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起程回京(1 / 1)
“生活就是這樣,誰也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遇到什麼,但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笙姑娘說的對,只是我悟得太晚。”
“呂大人你也莫太沮喪,藥以熬好,我就先過去了。”
在為張徐嬌喂藥的時間裡,姜笙以朝中有急事,所以得明日出發這個理由,告知了張徐嬌。
張徐嬌雖很是不捨,但也很是替她夫君受重要而開心。
喝下藥的她,胃口大開,喝了整整兩碗粥。
因往日裡,時長咳嗽,常常整晚不能眠,現在喝下藥後,終於不再像以往那般,便也就早早進入了夢鄉。
這邊飯桌上的呂繼賢,大口大口的喝著酒,一言不語。
回來的姜笙見狀,本想將他手中的酒拿走,可是一旁的顧瀟卻朝她搖了搖頭。
因為他知道,人在太壓抑時,總需要一樣東西來緩解。
最後,也就以呂繼賢喝醉而結束這場飯局。
第二日清晨,顧瀟看著一身男裝打扮的姜笙,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頂髮絲,接著輕輕說道。
“乖乖跟著柳兄,不要逞強,到時我們京城會合,知道不笙兒。”
“恩,知道的了,你自己也要小心哦。”
“恩,此次回去,笙兒你可要做好準備,當我的新娘子哦。”
他把話說完,也顧不上站在那的其他人,迅速的在姜笙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姜笙還來不及反應,他就抱她上了馬,很快倆人就到了會合點。
此次押送路上難免有風險,顧瀟也就將姜笙、聖醫、閻言三人派到柳如風的隊伍裡。
自己則與趙慕,還有其他幾名親信,單獨押著呂繼賢和葉之天單獨騎馬返回京都。
姜笙當然知道他的用意,也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此次多加了幾人,柳如風也就安排了兩輛馬車,太子身份尊貴肯定是都獨坐一輛,另一輛馬車坐的則是他師徒三人。
姜笙到達時,聖醫與閻言早以在馬上等候,再見到兩人時趕忙招呼著姜笙上車。
“徒兒,快上來!”
因為太子李霸天的緣故,此次姜笙幾人是以大夫的身份,加入他們這趟回京之旅途。
因人多眼雜,顧瀟在目送姜笙上馬車後,也就潦草的說了幾句。
“柳尚書,此次回京,他們三人就全權拜託你照顧了。”
“顧大將軍放心,聖醫他們國為民,我定會保他們平安到京。”
兩人眼神相對,然後顧瀟也就不在多留,飛身上馬向幾人相反,方向而去。
當然,兩人的一舉一動,全然都落到了馬車裡的李霸天眼裡。
在看到兩人,並沒有太多的交流和,他也就放下了簾子,打起了盹。
這些日難得的放縱,讓他有些身心疲憊,所以趁著坐車的期間,他也就自行補起來眠。
正到馬車要行走時,老遠卻聽到有人喊道。
“柳公子,等等我!”
在聽到有人喚柳如風時,吃瓜的姜笙三人立馬伸出了腦袋往外瞧。
“哇!美人。”閻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向這邊跑來的徐甜。
姜笙看著遠處,一身粉紅色,跑氣喘吁吁的女子,目光不自覺的又看向馬上的柳如風。
柳如風不知為何,也正看向她這邊,兩人眼神相撞後,姜笙尷尬地將目光回到女子身上。
此女子倒也真是個美人,她那淡淡的柳眉,姜笙一眼就看出,分明是經過仔細的修飾過,再追上他們後,眼神立馬轉變為可憐巴巴的模樣,望著馬上的柳如風。
“柳公子,能不能帶上我一起?”
柳如風也不知自己怎麼,他的內心此刻似乎並不想車上的人,看到自己與其他女子有關聯,於是她不帶任何溫度的說道。
“甜兒姑娘,我不是給你留了銀錢,應該夠你用上一陣子了,你這般是何意?”
經過這些日的觀察,徐甜也就知道柳如風的身份,原本她的心思也很單純,但當她知道柳如風的身份後,便改變了想法。
此生她已受夠了貧苦的日子,何不趁著這次機會,讓自己得以翻身。
今早當她看到桌上放的一百兩銀票時,她並沒有動容,而是精心打扮一番,便立馬追了出來。
為了能讓柳如風帶上她,徐甜立馬換上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看著馬上的柳如風,聲音抽搐地說道。
“我……不要柳公子的銀兩,只求柳公子能將我帶在身邊,為奴為婢我都願意。”
姜笙本來先前,以為是她的錯覺,因為她個人覺得女子身上散發出的感覺,有種超越了她年齡的驚人的美麗。
可當她目睹著這一切後,便放下了車窗,因為從剛剛女子的言行舉止中,姜笙已看出此女子她的野心並不小,此番目的並不單純。
閻言倒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看著兩人,臉上露出賊笑賊笑的笑容,對著柳如風說道。
“柳兄,你瞧著人家美人兒這麼可憐,你就帶人家回家吧。”
聽到閻言這麼說後,柳如風加大了聲音,說道:“莫要胡鬧,趕緊回去!”
徐甜並沒有退縮,反而跪在地,眼淚婆娑地說道:“柳公子,若我在這沒了你的庇護,那到時的下場還會如之前一樣,與其那樣我還不如一死了之。”
也不知她從哪拿出了一把匕首,說著就要刺向胸前。
見此情節,柳如風不得不跳下馬,搶去女子手中的匕首。
當柳如風將匕首奪去,徐甜內心暗喜,但她知道要想眼前這男人改變心意,那她就還得抓把力,趁著柳如風扶她的這檔,徐甜裝作還要去奪匕首,哭喪著說道。
“柳公子,既然不願帶著甜兒,那就不如讓甜兒死了去吧……”
這般軟泡硬磨,最終柳如風還是帶上了她。
“別哭了,你與他們師徒三人,共乘一輛馬車吧。”
原本一切差不多成定局,可就在這時,李霸天的聲音傳來。
“柳尚書,他們那邊也有三人,不如就讓她坐車這輛!”
柳如風自是知道太子的秉性,此時出言並不單純,若真讓她去了,那恐怕就是狼入虎口。
“這……”
“這什麼這,本太子又不會吃了她,莫非柳尚書,不願?”
“微臣不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