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他的奇怪舉動(1 / 1)
面對譚媛媛異樣的眼神,姜笙依舊淡定的應答著。
“嗯嗯,怎麼不捨?”
譚媛媛露一苦笑,接而說道:“並非不捨,就如姑娘所言他心中已無我,我又何必再自取其辱,不過,自古只有女子被男子休,姑娘讓我休他恐不合常理。”
“何為常理?明明是他先背叛你,你休了他就是理!”
“可……”
看著她還這樣猶猶豫豫,姜笙也就不再多說,對其打斷說道:“好了,此事你自己想清楚,現在我們先去清理臉部。”
兩人的談話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等他們到了休息區,其他的姑娘早已經清理好了臉部,紛紛都以沒了蹤影。
休息區也只留下小花一人,在清理著衛生。
看著小花一人,姜笙也就問道:“小花,剛都沒見她們出去,她們人呢?”
小花嘴角不由上揚,開心地說道:“嘿嘿,剛剛芝兒姐姐為她們清理臉部時,提起了汗蒸的好處,所有人也就動了心,嚷著要去體驗一下汗蒸,現在她們可能在換衣房換衣服呢。”
“笙兒姐姐,她們可喜歡你為她們敷的面膜,不少人嚷著明日還要來呢。”
“哦,那你去幫這位夫人清理臉,我得去看看阿語她們。”
“好,笙兒姐姐你去吧。”
“嗯,夫人你臉就讓小花清理一下,我有一朋友還在等我,這一忙活差點忘了。”
“嗯,姑娘你去忙吧。”
姜笙在剛要出房間時,沉默的譚媛媛卻叫住了她。
“姑娘!”
在聽到呼喚後,姜笙回過頭問道:“夫人,可還有事?”
經過一番思慮後,譚媛媛也看開了許多,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姑娘,當真願意收留我?”
姜笙露以真誠的微笑,對著她說道:“願意,不過我也說了,不是白收留你的,你得幹活當做報酬。”
“嗯,我知道了姑娘,謝謝你。”
“客氣了,沒事,我就先走了。”
“嗯。”
姜笙一邊走著一邊想著,她如此做到底是對還是說,畢竟老人常言另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低著頭想事的她,卻看到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雙男士的套靴,出於禮貌姜笙自然也就往左邊讓道,可是眼前的人,也從右邊走到了左邊。
這樣的騷操作,讓姜笙得不抬起頭,可是當看到來人是李南柏後,也就知道了這男人是故意的。
只見他今日一身白色的套裝,因為毒素慢慢散去,那張往日蒼白的臉,已有了淡淡的水潤之色,
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樑,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簡直就是頂級配裝。
讓本就喜愛顏值的姜笙,足足大飽了一頓眼福。
“看夠沒?”李南柏嘴角充滿玩味的笑意,看著眼前發著呆看著自己的女人。
“咳咳!那個……我是看你恢復的不錯,不由就多看了兩眼。”
李南柏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哦,我還以為某人早忘了我為我醫治。”
“呵呵……怎麼會呢,這次去為給你找最後一味藥,我還特意去了徐州。”
“哦……當真是為我嗎?”
“我怎敢騙七皇子。”
“那藥呢?”
“那麼貴重的藥我怎麼可能隨身帶著,萬一丟了怎麼辦?”
李南柏步步緊逼,嚇的姜笙連連倒退,靠在了牆上,看著她那害怕的表情,李南柏很為滿意的說道。
“好吧,此次我就先饒過你,不過,我身上的毒你得儘快為我解去。”
姜笙連連點頭,她真不明白為何這麼個人獸無害的小奶狗,眼神會這般可怕,若他不是高高在上的七皇子,她真想好好捏捏他的臉,狠狠教訓一番。
有氣不敢出的她,一臉假笑的對著男人說道:“放心,最遲也在這兩日。”
李南柏忍住笑意,看著她那又氣又恨的模樣,故意湊的更近的說道:“好,那笙兒剛剛那樣失神,可是又幹了啥壞事?”
感覺他的熱氣,都要呼到了自己臉上,姜笙敢忙伸出手將他的臉推向別處,對其說著:“男女授受不親,七皇子請自重!”
李南柏笑意更濃,只見他將兩隻手都撐於牆上,將姜笙扣在了自己胸前,一臉痞笑的說道。
“自重?那就得看笙兒誠意如何咯?”
姜笙嚇的雙手抱於胸前,顫顫巍巍的說道:“七皇子,你想怎樣?”
李南柏沉默不語,依舊壞壞的笑著,見他一言不語,姜笙雙手也就慢慢的伸向了懷中的銀針。
只想逃離此地的她,再觸碰到銀針那一刻,只能暗暗說道李南柏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咯。
就在她要抽出銀針,對付他的那一刻,李南伯才緩緩說道。
“難道笙兒就不盡一下地主之宜,請我去吃頓燒烤?”
聽到他如此說後,姜笙也就將手中銀針放回原處,緩解尷尬的排了拍手說道。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什麼呢,不就一頓燒烤嘛,七皇子儘管去吃,我管飽!”
“這麼慷慨?”李南柏也沒想到眼前這個是錢財如命的小女子,今日為何會答應的如此爽快。
“必須的,能請七皇子吃東西小女子的榮幸。”想著能儘快離開此地,姜笙也就拍起了馬屁。
“那我今日要笙兒親自為我烤,笙兒可願意?”
“當然願意,能為七皇子效勞我很是樂意,不過……”
見她一副有話難言的神態,李南柏以為她有什麼要緊的事,趕忙催促說道:“不過什麼?有話就說!”
姜笙癟了癟嘴,有些為難的模樣說道:“不過,今日我還有些事情要忙,恐怕不能為七皇子效勞了,要不改日?”
李南柏看著這個,差不多有一月未見的女子,其實他在見到她的那刻,別提心中有多喜悅,本想上前關問她這些日過的可好,可話到嘴邊卻變了話。
尤其是她那癟著的小嘴,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心痛,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的他,心有些亂了。
亂了心的他,趕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故作鎮定的說道:“嗯,既然你今日有重要事要做,那就改日,正好我想起還有事要做,也就先行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