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綁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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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綁架

顧言晚雖然有這個打算,但也沒蠢到對一個外人說。

“抱歉,我問得好像有點多了。雖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像我這麼蠢,但還是想跟你說,如果以後你繼承了顧氏,也要找入贅女婿,眼睛一定要擦亮點,別落得像我這樣的下場。”葉琴苦笑一聲。

顧言晚知道她是好心,想了想,道:“現代社會,對女性比以前要寬容多了,不結婚完全沒問題,為什麼一定要結婚?一個人過不好麼?”

以前的社會對女性多苛刻啊。

女子就應該養在深閨中,女主內男主外這個觀念深入人心。

以至於在父母雙亡之後,顧言晚出面主持家族生意,在生意場上處處受到其他人的排擠和針對。

那些人看不起女人,覺得女人根本不會做生意,只會添亂。

雖然後面顧言晚用行動證明了自己,但還是有人不停在她耳邊說,女人啊,還是要有個家庭。

之後就開始介紹各種男人給她當贅婿。

可笑。

現在的時代多好,沒有以前那麼多條條框框,那麼多束縛。就算不結婚又如何?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你是這樣想的?”葉琴有些驚訝,“你是打算以後一直一個人了?”

顧言晚認真地想了一下,聳了聳肩,“我不知道,未來的事情還說不好。”

“雖然你的想法沒什麼不對,但我還是希望你能遇到一個真心愛你的人,這樣你在累了的時候,受傷的時候,起碼會有一個地方讓你停靠,有個人為你遮風擋雨。”葉琴輕聲道。

顧言晚笑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為我遮風擋雨,我可以迎著風雨前進,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只能說每個人的需求不一樣,顧言晚從未想過靠別人。

自從父母不在了之後,她就從未有過這樣的念頭。

“我看得出來你很堅強,也足夠強大。不管怎樣,祝你一切順利吧。”葉琴笑了笑。

“謝謝。”顧言晚禮貌道謝。

走出餐廳,葉琴覺得耽誤了顧言晚不少時間,“要不這樣吧,你不用跟我回去了,你先回公司吧,合約我簽了之後,讓人送過去給你。”

“也好。那,下次再見,合作愉快。”顧言晚伸出了手。

葉琴笑著跟她握了手,轉身上了司機的車。

顧言晚轉身邊朝路邊走去,邊拿出手機,看到顧原山發來的資訊,問她訂婚的事情是不是她洩露出去的。

顧言晚突然想到,這個訊息有可能是厲司衍洩露出去的。

聯想到他昨晚的舉動,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她從通訊錄找到厲司衍的號碼,撥通了電話。

一輛白色麵包車急剎車在她面前停下,車門開啟,一個身材強壯,黑巾矇頭的男人迅速將顧言晚拉了上車,猛地關上了車門。

顧言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上去了,意識到不對勁,拼命掙扎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放開我!滾開別碰我!”她奮力掙扎,手機掉落在座椅下面,通話頁面顯示電話已經接通了。

厲司衍看到顧言晚來電,有些驚喜,接通之後卻聽到話筒裡傳來她的喊叫聲。

“晚晚?晚晚?!”

“給我老實點!”男人用力壓制住顧言晚,顧言晚不敵,直接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

男人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一巴掌扇了過去:“媽的賤貨!你敢咬老子!找死!”

顧言晚被扇得耳朵嗡嗡作響,半邊臉都麻木了,咬緊牙關想,下次一定要準備一把小刀帶在身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想幹什麼?”顧言晚咬牙切齒地問。

男人按住她,拿了一根繩子過來,邊捆著她的手邊冷笑:“你管我們是什麼人,有人給錢,我們只是拿錢辦事,你得罪人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顧言晚的手被捆了個結實,很快腳也被捆起來了,無法動彈。

想來想去,她今天招惹了的人只有葉勇。

“是葉勇拍你們來的嗎?是不是他?”

“閉嘴!”男人嫌她太煩,用一條毛巾將她的嘴給堵上了。

葉勇!

厲司衍按了擴音鍵,放下手機,拿出另一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晚晚出事了,快去查一個叫葉勇的男人,一定要將他找出來!”厲司衍冷聲道。

男人將顧言晚捆綁完畢,直接將她放倒在地上。

突然發現座椅下有個發光的東西,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手機,而且還在通話頁面!

男人立馬將通話掐斷了,開啟車窗把手機扔了出去,咬牙道:“媽的被這個女人耍了一通!快點變換路線,否則一會兒要被抓到就麻煩了!”

前面的男人立馬聽話變更了路線。

顧言晚在心裡暗暗祈禱,希望厲司衍給點力,快點找到她。

不然以葉勇對她的憎恨程度,她怕自己活不長了。

一個黑布袋從天而降,套住了顧言晚的頭,顧言晚徹底陷入黑暗中。

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顧言晚能夠感覺到路途崎嶇,因為車子很抖,搖搖晃晃的,路段肯定不太好。

她聽到車門開啟的聲音,然後被人一把從車上拖了下來,直接被扛到了肩上。

男人走路時一晃一晃,肩膀盯著她的胃,她剛吃完午飯沒多久,幾乎要吐出來了。

終於她被人放下,頭上的黑布袋被扯開,緊接著堵在嘴裡的毛巾也被拿了下來,猛烈的光線刺得她眼睛睜不開。

等眼睛適應了光線,她才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正是葉勇。

“你想幹什麼?”顧言晚冷冷看著她,“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吧?知道綁架我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

“代價?”葉勇笑了,“老子都快走投無路了,還怕什麼代價?!”

葉勇突然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將刀刃橫在顧言晚頸邊的動脈上,陰狠道:“你害得我一無所有,你說我該怎麼報復你?”

越是這種時候顧言晚越冷靜,“什麼叫做一無所有?離個婚就一無所有了嗎?你是個男人,不會東山再起嗎?難道你這輩子就只能靠女人?”

“你給我閉嘴!如果不是你,我會淪落到這種田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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