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殺無赦(上)(1 / 1)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柷有些哭笑不得,這事怎麼解釋,越解釋越覺得掩飾,藍幽兒就越覺得自己清白受到此人侮辱。
“無恥淫賊還敢狡辯。”
整張俏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殺氣騰騰,拽緊拳頭直直朝李柷打來。
夜空之上那人朝屋頂上的大窟窿呵斥道:“藍幽兒不得無禮!”
藍幽兒整個身子一怔,朝上空瞪了一眼:“我的事用不著你管。”說完又朝李柷打來。
“那啥藍幽兒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哪有。”
李柷一邊跑一邊說道。不提還好一提那事藍幽兒更加感到羞愧,更不得就此將這淫賊打死。
白衣人將手中的琴調轉方向對準下方的大窟窿,彈指一揮間,琴音入箭一般俯衝而下劃破空氣朝藍幽兒身來。
見狀藍幽兒身子迅速朝後翻了幾個跟斗,停了下來。
李柷這才長鬆一口氣。
“藍幽兒叫你別胡來!”白衣人手指朝藍幽兒指了一下,瞬間藍幽兒身子一怔,整個人定住了。
李柷確認她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終於輕鬆了,笑著走了出來。
“你想幹嘛?”藍幽兒目光提防起來帶著幾分後怕。
李柷道:“你剛才打我打得很爽嗎?叫我淫賊,朕可是皇帝,好朕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淫賊。”李柷做出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嚇唬她。
藍幽兒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閉上眼喊道:“爹救命啊!”
“爹?誰是你爹?”
李柷疑惑的看了看。
這時候上方夜空之中那位白衣人道:“皇上小女生性頑劣做事沒個規矩,可是她本性不壞。還望陛下大人有大量不與我家小女計較。”
李柷心說這叫本性不壞?她要是本性不壞,這天下間就早不出善良的了。
李柷怎麼也沒想到白衣人就是藍幽兒的父親,怪不得剛剛一見到他來了一臉驚慌。
“那啥。。。我與藍幽兒開玩笑的。沒事沒事。”
既然是來幫助自己的,李柷以不好對他女人下手。
白衣人點點頭朝下方俯衝而去站著高臺之上。
一腳立於地,另一隻腳盤膝而坐,古琴放於其上,雙手不停的彈奏起來,聲音是最厲害的武器,沒一會兒功夫就將毒蛇全部擊退。
秦宗權暗叫不妙,忙朝上空和丘真子打得火熱的黃巢喊道:“主公情況不妙,我們還是先撤吧!”
黃巢權當沒有聽見,猛的一腳踢中丘真子胸口,啊的一聲慘叫整個身子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到裡面。
黃巢落在高高的石柱之上朝下方白衣人道:“藍玉你來幹什麼?難道忘了你們族長對我的承諾?你是咬違抗你們蠱神族嗎?”
藍玉道:“蠱神族之事我藍玉從不過問,可是關於我女兒藍幽兒的事,我不得不插手。”
黃巢笑了起來:“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眾將士聽令,將這些人全部給我殺了。
“大言不慚!”
諸葛白、藍玉以及幾位道長同時飛身而去朝黃巢殺去。
“好!我以並送你們上西天。”
黃巢身子一扭,一下子猶如一陣風一般的速度穿梭在幾人之中,之看得見一道黑影,卻見不到其人,更不用說如何對付。
“沒想到黃巢奇門遁甲的本來已經高深到了這一步!大家小心。”
幾人在站高臺之上一步步警惕四周。
李柷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讓士兵進去看住藍幽兒。
“火槍連了?怎麼還沒到?”李柷忙問道。
“回稟陛下已經在來的路上。”
高臺之上,突然黑影穿梭之間一下子露出一張大手猛的一下子抓住諸葛白的胳臂用力一扯,還為及他反應過來,又是一腳將他從高臺之上踢飛了出去,落到李柷跟前。
“男子漢大丈夫,藏頭縮尾算什麼,有本事出來打一架!”
藍玉喊道。
忽然又是幾聲慘叫,兩名道長被甩了出去,一下子高臺之上只剩下藍玉和丘真子二人。
“混賬東西。”丘真子罵了一句直接伸出手指長劍一揮直接割破。然後拉著劍頭將血珠彈了出去,直直打在身前使用奇門遁甲的黃巢身上。
“在哪兒!上!”
丘真子指著說道,兩人飛身上前對著標記就是一擊。
黃巢自知白露這才現身,狂笑起來:“丘真子你果然厲害。”
“廢話少說,受死吧!”兩人揮劍而來。
黃巢絲毫不懼,揮起衣袖捲起他們手中的刀劍一攪,兩人啊了一雙手也控制不住的鬆開。
黃巢捲起兩把刀劍在空中轉了轉猛的一下又朝兩人刺來。
“小心!”
藍玉一把推來丘真子,自己身子向後一仰躲開了一擊。
“殺無赦!”
黃巢大聲怒喊道。
所以反賊一下子士氣大振,拼了命的廝殺起來。
秦宗權也顧不了那麼多,再次拿出一隻訊號煙射了上去。
“不好,這事通知外面的反賊。羅林趕緊前去各處城門看看,一有動靜殺無赦。”
李柷朝羅林下令道。
“可是,陛下你。。。”
李柷道:“情況危機別管那麼多,快去。”
這時候火槍連也趕到了,整齊的拍成一排對著反賊一聲令下:“開火!”
嘭!
嘭!
嘭!
整齊的槍響過後無數反賊倒地身亡。
黃巢朝秦宗權命令道:“射!”
煞那間長安街兩邊二樓上窗戶全部開啟對準沿街的火槍連經行猛烈射擊。
李柷舉起火槍瞄準黃巢,扳機一扣,一顆炙熱的子彈劃破空氣朝黃巢而來。
“主公小心!”
秦宗權反應及時,直接衝了上去護在黃巢身前。
“嘭!”
子彈穿透她的心臟打在石柱子之上。
黃巢眉頭一皺,血紅的雙眼立馬朝李柷死死的看來:“李柷!受死吧!”
“楊修!”
長安街上一個長老的而又熟悉的聲音空靈的想了起來,所有人不知為何全部停了下來。
朝黑暗的長安街遠處看去,一個佝僂的身子老者緩緩走了過來,途中不停的咳嗽。
李柷打眼一看雖然看不清他的容貌,可從他的身形和語氣中像是一位熟人。
劉喜?李柷猛得身子一怔,腦袋更加混亂了,這他丫的搞什麼,到底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