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頓飯辦成兩件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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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江黎意料的是,合作談的相當之順利。

天黑之前,兩人趕在公證處關門之前,特地做了一份詳細的公證。

對此,江黎也感到十分的滿意。

因為老闆趙成能夠這麼痛快,說明他也是個有遠見,有眼光的人,和這樣的人合作,不必說,必然前途無量。

晚上,趙成說什麼也要請江黎吃頓飯,因此把江黎和林正寧都請去了他的家裡。

趙成這個人,正和華子打聽的一樣,是一個很有抱負,或者說極具野心的人。

其他的幾家餐館抱著的都是一家吃飽,全家不餓的理念在經營,不求賺大錢,只求能夠維持生活。

但趙成不一樣,他心心念唸的,就想一家獨大,幹倒縣城的其他飯館。

江黎並不討厭這樣的野心,只要手段合法,只要靠的是良性的競爭,有這樣的野心反而是好事。

“我總算找到能夠懂我的人了,只是沒想到,懂我的人竟然是個大妹子!”

酒過三巡,趙成端著酒杯,醉醺醺的笑了起來。

“這人活一世,要是不求點什麼,圖點什麼,那活著有什麼意思啊?天天吃喝拉撒,膩味死了,我現在人生第一個大目標,稱霸縣城,第二個大目標,將我的大酒店開在全國各個城裡。”

聽到這話,趙成的老婆不禁翻了個白眼,一副很看不上他的樣子。

“你行了啊,喝醉了酒又開始沒完沒了,還將酒店開到全國,你先把自己老婆孩子顧好吧你,我上回跟你說的給兒子辦的轉學手續也不見人家回信兒,你倒是抽空去問問啊!”

轉學?

這倆字進了林正寧的耳朵,林正寧沒有任何反應,江黎卻敏感的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的資訊。

一般來說,這年頭,孩子能有個學上就不錯了,這倆人竟然還能給孩子辦理轉學,說明他們在這方面的人脈不一般啊。

她連忙追問起來:“嫂子,你說給孩子轉學是怎麼回事啊?”

“嗨,別提了,我兒子淘氣,前陣子跟學校的孩子打架,把三個孩子的頭都給打破了,現在那群孩子聯合起來排擠我兒子,我尋思著這麼下去不是個事兒啊,這陣子就在聯絡幾個校長,看能不能幫忙轉個學校。”

嚯,幾個校長?

這資源也太牛了點。

她連忙道:“嫂子,你認識校長?那我有個不情之請,我村裡有兩個孩子也想上學,但一直沒有門路,你看,你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讓我也見見校長?您放心,我只求一個見校長的機會,別的什麼都不要您做。”

說著,她生怕趙成的老婆不願意,還特地補充。

“只要您能讓我見到校長,我就立刻給您三十塊錢的引薦費!”

三十?

這錢可不少了。

趙成老婆立即喜笑顏開:“這有什麼難的,你想見,我隨時都可以給你安排。”

回去的路上,由於林正寧喝多了酒,江黎便負責開車。

她開著窗,一路吹著清亮的山風,一路哼著歌,十分的開心。

“正寧,這叫什麼,這就叫做有心栽樹樹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咱們這陣子和村長為了妞妞上學的事兒都努力成啥樣了,一點進展沒有,結果人家一句話就給搞定了,這就是資源和人脈啊。”

這會兒才剛剛改革開放,還感覺不出來。

等到以後商業大爆發的時代,人脈和資源的重要性,會更為凸顯。

林正寧捏著眉心靠在椅背上,隨口問:“給妞妞辦上學,你怎麼說兩個孩子?”

“廢話,還有遠遠呢,遠遠你不管了?”

想起那個侄子,林正寧不由得嘆氣:“遠遠是個好孩子,可他是姐姐的孩子,我不好管太多。”

“管不了太多,上學的事兒咱們能幫就幫啊,這女娃不上學,以後不能自己掙錢養活自己,那嫁什麼樣的人,未來過什麼樣的日子,就都得聽家裡安排,說不準一輩子都得過苦日子。”

“男娃呢?上不了學,以後就得做苦力,像你一樣,天天累死累活的,那多辛苦。”

林正寧看她,神色認真:“誰說我累死累活了?”

“好好好,你不累。”

也不知道誰天天晚上回來,跟頭豬一樣,倒頭就睡,不過幾分鐘,呼嚕聲就開始響了起來。

這不是累的是怎麼的?

以前他可沒有這樣。

“總歸讀書識字,以後幹活能輕快一點,說不準也能去縣城去城裡發展。大姑姐和大姑父一個嗜賭,一個嗜酒,我不是詛咒他們兩個啊,可他們這麼沒有節制,早晚得出事兒。”

想起遠遠,林正寧也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

這孩子的確得早點離開家。

待在那個家裡時間長了,心理會出問題。

若是真能立刻安排遠遠去上學,至少白天他可以待在學校,遠離那個家。

兩天後,縣城來信了!

江黎聽說這個訊息很是激動,還以為是學校來的信件呢,趕緊放下手上的活兒,急急忙忙來到了村長家。

才進門就看到了一張自己不想看到的臉。

劉言!

“你怎麼在這兒。”

她皺著眉頭,本想著不和他說話,可沒忍住,張嘴就抱怨了一句。

劉言注視著江黎,眼神諱莫如深,在她經過自己身旁的時候,低聲質問:“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什麼?”

“讓我和許秀秀結婚,讓我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這就是你想要的?”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瞬間就勾起了江黎很多已經塵封在心底的回憶。

怒火叢生,江黎抬頭瞪向劉言。

這一瞪,又愣住了。

幾天沒見,他憔悴了很多,鬍子拉碴的,十分邋遢,再也不復往日的風流倜儻。

上一世,即便是在他最為兇惡最為瘋狂的時候,他也不曾這麼落魄過,她時常形容他是一隻公孔雀,天天只知道臭美開屏。

可這個極度愛臭美的男人,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痛不痛苦,幹我什麼事!你和許秀秀光天化日做那事,也是你們兩廂情願的。”

“兩廂情願?”劉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江黎,你敢說我和她是兩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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