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還是我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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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柷笑道:“是不是被我的風采深深折服了?”

假扮男鄙視的吐了吐舌頭:“不就是一首詩,瞧把你得瑟成啥樣了。”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對他已經另眼相看了,沒想到這貨還能寫出這麼有氣勢的詩篇。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你已經開始崇拜我了,要不你把剛才的賭約先付了,哥再教你幾首?”

“誰稀罕,死一邊去。”

眾人還沉寂在李柷那首詩中,一雙雙羨慕佩服得眼睛看著他。在唐朝這個詩歌流下得朝代,有人能寫出一首驚天地泣鬼神的千古詩篇,那是一種無上榮耀。

看著眾人得目光,彷彿在告訴自己,一個偉大的詩壇巨星即將升起。

李柷面帶微笑的朝周圍過來結識自己的才子互相恭維了一番,其實他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最清楚了,畢竟這並不是自己原創,可是赤裸裸的抄襲。

臺上的劉興蘭道:“接下來就是第二局,比畫。剛才勝出的十位才子請上臺來。”

毛筆畫李柷自然不會,更別說上臺比試,剛剛也只是和著小妮子鬥氣,方才上去寫了一首,對著上臺畫畫李柷心裡也沒底,畢竟自己只是前來湊湊熱鬧,無心選婿。上臺比畫,無非是自己打自己臉,這個臉可丟不起啊,就讓他們保留著自己那驚鴻一瞥吧!

假扮男看他紋絲不動,笑道:“大才子怎麼不上去,是不是怕了?我就說嘛,那首詩絕對不是你寫的。”唐朝時期,詩畫本事一家,文人才子無人不會。

李柷道:“我只是突然不想比了,突然對李員外的女兒不感興趣了。你看李員外長得肥頭大耳的,估計女兒也漂亮不到哪裡去,我就不去了,把機會留給他們。”

假扮男瞪了他一眼,一臉怒氣:“你。。。”說完也不理他,轉身徑直朝臺上走去。

臺上的劉興蘭數了數人數,發現李柷並未上來,朝下方人群看去,卻見李柷已經離開了這邊擂臺朝旁邊寺廟石碑走去。

劉興蘭微微一笑道:“罷了,既然別人不願意,我們也不強求。”

李柷回頭看了一眼臺上九人正埋頭創作。回過頭繼續看著石碑。其實這貨壓根就對這玩意兒不敢興趣,表面上是在看石碑,其實看的地方是石碑後面大雄寶殿裡面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在那拜佛。

這時一位中年人也走了過來,並肩與他站著看向石碑。

李柷掃了一眼這人,一身樸實的穿著,雖然年紀有點大,可身上有意無意的散發出一股霸氣,雙眼炯炯有神,目視前方的石碑,在他身後還跟著三位身材魁梧的壯漢,顯然是他的保鏢。

不用猜也知道應該是某位有權有勢的老爺喬裝打扮。

自己帶著人皮面具出來雖然無人認識,但又是有些不安,免得節外生枝,李柷也不說話,轉身朝另一方走去。

這時,大雄寶殿裡面的那位女子高興的走了出來,笑盈盈的朝那中年人走去:“官人,剛剛大師給我算了一卦,說我今年有喜,還是一個男的。”

中年人一聽呵呵大笑:“翠兒大師算的准不准我可不知道,但我知道沒有我的努力,那一定不準。”

那叫翠兒的女子俏臉一紅,嫵媚的看著中年人,喃喃道:“官人好討厭,壞死了。”

因為沒走多遠,兩人的對話李柷聽的清清楚楚,只覺得肉麻,心說老子這兩天怎麼了,走到哪裡,都是秀恩愛的。

忽然,那中年人將李柷叫住:“前面那位張無忌張公子,請留步。”

李柷一愣,方才想到剛剛無意之間給之間取了一個張無忌的名字,這時那中年人已經走了過來,笑道:“張公子剛剛那首詩氣宇軒昂,實屬難得的佳品,在下著實佩服之極啊。”

原來是自己的粉絲,李柷故作靦腆道:“先生抬舉了,在下也只是隨意寫的,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表面上這話像似謙讓,仔細一琢磨,這是在彰顯自己的才華,意思就是我還有很多千古精華詩詞歌賦還未寫了。

中年人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公子真是有性格,不知詩寫的好,連說話都那麼有趣。不知公子家師是誰?”

