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醒來(1 / 1)
第四十三章醒來
“換好了?”付瑾一臉八卦的神色,“怎麼換的?連衣服都幫人家換了,還說不是女朋友?不然你就是誘拐良家婦女……”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不是你叫我換的?再廢話就給我滾出去。”厲司衍的心情異常暴躁。
付瑾趕忙閉上嘴巴,作投降狀,“OKOK,我閉嘴,行了吧?”
他默默地顧言晚大概檢查了一下身體,然後拿出點滴給她打上。
弄好之後,轉身對厲司衍道:“一共兩瓶藥水,打完應該差不多就退燒了。為了讓她體溫下降快一點,我開了點藥,你一會兒記得喂她吃下。”
“她人都沒醒,怎麼喂她吃藥?不吃不行嗎?”厲司衍皺眉道。
付瑾一本正經道:“當然不行了,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想要讓她快點好起來,就聽我的。”
他收拾好藥箱,拎起來,“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顧人家。”
給了厲司衍一個曖昧的眼神,在他發怒之前,付瑾趕緊滾了。
厲司衍看著床頭的藥,走過去拿起來看了一眼。
真是麻煩,還得喂藥。
他看了顧言晚一眼,她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嘴唇已經幹得起皮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人在他這裡,總不能不管。
厲司衍去倒了杯水過來,將顧言晚扶起來,弄開她的嘴巴,將藥塞了進去,又給為了口水。
生平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動作笨拙得可以,喂人喝個藥,把人胸前的衣服都給弄溼了。
只得手忙腳亂用紙巾擦,發現擦不幹,又拿來風筒,硬生生吹乾了。
折騰完這些,厲司衍覺得筋疲力盡,工作都沒這麼累。
顧言晚覺得身體忽冷忽熱,一下如同置身火爐,一下又好像掉入冰窟,難受得佷。
腦中記憶翻湧,一幕幕有關過往的記憶正在不斷湧現。
她夢見自己以前住的地方,一個大宅院,院子裡的下人正在打掃衛生,她跟母親坐在院子裡吃著瓜果閒聊。
突然母親滿臉是血,倒在了地上,她失聲尖叫。
畫面一轉,來到了商行。
她看到父親正在跟下屬說話,突然槍聲響起,父親倒在了血泊中。
顧言晚從夢中驚醒,看到素雅的天花板和明晃晃的水晶燈,一時間愣住了。
她的思緒還沒有完全成夢境中抽離,父母倒下的一幕在腦子裡異常清晰,彷彿昨日重現。
“醒了?”身旁傳來一個低沉熟悉的嗓音。
顧言晚循聲望去,看到厲司衍坐在床邊,雙腿優雅地疊在一起,腿上還放著一個檔案。
他穿著淺色的家居服,在燈光下猶如籠罩著一層朦朧的光芒,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起來,沒有平日那麼凌厲冷漠。
“這裡是?”顧言晚腦袋昏昏沉沉,撐著身子從床上做起來,喉嚨幹得彷彿要冒火了一般。
“我家。”厲司衍合上檔案,淡淡道:“你發燒了,藥水還沒打完。”
顧言晚看著自己的手背,又抬頭看了一眼針水,還剩下一半。
她想起了今晚發生的事情,不禁咬了咬牙,又抬手探了探額頭,還有點燙。
真是大意了,原本是想用冷水壓制藥性,沒想到這個藥這麼厲害。
也沒料到這個身體這麼弱,竟然這樣就病倒了,發起了高燒,害她遭了罪。
今晚那些算計她的人,無論是鄭陽還是馬素,她都不會放過。
“現在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吧?”厲司衍問。
顧言晚靠在床頭,看到床邊放著一杯水,拿過來一飲而盡,喉嚨舒服多了。
低頭髮現自己的衣服換了,她目瞪口呆,“我的衣服,誰幫我換的?”
“這裡除了我,還有別人嗎?”厲司衍慢條斯理道,“不過你放心,我閉著眼睛換的,什麼都沒看到。”
這不是重點好嗎!
顧言晚扶額。衣服都換了,現在再去追究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何況人家還救了他。
顧言晚努力將這件事忽略,放下杯子,“去應酬,被對方老總看上,被算計了。”
“你去應酬?應什麼酬?”厲司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跟你那群狐朋狗友應酬?”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刺耳?
“我在我爸公司實習,被領導帶去應酬。”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顧言晚沒有跟他計較,“今晚謝謝你,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從來不欠人人情。”
厲司衍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站了起來,“針水你自己看著,我回房間了。”
“麻煩你了,謝謝。”顧言晚覺得他在這裡守了她那麼久,也算仁至義盡了。
看到手機在床頭,她拿過來看了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鐘了。
她感覺自己好得差不多了,看了一眼剩下半瓶的針水,果斷將針頭拔了。
掀開被子下床,差點被褲腿絆倒。低頭一看,褲腿長出一大截,拖在地上,很明顯的男士睡衣。
顧言晚深吸了一口氣,抓起褲腿,快步進了浴室。
洗了個熱水澡,圍著浴巾出來,顧言晚在陽臺站了一會兒。
腦子裡都是夢裡的畫面,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著她,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厲司衍第二天醒來,顧言晚已經離開了。
桌上留了張紙條,說她先走了,有空請他吃飯。
厲司衍並沒有放在心上,將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一大早,顧言晚從外面回來,大搖大擺地走進餐廳,在胡應蓉兩母女對面坐下,自然而然地拿起一片烤麵包吃了起來。
見胡應蓉像看到鬼一樣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顧言晚挑了挑眉,“看著我幹什麼?”
“你昨晚去了哪裡?怎麼整晚都沒有回來?”胡應蓉假惺惺關懷道:“既然去了公司,就應該收收心,好好上班,別讓你爸爸為難。”
顧原山也皺眉問:“你昨晚怎麼沒回來?打你電話也沒人接。”
“姐姐肯定是有什麼事,所以才沒回來,她以前夜不歸宿的時候也不少,一定是太晚,所以在朋友那裡睡下了。”顧思晴適時地補充一句,看似為顧言晚說話,實則暗暗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