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事件發酵(1 / 1)
第二百一十二章事件發酵
突然覺得口渴,顧言晚開啟門去客廳,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厲司衍半躺在沙發上閉著眼似是睡著了。
她擔心打擾到他故意放輕腳步,可是還是把厲司衍吵醒了。
“大晚上的做賊呢?”
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顧言晚嚇得手一抖,杯子掉到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她沒好氣的抬頭看著厲司衍,“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
說著,她就彎下腰去撿,厲司衍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製止她,“別動,小心弄傷手。”
厲司衍頓了一下,“我是說別用手撿,拿掃把來。”
顧言晚把手抽回來,“哦。”
厲司衍手機突然亮了一下,彈出好幾個訊息,顧言晚離得近,也不是故意看的,但就是……看到了。
她問道,“你在查那個服務員?”
厲司衍眼裡有些疲倦,淡淡的回覆,“嗯。”
見顧言晚沉默了,厲司衍解釋道,“我在陸家眾人面前立證你不是兇手,總得拿出一些實質性的證據吧。”
她明白他的意思,宴會上那麼多禮物為何偏偏選了顧家的,偏偏她和陸沉珂又是不對付的關係,仔細想來這事還有蹊蹺的地方。
更何況,如果是厲司衍把事情查出來,平白的陸家就欠了他人情。
顧言晚不得不感嘆,厲司衍的算盤打得極好。
“那你查到些什麼?”
“那人原先是一個小公司的職員,後來無意得罪了陸家,丟了工作,之後一直在當服務員,正好這次陸沉珂的生日在那裡辦。”
厲司衍的動作比她想象的還要快。
“所以他就是想報復一番,就碰巧選了顧家的禮物,那未免也太巧了吧。”顧言晚並不覺得這事是簡單的巧合。
厲司衍起身,“那你要想一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顧言晚沉默,一時間也難下定論。
第二天,顧言晚照常去上班,只是剛入公司就聽到不斷有人聚集小聲討論什麼。
一個早上坐在辦公室裡,依舊沒有任何工作,顧原山想要架空她,只是再這麼閒下去也不是辦法。
她去茶水間想給自己泡一杯茶準備提提神,卻在門口聽到幾個人在裡面討論關於她的。
說的大概就是關於陸沉珂和她的,她也沒太在意,只是走進去,“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說,你們在這議論出個花來也沒人知道。”
裡面的幾個人看到她頓時嚇得臉色變了,連忙跑走。
她突然想起來昨晚秦媚說的話,拿出手機搜尋了一下,果然,一整版的娛樂新聞全是關於厲司衍和陸沉珂的。
什麼厲司衍和初戀破鏡重圓,恩愛共進晚餐!這樣也就算了,後面還把她顧言晚拉出來和陸沉珂對比一番,進去一看全是拉踩她的,把她說的各種不堪。
顧言晚看完這些,差點沒氣的吐血。
她翻到最後,瞬間瞳孔地震。
陸沉珂在自己生日宴上受傷的事情不知怎麼的就被人報道出來,這篇文章裡更是隱晦的指出她就是兇手一事,更指出昨夜和厲司衍共進晚餐的人並非陸沉珂而是和陸沉珂穿一樣禮服的顧言晚。
事情很快就發酵起來,沒一會,那篇文章就被頂到了頭條。
顧言晚的手機響起來,是顧原山打來的,她想都沒想就直接掛掉,轉身離開顧氏。
這一切來勢洶洶,搞得顧言晚有些措手不及,路上連打厲司衍幾個電話都沒人接,最後只能去厲氏找他。
才出顧氏大門,就有幾個人圍上來。
“你就是顧言晚吧。”其中一個人唇邊有一個痣的女人來勢洶洶。
“我是,你有什麼事嗎?”
“就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果然長的就是一副狐狸精的樣子。”說著,那女人說著就把一瓶水倒在她身上。
顧言晚連連退後幾步,可身上卻還是沾了不少的水,就連頭髮上也是。
她真慶幸這人手裡拿著是礦泉水不是硫酸,不然她現在就要毀容了。
她語氣冰冷,“你帶人在這裡聚眾鬧事,我可以報警的。”
說著,顧言晚就掏出手機,可卻對方一把奪過。
她有些猝不及防,本來就是想嚇一下這些人,沒想真的報警,只是下一秒,那個女人就把她的手機摔在地上,後蓋都被摔爛了。
“你這是心虛了吧,敢放刀片害人,難不成還怕我們幾個。”
“你們幾個是誰啊,我認識你們嗎?”
女人冷笑一聲,“你少在這裡廢話,趕快去跟陸小姐道歉,否則下一次就不是潑水了。”
顧言晚也沒在怕的,活了這麼久,什麼場面沒見過,只是想不到陸沉珂還有一群腦殘粉,真是可笑。
“如果不想在法庭上見的話,我勸你還是在事情更難看之前離開,還有,如果有下一次,你們就等著坐牢吧。”語氣中滿滿的威脅。
這個時間點顧氏裡本來人就多,許多人現在都聚集在門口,看熱鬧呢。
突然,冷不丁的人群中傳出一道聲音,“喂,警察嗎?這裡有人聚眾鬧事,對,在顧氏樓下。”
顧言晚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陸啟寒站在不遠處,然後穿過人群,把西裝脫下披在顧言晚身上。
“跟我走。”
話落,陸啟寒牽起顧言晚的手往外走,不知道是不是認出陸啟寒的身份,那些人果然沒有再攔著他們。
上了車,陸啟寒給顧言晚一條毛巾,“擦一擦吧。”
“謝謝。”顧言晚先道謝,然後又問,“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個時間點陸啟寒出現在顧氏,一定是有事,但卻又沒有事先聯絡她。
“昨天我明明已經封鎖訊息,但這件事到底怎麼傳出去的我還在查,也沒想到短短一個上午這件事會發酵成這樣,給你造成了困擾,真的很抱歉。”
“如果真的覺得抱歉的話,那就儘快還我清白吧。”剛剛的事情肯定很快就會傳到顧原山和公司股東那裡,只怕她在顧氏就更難立足了。
“你現在要去哪,我送你。”
顧言晚低頭看了眼,“先去換一身衣服吧,麻煩送我到最近的酒店。”她現在都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