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閒得慌(1 / 1)
第一百八十三章閒得慌
“今天?”顧言晚只覺得自己的頭都在隱隱作痛。
咬牙皺了皺眉後,她忍不住問,“厲司衍,你是不是一天天的都沒什麼事做?”
“吃飯的時間,你沒有嗎?”厲司衍挑了挑眉,反而反問起她來了。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過幾天行不行?”
她現在的經濟狀況不容樂觀,顧氏應該給她的錢現在已經被拿去週轉用來開設新的工廠。
昨天那一頓飯吃出去小六個零,她現在就是個難民,不應該。
“那你的合同怎麼不說過幾天再要?”他挑眉看他,不悅眯了眯眼,“過幾天等著陸啟寒一起?”
“你暗戀陸啟寒?”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你的嘴邊兩句不離陸啟寒,你那麼惦記他?”
她做了個點錢的手勢,挑了挑眉,“不是因為要等他,我沒那麼想不開,多一個人就多一個五位數,我看上去很有錢嗎?”
“我現在就是困難戶,如果你不介意吃路邊攤,那我可以請客。”
她說的很坦誠。
就連厲司衍也沒有辦法再發揚想象力質疑她。
或許是真的覺得她很窮,厲司衍眼底流露出一絲憐憫,“既然顧氏那麼苛待你,為什麼不離開?”
“到厲氏,我至少可以在你工資的數額上給你加個零,當然你也要付出應有的工作態度。”
“哦?”她挑了挑眉,倒是來了興致,“說說,什麼工作這麼賺錢,你給我開這麼高的工資,該不是想讓我殺人越貨吧?”
除了殺人越貨和做牛做馬,她實在想不出來哪怕是在這個行業,有什麼能讓人易上手就拿高額工資的職位。
厲司衍還不如說包養她來的坦誠。
“做我的私人助理,不會虧待你的,爺爺應該也會很滿意。”他勾了勾唇角,回答的還頗為認真。
顧言晚哽了一下,眯眼看著他,“你能不能坦率一點?乾脆說包養好了。”
“你顧家大小姐什麼時候腰那麼軟了?”厲司衍嗤了聲,“如果你願意讓別人知道是我包養你,那也沒有問題。”
“但是包養你,我有什麼好處?”
他又一次伸出手,撐在牆邊,侷促的距離將她禁錮的死死的。
“沒什麼好處。”她撥開他的手,輕輕地嘆了口氣,“只能說願意這樣花錢的男人,腦子都不太正常。”
說著,她還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
厲司衍毫無預兆的笑了,“你這是在否定自我?其實你有被包養的姿色。”
被這麼誇讚她實在不覺得有什麼值得高興的,面無表情的扯了扯嘴角,“那謝謝你這麼誇我了。”
她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厲司衍好像誤解了什麼,弓著腰身體向她近了近,“嗯?”
“不是讓你過來。”她有些忍俊不禁,“合同呢,不是說已經擬好了?”
“車上。”他直起身,不再多加逗留,轉身想著一邊的庫裡南走了過去。
她利索當然的也坐上了後座,“剛剛說順路送我去顧氏,不會反悔吧。”
“不會。”他淡淡應下,從檔案袋裡抽出準備好的一式三份的合同。
“這個你儘管拿去用吧,如果能被昌盛挑出毛病,會有厲氏的律師團隊去打這個官司的。”
嘖嘖。
她粗略的瞥了一眼,便忍不住為他狂傲的語氣咂嘴。
作為一個根深蒂固的老牌企業,厲氏確實有這個資本,如果不是顧氏的發展跟滑鐵盧一樣,現在應該理所當然能爭個不相上下。
想想她就一肚子火。
顧原山不僅差點把顧氏玩崩了,現在連她的工資都剋扣了下去。
這個父親做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謝謝了。”她收起檔案,抱著胳膊靠在車上閉目養神起來。
“昨天沒睡好?”他看著她,視線落定在她纖長捲翹的睫毛上。
被注視著的狀態下,她連眼睛都不想睜,只是淡淡的應了聲,“嗯,興許是你那裡風水不好,總是讓我做噩夢。”
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麼噩夢。
無非都是曾經的那些舊事,那些舊人出現在夢裡,她卻只能像個透明人一樣站在那裡。
看著那些曾經的人從年輕到老去,病死,在夢裡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難受。
她不免就聯想到了厲老爺子,如果他也……
她恐怕要難受好一陣子。
哪怕是和厲司衍繼續這樣的關係一輩子也好,她不禁希望厲老爺子長命百歲。
“你覺得厲氏下的樓盤風水有問題?”他一句話,問題忽然就上升了一個層次。
她要是答應下來,那就是在說,厲氏的設計,還有樓盤的選址有問題。
而厲氏的總裁就坐在這裡,她是妥妥的宣戰行為了。
更何況厲司衍還是她的甲方。
她抱著胳膊笑了笑,“怎麼能呢,我哪會看風水,隨口一說而已,別往心裡去。”
活動了一下脖頸後,她伸了個懶腰,上身的曲線揹著一個小動作凸顯的淋漓盡致,“可能只是床不舒服,不用往心上去。”
聞言,厲司衍目光沉了沉,沒再說什麼。
把她送到顧氏後,厲司衍的車才繞回了厲氏。
她直接來到顧原山的辦公室,把合同放在了辦公桌上。“既然你執著要為了跟昌盛合作而簽約,那就用這個合同來,不允許更改,不允許替換。”
“還有後續簽約的合同也是,全部按照這個規格來。”
顧原山對於法律問題不算精通,只是翻了翻見沒有大問題又輕描淡寫道:“還不是一樣的,費那麼大勁做什麼。”
“只要有一點不一樣,就是能夠害死顧氏的大問題。”她手承載桌子上,聲音壓低,恐嚇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聞言,顧原山的臉色僵了僵,無奈的嘆了口氣,“行了,現在你滿意了,可以籤合同了是吧?”
“其他工廠轉讓的器械到手了?沒有任何問題?”她公事公辦,幾乎瞬間就切換成了運籌帷幄的工作狀態,“至少要確定工廠還有器械沒有任何隱患能夠正常生產才能夠籤這份合同。”
這次的事情太蹊蹺了,她不得不小心。
見過賣家哭著求著人來買的。
沒見過買家哭著求著想要籤合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