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好自為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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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好自為之

厲成玦兩手插著口袋,嘴裡哼著歌,腳步輕盈走到顧言晚面前,擋住她,語氣不太好,“你幹嘛?不會要去找小叔吧。”

“明知故問。”顧言晚就要越過他,卻被厲成玦一把抓住手臂。

“不行!你現在不能去!”

厲成玦似乎很緊張的樣子,很怕她去。

她不禁感到疑惑,“你該不會又做什麼壞事怕被我發現,到爺爺那裡告你一狀吧?”

厲成玦不屑,“你才是滿肚子都是壞事的人,我做的可是好事,不過,我可是不會讓你過去的。”

顧言晚威脅道,“那……我就去告訴爺爺。”

厲成玦似乎要跟她死磕到底了,“你去說吧,就算太爺爺來了,也沒用!”

除了厲司衍的事情,厲成玦不可能會這麼對她,連厲老爺子也不怕。

顧言晚往前走一小步,依舊被攔住,她找準時機在厲成玦的身上一個穴位狠狠點進去,後者感受到痛苦,整張臉扭曲起來,可是無論嘴怎麼張都發不出聲音,又是這種熟悉的感覺!

厲成玦氣急敗壞,他今天高興壞了,一時間都忘了這個女人還有這麼一手。

顧言晚得逞的笑了一聲,揮揮手,“好自為之。”

果然不教訓一下就不是不行!這個小屁孩,還沒活個幾年,就想對付她了?

厲成玦氣的不行,可他攔不住顧言晚,直到顧言晚走到花園裡,一個小亭子裡裝飾上了各種顏色的燈,滿地的玫瑰花,只見陸沉珂一臉嬌羞的看著厲司衍。

顧言晚的第一反應是,花裡胡哨的,一點也不像厲司衍的風格,倒像是……厲成玦的。

想到這裡,她回過頭看一旁瘋狂捂著脖子痛苦的厲成玦,明白了為何剛剛厲成玦死都要攔著她的原因。

原來是在做媒人!還真是閒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儘管她知道這些不是她看到的這樣,眼前的這一幕還是讓她覺得有些難受,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難受。

她猛地轉身,嚇到了身後的厲成玦,後者立刻往後跳了一大步,拼命用手指著自己的脖子下方,示意顧言晚給他解開。

可是顧言晚就當作沒看見一般,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厲司衍的目光,他看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離開,眼眸瞬間沉了下來。

顧言晚又在院子裡走了好一會兒才回去,本打算跟厲老爺子告別之後離開的。

快到的時候,突然角落裡有個人一個大力把她拽過去。

這個地方燈光不太明亮,以至於顧言晚在被抓到的時候立刻警戒起來,她反應極快,抬手就要往那人身上打去,只不過厲司衍反應也很快,一下制住了她的手。

距離夠近,顧言晚看清眼前的人,愣了一下,然後把手放下,語氣不太好,“怎麼是你?”

“不然你以為是誰,這可是厲家老宅,難不成還有綁匪不成!”

這大概是厲司衍今天為止和她說過最長的一句話了。

“你來找我幹嘛,不陪陪你的沉珂妹妹?”

厲司衍嘴角上揚,饒有趣味的看著她,“吃醋了?”

顧言晚抬頭,雙眉蹙起來,一把把人推開,“跟我有什麼關係。”

說完,顧言晚轉身就要走。身後的人一個大力就把人拉回來,把顧言晚按在牆上。

“不是你說讓我找她聊聊,她問我晚上去哪裡吃飯,我說回老宅,是她自己要跟來的。”

顧言晚更無奈了,“你不用跟我解釋什麼!”

話音剛落,就聽到陸沉珂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她一遍一遍的叫著厲司衍的名字。

顧言晚嘗試推開厲司衍,“她在找你。”

厲司衍盯著她的眼眸,黑色的瞳孔中毫無波瀾,他眸色一沉,拉近和顧言晚的距離,只不過這一次,厲司衍沒有如願吻到顧言晚。

經過之前的教訓,顧言晚快速的把臉別開,厲司衍就撲了個空。

厲司衍垂下眼眸和顧言晚拉開距離,“剛剛那些是成玦弄得,我事先不知情。”

“哦。”這是在和她解釋?不過顧言晚的心情明顯好了一些。

適時,厲司衍的電話聲響起,在原本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

陸沉珂聽到聲音往這邊走過來,“司衍你在裡面嗎?”

厲司衍不耐煩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把電話按掉,然後拉起顧言晚的手往外走。

他的力道很大,顧言晚掙脫不開,只能任由厲司衍拉著自己往外走。

陸沉珂看到厲司衍開心的走過來,只是下一秒,腳步就停在原地動彈不了。

顧言晚和厲司衍手拉著手從裡面出來,除此之外,顧言晚臉上還泛著紅暈,再傻的人也能看得出來兩個人的關係不簡單。

陸沉珂暗自握緊了拳頭,看著厲司衍面無表情的從自己身邊經過越走越遠。

她剛剛就是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身影,才追過來的,可是還是晚了。

走出一段距離,顧言晚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可以鬆開了吧。”

再不松她的手腕就要廢了!

厲司衍果然鬆開了手,“顧言晚,今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隨便出去喝酒,聽明白了嗎!”

“啊?”顧言晚詫異,關於喝酒這件事情,誰也沒資格管她吧。“憑什麼?”

“記住就好了!”

厲司衍十分霸道,幾乎沒給顧言晚再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就拉著她又往外走。

快到車上的時候,厲成玦就從旁邊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過來,用著手瘋狂的指著自己的脖子,不斷的用手揮來揮去。

像個傻子!

這是顧言晚腦子裡蹦出來第一個想法。

厲成玦比劃半天,厲司衍轉頭看向顧言晚,“你自己求她,我也幫不了你。”

厲成玦面如死灰,小叔不幫他就真的沒人能幫他了。

顧言晚轉動手上的手鐲,在思考著什麼,然後幽幽的說道,“因為你的沒有禮貌,給你點教訓,希望你這次能長記性,我可是你的長輩。”最後兩個字,顧言晚故意咬的很重。

說完,她還不忘挑眉,然後轉身離開。

厲成玦氣的瘋狂跺腳,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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