈺在自己不知道的背後,是做了什麼?
“顧師兄,你能不打啞謎麼,可以說的清楚一點麼!”洛小田直接了當的問道。
顧墨先前說話似乎並不怎樣,今日為何每一句都說的這般奇奇怪怪,意有所指,卻又偏偏不說清楚。
“字面意思,你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