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情況有變(1 / 1)
薑母看著眉頭緊皺的姜笙,心庝的伸手為她撫平,當手不小心接觸到那滾燙的額頭,薑母趕忙對著身後的白雪喊道。
“雪兒,你看一下,笙兒她的額頭似乎好燙。”
白雪聽後,趕忙伸手去試探了一下。
“夫人這是發燒了,我這就去叫聖醫跟將軍過來。”
“好,雪兒你趕忙去。”
白雪帶著小跑,匆匆忙忙的往聖醫住處走,期間剛好與趕來於倩碰頭。
於倩見白雪如此著急,心下不由擔心了起來,對於姜笙,於倩一直都將她當做妹妹,或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對於姜笙她也是很關心。
“雪兒,是不是夫人發什麼了?”
白雪再見到於倩那一刻,瞬間崩潰,大哭了起來。
“夫人她……此刻正發著高燒,我……現在去請……聖醫與……將軍……”哽咽不止的她,好不容易才將一整句話說完。
“雪兒,這交給我,你快去打讓人打些熱水,先幫著夫人退熱。”
白雪點了點頭,調頭往廚房的房向跑去。
黑,無盡的黑……
姜笙瑟瑟發抖,圈縮成一團。
躺於床上的姜笙,臉色也越發蒼白。
當顧瀟揹著聖醫,氣喘吁吁來到房間後,白雪與薑母正不停息的為姜笙換著額頭溼巾。
“伯母,笙兒她現在如何?”
“笙兒她一直高燒不退,你快讓聖醫他老人家過來看看。”
“聖醫,你老快看看笙兒。”
“好,莫急,我這就為笙丫頭診脈。”
“滾,都給我滾!”
顧瀟青筋暴起,如同一頭能將人吞噬的怒吼師一般。
聖醫在一旁神色慌張的為姜笙把這脈做著檢查,臉色擔憂的看著顧瀟。
“顧瀟……笙丫頭不能……再耽擱了……你可有把握?”
“她到底怎麼了?”
“脈搏虛弱遊絲,這恐怕是在她的意識中有什麼正在吞噬著她的魂魄。”
顧瀟表情擔憂的拉著那雙纖細的小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裡,她的手很冰很冰,儘管他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卻怎麼無捂不熱。
“我……雖然對聖醫你老所教穴位掌握往七八分,但我也不知道能否……”
“放心,我等會會在外簾指示著你,你到時無需慌張,只需如往常我教你那樣按部就位照做既可。”
顧瀟左右為難,但看著床上虛弱蒼白的人兒,心擰成了一團的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一切有勞您老了。”
“恩,其他人都可先退下了,施針過程,切勿打擾。”
“伯母,你老先出去等會可好。”
薑母也知情況緊急,也就點了點頭,任由白雪攙扶著她出去休息。
待所有都出了房間,聖醫背對著坐於簾外。
“瀟兒,你可以開始了。”
“恩。”顧瀟將床上的姜笙攙扶於靠著自己,然後為其脫去外衣。
過了半響後,聖醫問向簾中。
“好了沒?”
“好了”
“那你現在先找到伴星、神道、神堂四個穴位,然後分別刺下。
因為姜笙的外衣已全部褪去,整個人以匍匐的趴著,顧瀟在她耳垂的後下找到安眠穴後,也就小心的斜刺了下去。
然後就是刺入伴星穴,因安眠穴和伴星穴都是屬於頭部的穴位,是屬於經外奇穴。
而神道、神堂兩穴則都是在背部,所以顧瀟在刺好前兩穴位,才依次刺入後面兩個穴位。
這四個穴位下去之後,姜笙似乎整個人就陷入到了,一種半沉睡的狀態。
刺好後的顧瀟雙手顫抖不已,滿頭大汗的他,顫顫巍巍的對著聖醫說道。
“好了,聖醫。”
聽到顧瀟好後,聖醫就再次說道:“接下來,那就是太陽穴和百匯穴了。
這兩個穴位都是人體重穴,死穴,下針的時候,你需得尤為注意。
施針時,與剛剛不同,針採取直刺是最好的,進針長度大約在一釐米到兩釐米之間,懂了嗎?”
顧瀟不作回答,這樣的場景比他上戰場時,都還不知要艱難多少,汗滴一粒一粒滴落在地。
騎虎難下的他,最終還是刺向了那兩個穴位。
簾內,顧瀟緊張不已,簾外的聖醫好好上哪去,雖說他語氣平淡,但他那雙顫抖的腳,無一不在彰顯他此刻的緊張。
為了不打擾顧瀟,過來一會聖醫才問道。
“如何?”
顧瀟目光都在注視著床上的人兒,一眨不眨,因為聖醫曾對他說過,是真的時候務必要關注病人的狀態變化。
“恩,臉色比原先似乎好了許多。”
“好,那你隨時注意笙丫頭的變化,我取些艾條。”說到艾灸,聖醫又不由回憶起姜笙給他所畫的人體圖,以及她與自己所說的艾草好處。
現在卻沒想到,她自己用上了自己所備的艾條。
記的那時,在說起灸法之時,她就說起自己店鋪往後的汗蒸也必少不了艾條。
後來突發奇想的他,透過研究發現燃燒艾條可以刺激腧穴和皮膚達到治療非常好的療效,所以他也就想著用灸法配合針法一起使用。
“顧瀟,你出來拿一下艾條。”
“嗯,不過拿那有何用?”
“說到這,還得多虧笙丫頭,她在周家村無意間與我提起艾條的好處,後來回到京城無事,我也就想到這法子。
借用點燃艾條的熱量,讓艾條裡面的一些成分,慢慢伴隨銀針滲入到身體之,從而達到穩固魂魄的作用。
你現在就將兩根細小的艾條,固定在了刺入安眠穴和伴星穴的銀針上,然後點燃艾條。”
“嗯,我這就去。”顧瀟在聽到有如此效應,也就忙拿著艾條進入簾內。
就這樣,倆人等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聖醫才讓顧瀟將銀針逐一的取了下來。
顧瀟小心的為其穿上衣服,輕輕將她放躺於床上。
“聖醫,笙兒以穿好,你老可以進來了。”
“嗯,讓我為她診脈看一下。”
就在聖醫要為她把脈的時候然而黑暗中的姜笙,不知為何被一束強烈的光帶出了黑暗,來到了自己身躺的房間。
那段回憶又再一次浮現,看著現在的自己,姜笙只覺得心太累,但她卻控制不了自己,所有魂魄都歸於體內。
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姜笙閉著眼睛,任憑聖醫為她把脈,本可以醒來的她,意難平始終不願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