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呂繼賢,自願認罪(1 / 1)

加入書籤

今日的他,在得知葉之天丟失老七十萬擔糧食,內心就惶恐不安,便提議將此事告知朝廷的大人。

可是奈何,葉之天年少輕狂,並不聽他的意見,反倒將他侮辱一通,最後兩人就這樣不歡而散。

呂繼賢就這樣呆呆的,在書房坐了一晚上,回想著過往種種。

想起自己剛為官的那幾年,本也是一腔熱血為民進攻敬業,也正是因為為官清正,家中一直都是一貧如洗。

不過好在的是,家中賢妻一直不離不棄在她身旁照料著,從無怨言。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禍福旦夕,兩年前妻子不幸染上惡疾,臥床不起。

在那時,本就清貧的他,根本拿不出銀錢為妻子看病,無奈的他,走遍了便了所有親戚好友,卻無一人肯借分文。

就在這時,本就要為自己拉攏人才的馮鴻,找準了機會給了呂繼賢一大筆銀子,讓他為妻子看病。

也正是因為妻子得病,讓他看清了人間冷暖,自此之後他走上了違背自己道德的人生。

現如今,妻子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他內心其實早已承受不住,想於妻子共赴黃泉。

今晚發生這種事,他到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至少再也不用,違背自己的良心去做一些自己不願做的事。

除去內心了放不下妻子,他也就再無牽掛。

清晨天一亮,未免妻子擔心,一大早他就來到妻子房中,與她噓寒問暖一番。

“嬌兒,今日可覺得舒服些?”

並不知內情的張徐嬌,緩緩說道:“傻夫君,我這都是老毛病,你就莫擔心了,倒是你自己頂著個黑眼圈,是否昨日又為百姓之事熬了夜?”

“夫人放心,我熬些夜都沒什麼事,倒是你得多多注意身體,若是以後我不在……”

張徐嬌有些激動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呂繼賢見狀,趕忙伸手為其上下順著。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她,立馬又問起了:“夫君,你是要到哪去?”

看著剛剛咳嗽不停的妻子,呂繼賢再也沒了勇氣,與其說明事實,只能忽悠到。

“沒,我的意思是說,等下我要去衙門,夫人自己在家就好好養著沒,莫要四處吹風。”

“恩,那夫君,你去衙門吧,我今日還想再躺一會。”

“嗯,那夫人,好好休息,我換身衣服就去。”

“你扶一下我,還是我來為你換吧。”

“夫人,我自己來,你休息。”

“你一向大大咧咧的,那能穿好衣服。”

說著就勉強起身,為其穿起了官服,看著滿眼柔情為自己佩戴腰間的妻子,呂繼賢內心感觸萬分,努力的強扯一絲微笑說道。

“夫人,此生為夫能有你,以足矣。”

張徐嬌為其打理好後,手伸到肩上撫了撫衣服處的皺紋,說道:“今日,你是怎麼了?盡挑些好聽的話說。”

“夫人若是喜歡,以後為夫日日說與你聽。”

張徐嬌嘆了口氣,有些傷感的說道:“唉,若不是我這病,我倒真想以後都陪著你,日日聽你說著甜言蜜語。”

“放心吧,夫人,你這般好,老天爺不會收你的,要收也是先收我。”

“呸呸呸,老爺你這是胡說什麼,你這般為百姓著想老天爺才不會收你。”

為了避免自己說漏話語,呂繼賢只能說道:“恩,那我就先去衙門了,夫人好生休息。”

“恩,你去吧。”

呂繼賢前腳剛出門,張徐嬌就再也支撐不住,勉強支撐著身子坐到床上,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隨著一陣熱流而出,張徐嬌趕忙拿起帕子,接住了咳出的血。

好不容易停下咳嗽的她,看著絲帕上那醒人眼目的血跡,不自覺的又落了淚。

這邊,因昨日已拿到證據,顧瀟與柳如風匆匆過好早後,也就直奔衙門。

在看到柳如風的那一刻,呂繼賢也就內心清晰地明白,該來的總會要來。

“下官呂繼賢,恭迎柳尚書大人,不知尚書大人身旁的這位是?”因為呂繼賢還未見過顧瀟,所以也就並不相識。

“他乃是朝廷,赫赫有名顧大將軍大將軍是也。”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這就給顧大將軍陪個不是,兩位請上坐。”

“呂繼賢,想必以知我與柳尚書大人今日到來,所謂何事了吧。”

呂繼賢聽後趕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下官是該死,但請求大人能放過我的家人,其他的我通通都認。”

看著跪倒在地的呂繼賢,柳如風暴怒道:“你倒是認的乾脆,是不是發現自己說造的假賬被發現,所以就乾脆認罪算了。”

“小的,自願領下所有罪,只求大人勿要將這些事告知我的妻子,我不想在最後一刻,毀了妻子心中對我的形象。”

顧瀟輕笑一聲,滿臉不肖的看著呂繼賢說道:“呵,你還有何形象可言?在你一次次將朝廷撥給百姓的賑災糧錢收入腰包時,那時你怎麼沒想到,他人的妻子母親可是需要這些用來救命?尤其是這次徐州洪澇,你竟然喪心病狂到將朝廷的賑災糧換成了黴米。”

呂繼賢並不反駁,只是一個勁的磕著頭,見此顧瀟更來氣,怒吼道。

“你犯不著這樣,若你真有一絲良心,為你妻子著想,那就將與你一同合夥之人說出。”

到底妻子是他的軟肋,呂繼賢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

“尚書大人,若你能放過我妻子,那我就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相告。”

“好,若你妻子真是無辜,本尚書也不會胡亂抓人。”

“我與那位大人只見過一面,之後一直都是書信來往。”

“那那些所貪的銀兩,交給何人處置?”

“銀糧得來後,都是轉交給馮記米坊的葉之天。”

“這兩年來,想必你也盆滿鍋滿了吧?”

“兩年來,我所做的欺君犯上,喪盡天良的事,早已折磨的我日日不能寐,但那些所得來的錢糧,我只拿了一些用來治內人病,其它的通通都是交給了葉之天處理。”

柳如風道:“你以為你這樣說,本官就信!”

呂繼賢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問道:“大人,可還記得上次在我家用餐時?”

“記得,這與你貪汙有何關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