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打的就是出其不意(1 / 1)
第一百五十章打的就是出其不意
隔天一早。
顧氏的董事們都已經在辦公室翹首以待,對於顧言晚能拿下陸氏訂單的這件事,都是瞠目結舌。
也有不少人在等著看她的笑話。、
說不定就是偽造的合同呢,小年輕想出風頭,方法可是想錯了。
她怡然自得的坐在那裡看著手機,趁著顧氏的熱度還沒有下去,在這個時候聯手才能夠達到她的目的。
“晚晚,這馬上就要十點了,你確定陸氏的人會來?”
有坐不住的人已經開始焦灼起來了。
“要是沒有談成,我們也不怪你,但你總不能讓所有人什麼都不做的在這裡陪你等著吧?”
“有什麼話你還是儘早說出來,不要等到最後再出來收場。”
存在於眾人心裡的,不僅僅是根深蒂固的偏見,還有一部分源於昨晚的意外。
要是那陸家的大小姐和厲司衍有什麼,那就是情敵關係,就算有可能合作,要是陸家大小姐用點脾氣也能黃了。
在一眾不滿的眼神裡,她仍然氣定神閒,笑了笑,“我們約的時間是十點半,提前到達是我們的禮儀,各位現在就坐不住了嗎?”
一句話頓時噎的那人說不出話來,看了一眼表搖搖頭嘆著氣又坐了回去。
等候的時間裡,她忽然收到了陸啟寒的一條訊息。
‘我好像迷路了,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來接我一下。’
她一愣,‘陸氏派來的代表是你?可你不是…’
‘怎麼,我就不能同時操持兩家公司嗎,你有點小看我了。’發過來的同時,陸啟寒還拍了一張照片,是他附近的環境。
‘怎麼走?’
她立刻放下手機站起身,卻被人叫住了,“你要什麼去?”
“接人。”她頭也不回的離開,疾步乘著電梯下樓,按照照片上的景色大概猜到了陸啟寒的位置。
他身邊的司機已經滿頭大汗,見到她就一直在哈腰道歉,“對不起顧小姐,對不起陸總,我對這邊的路實在是不太熟。”
“沒關係,你先回車上等著吧。”陸啟寒擺了擺手,面上不見一點慍色,仍舊是一副溫潤如水的樣子。
他留給她的印象就是這樣,永遠波瀾不驚,溫潤如水。
但是彬彬有禮的同時,又有一股疏離感。
“沒想到竟然是陸總親自大駕光臨。”她壓下心中複雜,伸手按照流程握了握,便在前帶路向著顧氏走去。
“陸氏也還是頭一次籤時限這麼長的合同,總不能隨便派個助理就來了,未免太不吧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笑著打趣道。
顧言晚只是禮貌的也笑了笑,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讓陸啟寒親自來,又顯得有點太過重視了。
昨天剛剛出現和陸沉珂的緋聞,本來今天陸氏還能來籤合同會讓大眾不再懷疑她是不是跟陸啟寒有一腿。
但是陸啟寒這個頭鐵的,今天竟然又迎難之上了。
不出所料的,他們一起出現在顧氏樓下的時候,記者都亢奮了起來,遞過來的話筒又變成了對緋聞的追問。
“陸先生,請問你們現在真的不是戀愛關係嗎,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您要親自來籤合同呢?”
陸啟寒步伐一頓,選擇了停下直面回答,整個人仍舊透露著淡淡的疏離,“那我問你,如果是的話,我又有什麼理由否認?”
這次輪到記者愣了一下,“難道是不想要和厲氏起明面的爭端嗎?”
“我想你們誤會了,不管是顧氏還是厲氏,還有陸家所有的企業,我們都是世交,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翻臉,甚至是違背現實的本質遮遮掩掩。”他說話的語氣雖然溫和,卻透露著一股不容置疑。
“我陸啟寒是不會把心愛的人藏著掖著的,你們心裡那樣猜測,就會把所有的猜想指向一個目標,那我請問你們,這樣有什麼意義?”
辯論還是他會,等到應付完了些關於合作的問題後,他們才乘上電梯直奔會議室。
不出意料的,幾個董事甚至比記者還要驚訝,紛紛熱情的上來打著招呼,“沒想到是小陸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沒關係,您就把我當成是普通來籤合同的人員就可以了。”他這話本沒什麼,但一旦有了前提,就顯得格外諷刺。
可誰讓這是這個行業的潛規則呢,沒人會把小角色放在心上,只有大人物才會有特殊厚待。
如果剛剛他們知道這人是陸啟寒,恐怕是要一窩蜂的湧下去了。
籤合同的流程並不複雜,主要還是在於儀式感。
她的任務已經完成,坐在一邊翻閱著那些剛剛投出去的新聞,緊抓著時機。
果不其然,陸啟寒的出現已經帶走了大眾的視線,更多的還是放在了他們的私生活上。
甚至還有各種各樣陰陽怪氣的發言。
“謝邀,人在美國剛下飛機匿了,我們公司以前也跟顧氏合作過,顧氏的產品一年差過一年,陸氏在這個節骨眼上跟顧氏合作,除了貪圖美色也沒什麼了。”
“你們不如想想,比起看到顧氏跟厲氏達成聯姻,陸氏兄妹還不如一個劫走一個,這才是真的人生贏家,結合這些訊息,昨天流傳出來的關於顧家大小姐身上的吻痕來源應該就不用我說了吧,懂的都懂。”
看著那些懂帝大話連篇,顧言晚都快氣笑了。
恐怕這些人想破頭都想不到,這個吻痕是厲司衍留下來的。
但是……不知道是誰,在昨天的時候向媒體提供了一張她背後的吻痕若隱若現的照片,還用了她曾經身穿露背裝出席酒會的照片作為對比,一下就錘死了胎記這個說法。
現在話題還是歪了,都怪厲司衍。
她不禁眉頭直跳,就在這個時候,又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想曹操,曹操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她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接起了電話,“怎麼了?”
“只是來問問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從陸啟寒身上拿下五年的合同的?”厲司衍顯然也已經察覺到了蹊蹺。
但是她說瞎話不打草稿,“當然是憑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