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人在做天在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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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人在做天在看

“你說我到底是人是鬼?”她清冽的聲音透著寒意,似笑非笑望向顧思晴。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確實是鬼。

還是替真正的顧言晚來討債的鬼。

顧圓正在她眼皮子底下一個勁的給顧思晴打眼色,擠眉弄眼的樣子顯得格外好笑。

倒是顧思晴這個蠢貨還沒有轉過彎來,一直喃喃自語,“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有的時候她倒是也佩服顧思晴,一點長進沒有,還能夠身堅智殘的一直咬著她不放。

饒是顧圓這種手段精明的人,都付不起這一攤爛泥。

“是不是有人告訴你,已經順利把我的車撞到河裡去了?”顧言晚引誘著她,卻沒想到顧圓竟然在第一時間過去狠狠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讓所有人都有些措不及防。

“姑姑,你打我做什麼?”顧思晴眼睛裡的淚水又一次氤氳開,幾乎又要鬧開時,顧圓又甩了自己一個耳光。

這樣的操作連顧言晚都有些咋舌。

“這一巴掌,怪就怪我們聽了別人的鬼話,你姐姐她沒出事,你姐姐她好著呢。”這一聲好著呢,怎麼聽怎麼不好。

“我還沒說什麼呢,倒也不用這麼激動。”顧言晚眸光陰沉,給傭人遞去了一個眼色,“說說那天發生的事情吧。”

傭人心虛的低著頭,緩緩將那天自己所見全盤托出。

“那天顧女士她跟老太太起了爭執,不滿老太太將她趕出顧氏,爭執不下時將老太太從樓梯上推了下去。後來……又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死守秘密。”

“證據呢?沒有證據你就在這裡血口噴人嗎?誰給你的錢讓你來栽贓我的!?”顧圓已經顧不上跟她較勁了,牙關緊咬恨不得現在弄死他們這一個個的。

為了讓戲演的再逼真一點,她漲紅著臉,開始泣不成聲的哭訴道:“那可是我媽,顧家是我的家,我又怎麼可能會為了公司的事情就謀殺她?”

“晚晚,我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讓你不惜買通人來汙衊我?”

“是,我承認在公司裡對你嚴格了一點,但那也是因為老太太欣賞你,我也想格外多給你一點歷練,你小小年紀為什麼這麼狠毒?”

等她已經詞窮到沒話說,顧言晚才從隨身的包裡抽出來一份檔案明細,還有一支錄音筆一起扔在了桌子上。

“你既然你的辯詞已經說完了,那就來看看證據吧。”

說著,她伸手摁下錄音鍵,雖然聲音不大,但裡面顧圓和傭人的交談聲立馬傳了開來。

話不多,但是各個緊扼關鍵,每一句都能夠證明他們金錢往來的目的。

“好在你找的也是個聰明人,他擔心你會爽約不給錢,就特意流下來了一份錄音檔案,你這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毛病,應該可以改過來了吧?”

那一份銀行流水在顧家人裡傳閱,上面從顧圓賬戶裡匯出來的數額,和口供一般無二,就連時間也完全吻合上了。

可顧圓還是子鴨子嘴硬,“就憑偽造的錄音和人證流水能證明什麼?那是我媽!只有你這個沒媽的野種才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此話一出,顧言晚的眉頭頓時不悅皺起,在眾人還沒看清時上前扯住她的頭髮扇了一耳光,森冷的眉目裡滿是殺意,一字一頓警告道。

“我不許你說我媽。”

“你可以選擇不說話等警方查證,但再讓我聽到你攻擊她,下半輩子你不要想再發出任何聲音。”

顧原山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對於他這種優柔寡斷的男人來說,亡妻和新歡還做不出選擇,就不用說親人和愛人了。

巴掌聲極為清脆,迴盪在所有人的耳邊,她平時有意隱藏的鋒芒也露了不少,讓眾人目瞪口呆。

這怎麼可能是以前那個又蠢又笨的顧言晚?

接踵而至的警笛聲將所有人從震驚中拉回來,她甩開顧圓,碰到了髒東西般甩了甩空無一物的手。

儘管只是很隨意的動作,那樣大的威壓卻絲毫不減,“至於今晚的車禍,他們應該已經在警局裡等你去團圓了。”

早在她毫無顧忌的打電話時就已經留了個心眼,不然這件事她還不知道該從何取證。

一群警察很快湧入,以故意傷人和蓄意謀殺的罪名將顧圓和顧思晴一起拷了起來。

這樣的手環還是顧思晴第一次戴,她後知後覺的回過神,儼然崩潰,一個勁的掙扎著向顧原山求助道:“爸!這件事情都是小姑做的,和我沒有關係啊!”

“爸,求求你,我不要進警察局,你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激烈的掙扎只會引來更加強制的制服手段,顧思晴已經嚇破了膽,“小姑你快說啊!你快說這件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都是聽了你的話!”

顧言晚笑了,這還沒去警局審問呢,顧思晴已然把事情的關鍵交代了出來。

能言善辯的顧圓也已經啞巴了,上車前,她還不忘剜了顧言晚一眼,活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親眼見證這一幕的顧家人如同一鍋沸騰了的粥,顧川海的臉色也是吃了蒼蠅一般難看,趁亂直接溜了出去。

顧原山沒有參與那些事情的爭議,只是沉默著將她拉到了一邊,滿目複雜,“你姑姑做的這些事,都是厲司衍幫你查到的嗎?”

他總隱隱的覺得,有些不認識眼前這個女兒了。

哪怕是奮發向上,遊刃有餘的處理這些連他都覺得頭疼的事情未免也太過順當。

現在顧言晚明明是站在他眼前的,但那城府極深的樣子,卻讓他有些不敢相認。

望穿了他眉眼中的警惕和忌憚,她才意識到這次為了給老太太出口惡氣實在是過於彰顯鋒芒。

槍打出頭鳥,她還有很多大事要做。

靈光一閃,她乾脆順著臺階就下了,“是,這一次多虧了他,不然現在恐怕我們都還被矇在鼓裡,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提起死字,最能讓顧原山想到還在ICU裡躺著的老太太。

只見他晃了晃神,悵然的將她抱在了懷裡,“對不起,都是我這個做父親和兒子的不稱職,才要你小小年紀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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