李柷道:“王萍王老師,她教我的語文。”

中年人想了想,隨即搖搖頭道:“老夫孤陋寡聞,還真是沒有聽過這位王萍王老師。想必定是學富五車的大家!有機會定要去拜訪拜訪。”

唐朝尚來推崇國學,對學富五車的大家更是推崇備至。

李柷心裡暗自好笑,有意無意的一首詩竟然讓自己初中語文老師也變成學富五車的大家,還要去找他,去吧!冰海一中三年二班那個帶著無框眼鏡的中年婦女就是。

中年人又道:“張公子為何不去參加下一次比試?以公子的才華想必拔得頭籌,抱得美人歸不是難事。”

我有那麼厲害嗎?難到自己的一首詩即將被這些文人墨客推上詩聖的地步?想到這裡李柷覺得好笑,自己的境遇就想某些明星演了一部電視劇就被人推到制高點,成為萬眾矚目的巨星。

李柷道:“兄臺過獎了,在下並無意參賽,抱歉。。。在下還有要事。”說完轉身離去。

望著遠去的李柷,這是身後的保鏢低聲道:“主公可是看中此人?”

中年人擺擺手道:“無非是個心比天高的年輕人罷了!走我們去看看他們畫的怎麼樣?”

待在此地,怕被人認出,李柷選擇離去,剛走到門口,就看的浩浩蕩蕩一群人走了進來,從服飾上看應該屬於外族。

這位外族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推開圍在擂臺前的才人理出一條道來,像是在為某位重量級人群清場一樣。

李柷停了下來,站在一旁朝他們看去。

那些被推開的才人顯然不樂意了,指著他們罵道:“哪裡來的野人,趕在我大唐橫行霸道。”

外族勇士一聲不吭,只是靜靜在站兩旁。

這時,一位朝著外族貴族服飾模樣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不屑的藐視了周圍眾人,道:“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南蠻,見到本王還不下跪!”

臺上的劉興蘭細細打量一番,急忙走了下來,朝那年輕人走去,剛一靠近卻被手下攔住,劉興蘭道:“想必這位就是契丹二皇子,耶律楚歌王爺吧!”

耶律楚歌:“你是何人?”

劉興蘭道:“老夫麓山書院院子劉興蘭。”

耶律楚歌道:“哦。。。你就是那個蔣玄暉的老師?”

劉興蘭微笑道:“正在老夫。”

耶律楚歌白了他一眼,看也不看他就徑自朝臺前走去。

李柷在一旁知道這人乃耶律楚歌,心中頓時想起之前秘密派慕容彥超前往契丹的使命,今日這耶律楚歌在此,不在是否與那使命有關。

之前那位中年人的保鏢望著走上臺的耶律楚歌,低聲在他耳邊道:“主公此人在此關鍵時刻來長安,想必沒那麼簡單。”

中年人面不改色道:“你派人去查查。”

“末將這就去。”

契丹人的兇狠中原人早有耳聞,都說是殺人不眨眼的冷血動物,眼前這位契丹王爺更是氣勢洶洶,臺上臺下剛剛還口若懸河的才人一下子都閉上了嘴,不敢吭聲。

“你看你們漢人就這點出息,見到本王一個個嚇成什麼樣子了,哈哈哈哈。。。。”

無人回答,已今時今日大唐的實力,完全不能與契丹相提並論,這應徵了那句落後就要捱打。

耶律楚歌走上臺,正在創作的九人中除了假扮男之外其餘八人早已經嚇得將手中毛筆一扔,跑了下來,早已忘了剛剛信誓旦旦誇下海口的誓言。

此時臺上只有假扮男一人獨自坐在在那,恍若旁騖的精心創作。

耶律楚歌走了過去,站著她跟前,低聲道:“你見到本王,你不害怕?”

