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顏面怎麼寫(1 / 1)
第一百七十一章顏面怎麼寫
陸啟寒是今天的主角,不出門不行。
但是她,她這個人今年製造出來的各種話題和輿論,已經被不少寫手寫出來了各個版本。
要是評定風雲人物的話,一定有她。
走進後院的第一時間,那些視線都齊刷刷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有好奇探究的,有戲謔的,有蔑視的。
總而言之,她的出現,已經在無聲之中將今天的氣氛推向了一個小高潮。
短暫的安靜後,聚會上重新熱鬧起來,繞了個圈顧言晚才發現,院子的另一個角後竟然還有一個泳池,泳池裡也擠了不少泳裝男女正在帶著墨鏡狂歡。
她有一瞬間的愣神,陸啟寒見她這樣就笑了笑,“很驚訝?”
“倒是沒想到你會有這樣的情懷。”她想了想,斟酌了一下用詞還是顯得有些怪異。
陸啟寒這個人在她的腦子裡,應該是個彬彬有禮的小輩,說話做事都很老成,人也溫潤。
狂歡,聚會,泳池趴體這些字眼都不應該跟他搭邊。
陸啟寒的笑容中又多了幾分無奈,“雖然說是我的生日,還是要考慮他們瘋玩的感受。如果弄得和上個世紀的舞會一樣,難免會讓人不盡興。”
話說到這個份上,顧言晚在心中對於陸啟寒體貼的評判又上了個層次。
年輕人的生日如果也弄一個燈影迷離的宴會廳來跳舞的話,還實在有些死氣沉沉。
她從邊上順了兩杯香檳,遞過去輕輕一碰,“我對你的印象重新整理了,再次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你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我去轉轉。”今天的主角很忙。
她點了點頭,抿了一口氣泡已經有點淡了的香檳,環顧一圈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
剛挨著椅子,厲司衍的簡訊就發了過來,“爺爺想你回去吃飯。”
“我現在在外面,回不去,改天?”她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明明出來的時候已經告訴厲司衍了。
還有她打扮的派頭,厲司衍應該不瞎。
他總不會單純到以為,她是穿了禮服出來逛街的。
“在哪?”厲司衍又追問。
她看了一眼四周,也懶得瞞下去,“給陸啟寒過生日。”
這下,厲司衍沒有問題問了,手機安靜了很久都沒有再響起來。
不過她倒是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陸啟寒秉性和脾氣都那麼好,陸家和厲家表面的交際還有,今天這樣的場合,為什麼沒有邀請厲司衍?
還沒來得及用這種問題打發時間,燈光就映照過來兩道人影。
“沒想到你還有臉來啊。”艾希奈直言諷刺道,直接在一邊坐了下來。
看上去是那天還沒有長記性。
陸沉珂的表情相較之下要平淡不少,她一攏裙邊,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燈影稀疏間,她笑了笑,“我不想再聽到你和我哥之間任何的訊息,哪怕是花邊新聞。”
這句話沒頭沒腦的,就好像單刀直入殺過來給她的一個警告一樣。
顧言晚樂了,“這種話你應該用來警告媒體,而不是跟我說。”
她抿了一口香檳,有預感要跟這兩個女人打上一會的唾沫戰。
“你不蠢,難道要我把話說清楚?”陸沉珂仍舊是一副睥睨萬物的輕蔑臉,把酒杯放在一邊,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厭惡。
“說吧,我洗耳恭聽。”她有模有樣的掏了掏耳朵,雖然姿勢仍舊懶散,視線卻也看了過來。
陸沉珂嘴裡能說出什麼話來,她其實已經能夠有預判了。
女人之間的對白有的時候實在是無趣,哪有商業戰場來的精彩。
但是要是動起手來,可能還是要精彩許多。
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艾希奈的火氣都上來了,“你這是什麼態度?連禮貌都不懂嗎?”
“你是什麼東西,我就是什麼態度。”顧言晚嗤笑,“論起沒禮貌這件事來,我可不敢高居第一。”
人不能又當又立吧。
不能吧?
“身為一個女孩子,難道你連基本的羞恥都不懂嗎?”陸沉珂還沉得住氣一點,上來就給她套了個大枷鎖。
顧言晚愣了愣,啞然失笑。
知道的是陸沉珂來提點她,不知道的估計以為她做了什麼足夠浸豬籠的事,陸沉珂竟然把女孩和羞恥這些字眼聯合在一起。
這些事情綜合下來,她合理懷疑,陸沉珂這幾年國外留學,恐怕留的腦子裡都是水。
“什麼意思?”她聲音冷了冷。
來提點她沒問題,但是這樣瞎扣帽子,她可不認。
“意思就是,請你離我哥哥遠一點,不知廉恥的女人,進不了我們陸家的門。”陸沉珂挑釁道。
這就像是一個莫大的笑話。
顧言晚擺弄著指甲,想了想,問,“是我找你要和陸家合作的嗎?”
不是。
“是我主動騷擾陸啟寒的嗎?”
也不是。
“還是說,是我死皮賴臉的要到這裡來?”
“甚至哭天搶地的想要抱你們陸家的腿?”
都不是。
陸沉珂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把陸家的生意送到顧言晚手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她。
這些事挖出來,就是在打她的臉。
先撩者賤這個意思誰都明白,陸沉珂臉色一黑,“你就這麼喜歡把我賞給你們的生意抖出來說?”
“讓所有人都知道顧氏的生意是乞討來的,是一種光榮嗎?”
“你先不要著急激我。”陸沉珂這點選垮人心的小手段在她的眼裡不值一提,她笑笑。
“我該怎麼說呢,這件事難道不是你上趕著要求嗎?我本來就打算和厲司衍解除婚約,也謝謝你送來的這份禮物。”
“但是送了禮又說人不要臉,陸小姐應該也要知道顏面是什麼吧?”
又當又立第一人。
顧言晚淡然說完,把杯子裡剩下的香檳喝了個乾淨,“你,還有事兒嗎?”
“顧言晚!”陸沉珂還沒說什麼,艾希奈忽然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囂張什麼,這裡是陸家,什麼時候輪到你撒野了?”
“我?”她用手指了指自己,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抱著胳膊笑意吟吟的看了過去,“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撒野了?”
“我們無非就是有來有往友好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