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這算是蚌鶴相爭嗎?(1 / 1)
張公公很是知趣的就走了下來,拿過文書又走了上去。
男人在看過文書後,對著顧瀟說道。
“顧愛卿可還有其他物證?”
就在這時,柳如風走了上前,在行了個禮後,也就緩緩說道。
“顧將軍所說的其它物證,本來放在微臣這,可是……”
柳如風的出列,讓原本鎮定的馮鴻有了一絲動容,可當柳如風停頓後,他也就以為證據在那場大火中消毀,也就恢復了鎮定。
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差點鐵倒在地。
只見柳如風不急不忙的說道。
“微臣家中失火,想必大人們都知道了此事,不過好在,我將證據放於別處,所以證據也就沒有被毀。”
朝堂上的李昌平看著這黑子白字的證據,接著吩咐道身邊的人。
“既然證據充足,那就將人證押上大殿。”
不一會,呂繼賢與葉之天被押到了大殿之上。
馮鴻在看到葉之天時,眼神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嚇得葉之天一直低著頭,不敢再看向他,與葉之天共同進來的呂繼賢,倒是沒什麼害怕,面對馮鴻的眼神他並沒退縮。
在人證跪下後,大殿之上的男人再次開了口道。
“所下之人姓甚名誰?”
“罪臣呂繼賢見過皇上。”
呂繼賢在報上姓名後,還不見葉之天出聲,就小聲提醒著。
“皇上問你問你話,你還不回答。”
一直低著頭未出聲的葉之天,在呂繼賢的提醒下,才回過了神,小聲的說道。
“罪民葉之天見過皇上。”
“你倆這次作為證人,是要指證何人?”
“微臣是要指證當今高高在上的鎮國公馮鴻。”
“那你呢?”
“罪民是要……要指證……”在說這話時,葉之天的眼神,時不時的看向了馮鴻,面對馮鴻眼神裡的赤裸裸的威脅,葉之天間變得有些吞吞吐吐。
李昌平看著堂下瑟瑟發抖的人,便又發出了指令:“不要怕,這裡有朕在,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你。”
得到皇上擔保後,葉之天也就放開了膽,再次說道:“罪臣是要指證我的表叔,也就是當朝鎮國公。”
聽著兩人的指證,馮鴻暴怒的指著葉之天說道:“葉之天,一個蠢豬,平日裡我待你不薄,今日你竟然連著外人來汙衊我!”
葉之天被他的話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再吱出聲來。
馮鴻的這番話,使的堂上坐著的男人眼中殺意滿滿,說話的語氣也不由加重了幾分。
“莫要懼怕他,這裡有朕為你撐腰!”
之後的時間裡,呂繼賢與葉之天事無鉅細的將整個經過描述了一遍。
再聽到他們所說的種種罪行後,男人再也沒了耐心,大聲說道。
“現在人證物證俱全,來人快將馮鴻扣下。”
錦衣衛在聽到命令後,迅速的就加馮鴻抓了起來。
失了自由的馮鴻,如同發瘋一般指控道:“放開我,老夫乃堂堂的鎮國公,朝廷大員,即便是先皇上想要降罪,也必須透過三司會審,你們憑什麼就直接降老夫的罪?”
男人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怒氣地問道:“哼,馮鴻你問心自問,朕平日可帶你不薄?若你再這樣,不知好歹,朕就立馬滅你九族。”
聽到要連累自己家人,這般遭罪後,馮鴻也冷靜了下來,一頭跪在大堂之下。
“以上罪行,微臣全認,所有之事我的家人都不從參與,皇上要治就治我一人之罪,還望放過老夫的家人。”
看到馮鴻認罪後,李昌平也沒在咄咄逼人,而是擺出一副很是仁慈的模樣,說道。
“若真如你所說,所有事情都是你一人謀劃,家人並不知,朕也不會傷及無辜,但死罪雖免,活罪難逃,朕會酌情發落。”
說完這些後,李昌平又對著站在一旁的柳如風說道:
“柳愛卿,此事茲事體大,為了保險起見,朕命你與錦衣衛白止一同搜查鎮國府,定要找到馮鴻的贓銀。”
“微臣領命,定當不負聖上所望。”
柳如風心中很為清楚,李昌平派錦衣衛不過是為了監視自己,不過他倒也無所謂,畢竟錢財對於他來講,他並不在乎。
若是他為官,是為了他貪汙,那他與馮鴻又有何不同?
柳如風在得到指令後,立馬就與白止領著禁衛軍趕往鎮國府。
待他們離去後,李昌平再次發話。
“今日就到此為止,眾愛卿都先行退下。”
眾臣:“臣等領命。”
張公公:“退朝!”
這邊,正當柳如風與皇上所派的錦衣衛白止,一同搜查鎮國公府時,院外卻突然傳來了吵鬧聲。
“你們這群狗東西,趕緊放開本公子,這裡可是鎮國公的府邸,你們……你們誰敢放肆?”原來是馮鴻的兒子馮鞏在外鬼混,剛好回來,此時正被錦衣衛的人摁在了地上。
白止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放開馮鴻的兒子,馮鞏一得到自由,以為這些人是聽了他的話,真的怕了他,搞不清形勢的他再次叫囂了起來。
“你們這群瞎了眼的東西,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敢對本公子動手,本公子非得扒了你的皮。”
啪!
白止嘴角上揚,微笑著一巴掌抽在了馮鞏的臉上,頓時打的馮鞏原地轉了好幾圈,臉上出現了明晃晃的巴掌印。
馮鞏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的有些發懵,剛準備開罵,可是隻說了一字。
“你……”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臉上,
馮鴻夫人這時被押了出了,聲音顫抖的求饒道:“求你們別再打他了。”
馮鞏被馮夫人的聲音,拉回了現時,搖搖晃啊晃地跑到他母親面前,推搡著抓著他母親的侍衛吼道。“你們快放了我娘,等我爹回來他定會扒了你們的皮,剝了你們所有人的筋!”
這時,屋內的柳如風也走了出來,看到死到臨頭還這般張狂的馮鞏,不由諷刺道。
“馮公子倒是好口氣!不過你恐怕是等不到你那所謂的父親來相救了,因為他此刻在正大牢裡關押著呢。”
馮鞏登的老大,一個勁地說道:“不,不可能!”
柳如風笑了笑,拿出隨身佩戴的聖旨遞給了他,接著說道。
“馮公子這是不信嗎?那本官就讓你看看聖旨,諾,這是聖旨,馮公子你可得看仔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