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可疑的痕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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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可疑的痕跡

但就在她背過身的功夫,顧思晴好像注意到了什麼一般,跟在了她的身後。

為了遮掩那一點曖昧的痕跡,她絞盡腦汁試了各種方法。

遮瑕膏和粉底液這種容易蹭掉的東西她不敢用,最後還是乾脆咬了咬牙,貼上了一小塊膏藥。

或許這樣偶爾漏出來會很難看,但比起來被人看到身後個曖昧的痕跡大做文章來得好。

殊不知,她貼的膏藥粘性極差,半天下來已經翹了大半的邊角。

趁她在和人交談時,顧思晴伸手輕輕一扯,頓時滿目震驚。

但很快,她唇角就露出來了陰險的笑。

厲司衍來的場面仍舊像是眾星拱月,無數的閃光燈打在身上,完美襯托出這個精緻的外表。

他第一時間就吸引了不少的視線,就連陸沉珂也不禁有些失態的提前對他笑了笑。

那一刻,顧言晚的心中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隱隱的發悶。

她轉過身去故作毫不在意,端起一杯香檳情抿了兩口潤喉,準備著一會接受採訪。

“司衍,這麼晚才過來,辛苦你了。”陸沉珂和厲司衍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不經掩飾的聲音她能聽得一清二楚。

場上的人都在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只有她一個人獨樹其中,華美的背影顯得有些寂寥。

陸沉珂帶著得體的笑給厲司衍遞了一杯酒,兩個人親切的樣子彷彿天造地設。

有的時候想想,好像厲成玦也說的沒錯,青梅竹馬從小長大這樣的感情,確實不該再有其他的人插足。

突然,她肩後被人猛的一拍,險些失去重心向前栽去。

好在她眼疾手快撐在了桌子上,向後扭頭就看到了正嬉皮笑臉得意看她的厲成玦,“怎麼,被甩了就失魂落魄成這樣了?”

他還不懷好意的砸了咂嘴,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顧言晚懶得跟他計較,站穩後冷冷的瞥了眼,“是和睦解除婚約,我和他什麼時候談過戀愛,又哪裡來的被甩一說?”

“切,當初還不是你哭著喊著,甚至還要用自殺威脅我小叔,現在不承認了。”厲成玦翻了個白眼。

“從今往後,你休想再對我吆五喝六的。”

她抱著胳膊漠然看著眼前這個戲精小孩,不禁輕嗤,“以前是看在還有一層關係的面子上,現在我應該可以無所顧忌的讓你長一個教訓了吧。”

這句話顯然引起了厲成玦什麼不好的回憶,笑容一僵頓時退出去好幾步,“今天這麼多人,你可別想胡來。”

“嗤。”她正活動起手腕,厲老爺子和顧原山就一起走了過來。

厲老爺子是深知其中內幕的人,所以表情和緩,也沒什麼難看的臉色。

顧原山保持著禮貌的笑容作陪,始終將自己放在小輩的位置上恭恭敬敬的。

“晚晚啊,最近可得照顧好你自己,要是你再瘦了,我會心疼的。”厲老爺子過來拉著她的手,這話在外人聽來,怎麼聽都像在勸她不要傷心。

“既然這是他們兩個人的決定,應該也是打算好了的。”顧原山在一邊跟著打圓場。

身邊的人越聚越多,甚至還有幾個記者特意來拍了幾張照片後,厲老爺子才登臺,滿眼慈愛的看著她宣佈道。

“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興我們那指腹為婚的一套了,兩個年輕人各有自己的想法,那就讓我們都祝福他們,早點跟自己的真愛在一起喜結良緣。”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希望各位別放在心上,也不要過度理解,兩家照樣是朋友有來有往的。”

場面話沒有人往心上去,媒體更是聽不懂人話的典範,等到了採訪環節,仍舊是什麼問題難聽刁鑽,就拋什麼。

“顧小姐,請問是什麼讓您從以自殺相逼到現在甘願放手的呢?是因為第三者的介入嗎?”

顧言晚眉頭抽了抽,“人生中沒有誰不是過客,或許我曾經任性過,但那別有理由,和感情的事無關。”

“也就是說,您預設了現在已經有新歡了?請問這個人是陸啟寒嗎?”

她強忍著衝動,冷笑了下,“這件事陸啟寒也已經站出來解釋過了,如果我們之間真的有什麼,也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

要回答的問題耗盡了她這輩子的耐心,就在採訪馬上要結束的時候,顧思晴忽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躋身而來。

她驚訝的咦了一聲,用小聲又不那麼小聲的語調問道:“姐姐,你背上這個痕跡是怎麼來的?”

糟了!

顧言晚下意識的用手去摸後背,那塊膏藥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下來了!

“這個好像……好像吻痕啊。”顧思晴皺起眉,分析了片刻給出了更讓媒體沸騰的答案。

“顧小姐,請問可以讓我們看看你背後嗎?”一時間,所有的記者幾乎都異口同聲的要求起來。

厲司衍站在旁邊,眼底掠過不不易察覺的意味深長。

“一個胎記而已,你們也要窺探別人的隱私嗎?”她冷冷的掃了顧思晴一眼,這就是典型的不說話怕被人當啞巴的例子。

“可是姐姐,我沒有記得你有這樣的胎記啊。”顧思晴根本不理她,生怕事情鬧不大的樣子,直接當著媒體的面議論起來。

媒體現在就是虎視眈眈的野獸,聞到一丁點腥味就要追到底。

他們眼睛裡露出兇光,已經逼近到了她的面前,“如果只是胎記的話,給我們看一眼應該也沒有什麼關係吧?”

“顧小姐,麻煩您轉過身去好嗎?”

“我說了,你們這是侵犯個人隱私。”她冷著臉,仍舊坐得住,但是背後卻忽然一涼。

厲成玦不知道什麼時候來聊起了她的頭髮,也驚訝的砸了咂嘴,“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揹著我小叔幹了什麼不髒不淨的事!”

眼見場面亂成一團,顧言晚不禁憤然的瞥了還在那隔岸觀火的厲司衍一眼。

他現在還能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站在那對她笑!

厲成玦見他沒有因為這樣輕佻的動作呵斥他,便也更壯著膽子調侃起來,“水性楊花,就你這種人,怎麼跟沉珂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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