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竟敢背叛我!(1 / 1)
“鐺——!”
“咔咔咔……”
金鐵碰撞的聲音緊跟著碎裂時的清響,九環刀上絲絲裂紋浮現,黑鋒雙腳已經陷進土中三尺,手中橫刀擋住孫悟空那凌空一棍,背心命門卻完全暴露在豬剛鬣眼中!
“吼——!”
“噗嚓——!”
豬剛鬣的振吼蓋過了九尺釘耙打進黑鋒背部血肉時發出的聲音,但那被鮮血染紅的面龐,同黑鋒仰頭的嘶吼,卻是清楚的將這份痛楚傳遞到洞中正看著光幕的黃風怪眼中!
光幕之中,黑鋒已經單膝跪下,九環刀彷彿下一秒就要崩碎,豬剛鬣震吼著往後拉動耙身,顯然是想把黑鋒整個脊背都給撕扯下來!
見此一幕,黃風怪哪裡還能坐住,在他眼裡,無論怎樣,虎先鋒始終忠誠,現在更是為了迎敵落得如此下場,即便不能帶他上靈山成正果,也絕不能看著他死在這裡!
更何況它擊敗了五大妖將,如此實力,黃風嶺應該留給他來鎮守!
想到這些,黃風怪猛然起身,拿起自己的三叉戟,只留下一句軍師看好唐僧就要往外衝去!
可就在他搖身一變化作颶風瞬間,黃風怪只見眼前有一藍黑色光閃過,再反應過來試,自己的變化突然散開,已經被那黑水玉鐲套住身軀,動彈不得!
“軍…啊啊啊啊啊啊!”
黃風怪剛要叫出的軍師沒有喊完,脊背上鑽心刺骨的劇痛就已讓他慘叫出聲,眼前的光幕散去,取而代之讓他看見的,是已經慢步走到自己身前,露出那一副皮笑肉不笑模樣的銜星。
“真是可惜啊,大王如此重情重義,我卻是個喜歡背後捅刀的軍師~”銜星笑著說到,那副嘴臉落在黃風怪眼中早已沒了昔日的欣賞,只在瞬間變得醜惡不堪,恨不得現在就將這黑心的老鼠撕碎!
黃風怪不是蠢人,他不可能看不出怎麼回事,所以他不會問出諸如怎麼回事的問題,更不會露出不敢置信的震驚,他的妖氣在瞬間爆發出來,從未達到過如此恐怖的程度。
“銜星!枉我還想著帶你同去靈山修得正果,你竟敢背叛我!!”
“啪——!”
清脆的響聲傳來,黃風怪的妖氣被他那病鬼一般的白臉上,鮮紅的五指印打散。
這一次,他才真的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瞪著雙目,看著銜星,面頰上的刺痛宛若烈火在灼燒,黃風怪似被打蒙了,他甚至一時分不清狀況。
“啪!啪啪啪啪!”
又是幾聲脆響,黃風怪的臉已經腫如一座小山,看上去倒是頗像洞外那豬妖的腦袋。
只不過,一個黑,一個白。
他的口水掛在唇邊,拉長著流下,銜星臉上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已經讓他感覺到無盡的噁心,可黃風怪卻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沒錯,大王,你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因為你已經被我的黑水玉鐲套住了。”銜星搖了搖羽扇,抬起自己微微發紅的右手,用欣賞的目光看著,似乎在回味方才抽打黃風怪時的快感。
“這隻鐲子,可是黑澤水神的東西,被他套住的東西,就彷彿是被黑海吞噬淹沒。”
“以你我的修為差距,你想以力掙脫,無異於是抽刀斬海,痴人說夢!”
銜星冷笑著說到,但他的表情依舊沒有改變。
他的確是在宣洩情緒,宣洩著百餘年來一直當著下位者的不甘!宣洩他對黃風怪的嫉妒!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會讓自己完全失控。
這就是銜星的可怕之處,這也是為什麼黃風怪直到現在,才完全醒悟!
“完美的偽裝者會在任何情況下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會讓其動搖。始終保持在冷靜的狀態下,才會取得最終勝利。”銜星用羽扇劃過黃風怪的面龐,眼中難得流露出一絲得意說到:“你和我的區別,便是如此。”
黃風怪低下頭,沒有言語。
他沒有再處於剛才的狀態,已經清醒過來的他很清楚現在應該做什麼。
黑水玉鐲是傳說中那位古神,黑澤水神的貼身法寶,雖不知為何會被銜星拿到,但黃風怪同樣知道如何破解。
和銜星說的一樣,黑水玉鐲中的空間就宛若水神統御的黑海,那是同另一位傳說中的古神,禺疆所統御的滅世之海其名的一片海域,宛若夜一般深邃,神秘。
如果說滅世之海是摧毀一切,那黑海便是會吞噬一切,再激烈的反抗也只會是徒勞。
但海終究是海,萬事萬物都有其弱點,更何況,這只是黑水玉鐲,若是恢復狀態,積攢妖力,最後找到機會,以點破面,必能掙脫束縛!
所以,現在的黃風怪需要拖延時間,需要找到那個突破的點,需要讓自己的妖力達到最巔峰的狀態。
想到這些,他突然又抬起頭,看向了另一邊的狐妖將,臉上露出一抹同樣讓人猜不透的邪笑問到:“那麼,你呢,你不想和他一樣,過來發洩這百餘年的怨氣同不甘嗎?”
狐妖將輕笑一聲,搖搖頭說到:“這百餘年,我得到了不少快樂,更何況,你也從未把我當下位者對待,我又何來怨氣不甘需要發洩?我不過是為靈狐一族,尋得一個機會罷了,誰是最好的合作者,我便同誰合作。”
黃風怪自嘲的笑笑,正要再開口,銜星卻冷笑著打斷二人對話,不緊不慢的說到:“大王,拖延時間就不必了,想來虎先鋒現在也撐不住死了,那一豬一猴馬上就要打進來,你也該上路了。”
說罷,只見銜星拿起羽扇,側邊放在黃風怪後頸之上,微微往後揚起。
但就在這瞬,黃風怪開口了,甚至只是慢悠悠的說出了兩句話。
“透過殺了我,和帶動靈狐一族皈依,以此博得取經人和靈山的信任好感,軍師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可你卻為什麼不想想,我早就能遊說靈狐一族,卻為何要拖上百年?為何不想想,有什麼是我有的,而你沒有。”
…
銜星的羽扇,一點點垂下。
他又站回黃風怪身前,那面上雖神情未變,語氣,卻已經變了。
“告訴我,我可以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