假扮男撇了一眼:“我為何要怕?難得你長了三隻眼睛四條腿嗎?”

耶律楚歌笑道:“你這樣說不怕本王殺了你嗎?”

“這裡是大唐,不是你們契丹。在我們大唐殺人是要犯法的。”

“犯法,哈哈哈哈。。。”忽然,耶律楚歌手一伸一把將假扮男拉了起來,立馬拔出腰間佩刀輕輕一挑她頭上的髮箍,烏黑靚麗的秀髮如同瀑布般傾斜而下,假扮男也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眾人一驚,原來是個女的。

這時,李員外終於按耐不住衝了上來,跪在耶律楚歌跟前,祈求道:“王爺在上,放過我家小女,小女若有冒犯之處,請王爺見諒。”

假扮男想掙脫她的大手,卻死死被他抓住,耶律楚歌色迷迷大打量一番她,道:“還真是我見猶憐。李員外你不是招婿嗎?這樣我看中你女兒,今兒這事就這麼定了,過去給我做王妃吧。”

假扮男瞬間被嚇得花容失色,不停的掙扎。

李員外想撲上去救自己女兒,卻被耶律楚歌的手下拖開。

臺下眾人雖然敢怒不敢言,可從表情上明顯能夠看出無盡的憤怒。

耶律楚歌不屑的看著臺下眾人道:“你們南蠻還真是懦夫,連一個女人都不如,只會紙上談兵,怪不得會落到四分五裂的地步。”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人短。大唐如今雖然不如以前,可也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

劉興蘭畢竟是這群人中聲望最高的,這個時候不得不站出來出幾句話,早知道有這麼一出,打死他也不會來,可如今這個時候自己又必須站出來,嘆息一聲,如同奔赴前線送死一樣壯著膽子走上臺,朝耶律楚歌作揖道:“王爺,溪沫只不過是一介女流,王爺何苦相逼,若此事要是傳出去,對王爺聲譽也有影響吧!況且感情這事應該是你情我願,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

耶律楚歌笑道:“早知道你們漢人巧言善變,本王今日算是領教了。那你說怎麼辦?”

劉興蘭指了指頭頂上風雅居三個大字道:“李員外本意是已文會友,故而有招婿之嫌,今日王爺來了,不妨與下面才子公平比試比試,若王爺能在文采上面勝過他們,方才可抱得佳人。”

“好!本王向來喜歡作畫,不知臺下哪位敢上來與我比試。”一雙凶神惡煞得眼睛盯著臺下眾人。

這話一說為,臺下的文人才子,有的抬頭看天,好像天上有飛機飛過一樣,有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看得入神,就是不敢看臺上。

劉興蘭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耶律楚歌道:“劉老你也看見了,這可不能怪我咯。”說完,轉頭看向溪沫道:“美人你是我的了。”

一聽此話,遠處被控制的李員外差點氣死過去。

也不知是臺下那個混賬道:“劉老不能給我們漢人丟臉,劉老你上,與他比試一番。”

劉興蘭心中罵道老子一把歲數,黃土都埋到肩膀了,我還比個毛啊!女人對我來說還有用嗎?那個玩意兒早就沒用了,只能拿來小解了。就算贏了也得罪了這囂張跋扈的契丹王爺,不死也得脫層皮。

事到如今,劉興蘭也是騎虎難下,不比顯得我們漢人不如他們,比了有要得罪他。

想了片刻,劉興蘭一咬牙,正與答應與他比試之時,臺下一個洪亮得聲音想起:“還是我來吧!”

瞬間所有得目光頓時聚集在了李柷身上,如同看的了救世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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