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感冒了怎麼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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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感冒了怎麼辦

但是,在手碰到水杯時,滾燙的溫度讓她的指尖立刻就縮了回來。

這麼燙,他剛剛到底是怎麼拿過來的?

她皺起眉看過去,就見他好笑的看著她,起初她還有些迷茫,下一刻嘴裡的苦味就綻了開來。

感冒藥特有的苦澀和藥味直衝鼻腔,刺的她臉都皺成了一團,還說不出話,只能一個勁的指著水杯。

厲司衍破天荒的嗤笑了聲,像是拿她沒辦法,走出門拿來了一瓶礦泉水,“我要是圖謀不軌,你現在這是上趕著要給我送春宵?”

好像是在嘲諷她提防心沒有,又好像是在故意看她被苦的不成樣子。

他把水藏在背後,顧言晚眉頭緊皺著伸手去搶,嘴裡咕咕噥噥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手忙腳亂的爭搶之下,她的身體驟然失重,整個人不受控制的直直向前砸了過去,正好撞在了厲司衍的小腹上。

“嘶。”她捂著腦袋,被腰帶扣磕到的地方加上嘴裡的苦味簡直要讓她崩潰了。

厲司衍也是身體一繃,似乎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裡的水也被她搶過來一股腦的喝下去了大半瓶。

“你這個人有毛病吧!給病人送水送開水啊?”嘴裡的苦味還沒消,和她的火氣一樣。

他一時之間沒能接的上話,深吸了口氣後低聲道:“我也沒想到你那麼急著吃。”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出去,只留給了她一個背影。

莫名其妙。

在感冒藥的作用下,昏沉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她閉上眼睛倒頭就沒了意識,但是這一覺睡得卻格外艱難。

身體好像掉進了滾燙的火爐裡,身上的被子也好像是被燒著了一樣,熱的她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熟了。

汗溼了一身和床單滾在一起的感覺無法言說,難受之下,她忍不住呻吟了兩聲,一腳蹬開了被子。

但是下一刻,就有一隻冰涼的手攥著她的腳,又把被子蓋了回去。

“別亂動。”

男人的聲音十分低沉,充斥著擔憂和無奈,“身體怎麼那麼差,衝個冷水澡怎麼就發燒了,沒遊過泳?”

絮絮叨叨的聲音吵的她心煩。

絲縷的涼意轉瞬即逝,她不悅的皺起眉,直接掙扎起來,把被子整個踢翻到了一邊,“熱。”

太熱了,熱的好像要把她烤熟一樣。

“發燒三十九度,能不熱?”厲司衍聲音中還有些許責備的意思,緊接著又躬下身,拿過來被子的衣角重新給她蓋好。

蹬開被子的涼意也沒有那麼的明顯,但是他的手抓在她腳腕上的時候,涼意透徹心緋,讓她整個人都舒服了。

現在他帶著被子過來,被束縛的感覺好像喘不過氣。

睡意清醒了些,她睜開眼,迷茫的看著距離不過一拳的厲司衍,虛聲道:“又想趁人之危?”

“我沒那麼禽獸。”他冷聲,“你現在對比一下,是不是昨天做另外一個選擇比較好。”

中了那種藥,除了沖涼喝水,就是……

她忍不住砸向他,但是拳頭軟綿綿的,整個人更像是在撒嬌一般,“滾。”

厲司衍看著她,眉頭皺的緊了些,“別蹬被子,我去給你拿退燒藥。”

叮囑完,他剛出了門,被子立刻就被掀翻在了一邊。

但她滾來滾去,都沒有剛才那樣兩雙的感覺。

厲司衍回來看著她只穿著睡裙蜷在一邊,臉色很明顯的黑了黑,然後直接不由分說,用被子把她捲了起來。

他在床邊坐下,端著一碗素粥坐在一邊,仔細的吹了吹,用嘴唇試過溫度才遞過去。

顧言晚眯著眼看著他,又看了看勺,“我嫌棄你。”

“我還沒嫌棄你呢,一身汗味。”厲司衍嗤了聲,在床上放開了小桌板,又把藥也拿了過來。

“那你自己吃。”

說完,他轉身離開時,望著他瀟灑的背影,她的心裡竟然還有一抹失落。

果然人生病了就是矯情。

平復了一下胸腔中那隱隱要燒起來的火熱,她麻木的把碗裡的粥吃完,又吃了藥,才裹著杯子逼迫自己睡下。

等厲司衍再開門進來時,她裹好的被子已經走了樣。

望著她不羈的伸出來的手腳,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上前正考慮著要不要讓江停送個睡袋來時,她翻過身,滾燙的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懷裡的小女人發出了舒服的一聲喟嘆,緊接著腿腳也不老實起來,像個八爪魚一樣盤了過去。

緩解燥熱的涼讓她幾乎失去了理智,朦朧間只感覺自己置身沙漠,卻找到了一塊等身的冰。

她迫切的汲取著那絲絲涼意,放鬆的睡了過去。

聽著她平靜的呼吸,厲司衍的喉結滾了滾,試探著想要把她的手放下時,她又立刻眉頭緊皺,用了更大的力氣摟了過來。

好像要把他活活勒死一樣。

厲司衍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叮囑著,“放手,勒死了,我不走。”

他別無選擇,只能小心翼翼的臥在了床邊陪她,手掌也撫上了她火熱的小腦袋。

……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來的時候,她的精神已經好了不少。

身上的被子不知道為什麼被裹得亂七八糟的,她試探著掙了掙,卻連一隻手都沒能抽出來。

緊接著,一道溫熱的鼻息灑在了她面上,“醒了?”

“舒服點沒?”厲司衍的聲音中還帶著股沒睡醒的慵懶。

這樣親密的接觸讓她的大腦登時嗡的一下,“畜生,放開我。”

卻沒想到他低笑了一聲,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既然你都叫了,我不如繼續畜生下去。”

他裹著被子,被子裹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厲司衍騰出一隻手,在她滾燙的腦門上摸了摸,“退了不少。”

“我身體一向很好。”她咬牙切齒,“你可以下去了吧?”

“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已經連人帶被子翻到床下了。”他眯起眼,在這種時候較起勁來。

“可是你自己抱著我不讓我走,我掙扎了一下才給我們留了最後一絲餘地的。”

這最後一絲餘地的毛巾毯,倒不如說是她的束縛。

“你撒謊也要找對理由。”說著,她猛然就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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