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峰迴路轉(1 / 1)
第八十一章峰迴路轉
厲成玦這會兒也覺得顧言晚說得有道理,不由勸道:“是啊太爺爺,您就讓她給您把把脈吧,說不定瞎貓撞上死耗子呢?”
“你語文及格了嗎?”顧言晚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厲成玦不服氣地反駁了一句:“及格了啊。”
顧言晚無言以對。這貨根本沒抓住她話裡的重點,簡直如同單細胞生物。
厲老爺子想起顧言晚那苦得驚天地泣鬼神的中藥,便有些瑟瑟發抖,堅決不肯讓顧言晚把脈。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醫生剛剛不也說了麼?知道好好休養就行了。”厲老爺子邊咽口水邊說。
顧言晚故作傷心,“看來爺爺是信不過我,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您好好休息,我先回房間了。”
轉身正要離去,厲老爺子不忍心,把她叫住了:“爺爺怎麼是信不過你?你既然想給爺爺把脈,那你來吧。”
望著厲老爺子那視死如歸的神情,顧言晚覺得好笑,不過還是決心要給這個老頭一點教訓。
一把抓住他的手,探了探脈象,果然不出她所料,裝的。
厲老爺子明明很心虛,卻硬是裝作一副鎮定的樣子,“怎麼樣?我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吧?”
顧言晚放開他的手,淡定地說道:“沒什麼大礙,就如醫生所說,老毛病了。”
心裡暗暗鬆了口子,厲老爺子道:“我就說嘛,沒什麼大礙,不用擔心。”
“不過呢,我還是開點藥給您養養身體吧,這些藥對您的身體,還有護住您的心脈,都很有益處。”
顧言晚左右看了一眼,走到厲老爺子書桌前,拿起毛筆就寫了出來。
厲老爺子看得直咽口水,“就不,不必了吧?我的身體有醫生調理就好了。”
“太爺爺,雖然我也很懷疑她的技術,不過上次她的藥確實是有用的,不如這次您再試試吧。”厲成玦忍不住勸厲老爺子,結果又捱了一個眼刀,徹底老實下來了。
顧言晚寫完,笑著拿起來,“寫好了,這個方子經過調整,沒有上次的苦了,但效果是一樣的,爺爺您得每天按時服用才行。”
她特地強調了每天兩個字。
厲老爺子愁眉苦臉,但做戲的做全套,不能拒絕,只能硬著頭皮應下了:“好,你把方子交給我就行了。”
“給您可不行,反正您也看不懂。”顧言晚目光落在厲成玦身上,將方子遞給他,“你拿著,讓管家去抓藥,記得每天監督你太爺爺吃藥,知道嗎?”
厲成玦這次沒有跟顧言晚對著幹了,接過藥方,“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監督太爺爺吃藥的。”
顧言晚很滿意,“就是因為上次我開的藥,他沒有老老實實每天喝,現在才會這樣,所以這次你一定要監督好了。”
“你放心,我會的。”厲成玦重重地點頭,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很重。
厲老爺子看到這一幕,臉都皺在了一起。
不過總歸厲成玦比厲司衍要好搞定,真不想喝,藉口多得是,不要緊。
顧言晚回頭看著厲老爺子,“爺爺,您既然沒事了,我就回房間了,您早點休息,有事記得第一時間喊人,知道嗎?”
厲老爺子病懨懨地點頭,“去吧去吧,早點上去休息吧,我沒事。”
顧言晚回到三樓,看到厲司衍還在走廊等著,有些詫異,“在等我?”
“嗯。”厲司衍點頭,“爺爺怎麼樣了?”
“老毛病了,胸口疼,心臟不太好,醫生已經看過了,說好好休養,不要再受刺激就行。”顧言晚回答。
厲司衍皺眉,“他受了刺激?”
說起這事,顧言晚心裡就來氣,“你的好侄子偷聽了我們說話,迫不及待要將我們解除婚約的事情告訴爺爺,結果爺爺聽了受到刺激,就出事了。”
厲司衍有些意外,沒想到厲老爺子是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刺激。
“後來呢?你怎麼跟爺爺說的?”
“我說解除婚約的事情是假的。”顧言晚無奈,“不然還能怎麼說?我怕他再受刺激。所以,解除婚約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你應該不介意吧?”
厲司衍理所當然地回答:“自然不會。”
倒不如說,心裡有些慶幸。
“那就行。不過這段時間你若是遇到了喜歡的人,想談戀愛,我也不會介意的。”顧言晚補充道。
原來覺得心裡順暢許多的厲司衍,聽到這句話之後又給堵住了。
他忍不住抬頭看著顧言晚,她那捉摸不透的雙眸,如同浩瀚的夜空一樣深邃,什麼都窺探不到。
“你呢?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厲司衍有點好奇。
“我?誰知道呢。”顧言晚笑了,“也許只有等遇上了才知道,不過我現在沒有這樣的心思。”
說起來,活了兩世,她還沒遇到過喜歡的人,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樣的人。
“沒有這樣的心思?”
“對我來說,還是事業比較重要。”顧言晚打了個哈欠,“我明天還要去總部報道,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厲司衍目送顧言晚回了房間,才慢慢滑動輪椅進去房間。
正好是星期一,一週的開始。
顧言晚起了個大早,出去外面跑了一圈,回來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下樓吃早餐。
因為厲老爺子身體不適,厲司衍腿腳不便,兩人都沒下樓,餐桌上只有顧言晚和厲成玦。
厲成玦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沒給顧言晚什麼好臉色。
“怎麼?”顧言晚拿起一塊麵包咬了一口,“一大早的,想讓我教訓你?”
“我又沒有惹你,你怎麼這樣?”厲成玦當即不滿地叫道。
“那你擺出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給誰看?收起你的苦瓜臉。”顧言晚淡淡道。
厲成玦撇了撇嘴,“我是一想到,我小叔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擺脫你,就替我小叔感到悲哀。”
“你還替你小叔悲哀,有這閒工夫,不如替自己悲哀吧。”顧言晚語氣充滿嘲諷。
“我怎麼了?”厲成玦不服氣地叫道。
顧言晚指了指腦袋,“腦子有毛病不比其他事情嚴重多了?”
厲成玦反應了兩秒,才明白她說的是自己,頓時拍桌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