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執念太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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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桌上就放滿了一桌豐富的飯菜。

“大師請慢用。”

趙半仙倒也不客氣,以風捲殘雲之勢,快速的解決了一桌的美食,吃完後的他還不忘擦拭一下嘴。

“老夫在這謝謝瀟老夫人款待。”

“客氣了。”

“半仙老道,你總算來了。”大廳外,聖醫樂呵呵的邁著步子朝大廳走來。

“若不是您這次請我來,我還以為你駕鶴西去了呢。”

“哈哈,老道你還是這麼愛開玩笑,你都還沒去,老夫我又怎會先你一步。”

看著眼前兩個一見面就互掐,年齡加起來都差不多一百多歲的人,瀟母倒真懷疑倆人是朋友,還是仇人。

為了讓倆人停拌嘴,瀟母只能出言對著兩人說道:“二老倒真愛開玩笑。”

趙半仙倒也是爽快之人,見蕭母如此說後,也就樂呵呵的說道:“好了,看在瀟老夫人如此盛情款待,老夫就不與你計較了。”

“好,那我謝謝你了,這次你能賣我面前來老夫以很是開心了。”

“得!誰賣你面,我是看在人家於倩姑娘的份才下來的。”

“聖醫這是要?”

“哎,笙兒那孩子有一生魂還未歸體,所以老夫擅自做主請來大師趙半仙為笙兒瞧瞧。”

“可瀟兒他……”最是不信鬼神之說未說出,就被聖醫眼神視意,瀟母也就停下了剛剛所說,說起了其他。

“這些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一切就有勞聖醫與大師了,只要笙兒能醒,怎樣都行!”

“老道,要不你隨我去瞧上一瞧。”

“好,老朽先去瞧上一瞧,心中也好有個數。”

就這樣,幾人又匆匆來到了林園。因夏季天色也就黑的比較晚,等到了酉時天空,才漸漸有了那麼一絲灰濛。

林園內,顧瀟與姜笙兩人都在沉睡,只不過兩人一個是限入昏迷,而另一個是被藥物迷暈。

在進入房間後,趙半仙也看到了床上的姜笙,以及守在姜笙身邊的姜父薑母。

“倒真是緣法,原來是這個小姑娘。”

“大師認識笙兒?”

“有過一面之緣,但立老夫沒想到的是會以這種情況再相見。”

“那麻煩大師快幫看看,這孩子怎麼還沒醒來?”

“人有三魂七魄,很明顯她這是魂魄不全,所以才會如此。”趙半仙只看了一眼,也就猜出了個大概。

此話一出,屋裡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瀟母也更是相信趙半仙,趕忙開口道:“還望大師大發慈悲,能夠救救笙兒。”

“這……”

見那道士猶豫,薑母不由得急了差點就不顧身份跪在他面前,還好姜父一把扶住了她。

瀟母以為趙半仙是要好處,於是便慷慨的說道:“大師您可無論如何都得想出個法子,將軍府絕對不會虧待了您的!”

趙半仙嚴詞厲色,打斷了瀟母的話。“俗氣!我趙半仙行走江湖且是貪圖黃白之物的人,這件事可沒有你們原想的這麼簡單。”

“此話作何解釋?”瀟母急忙問道。

“這姑娘若只是殘魄出體倒也沒多大事,現關鍵的是阻擋她殘魄回體的,正是她心中的那股執念。”

“那該如何?”

“執念這東西,可深可淺,執念太深,終成魔障怨念太淺,終是無情。”

“老道,你就說句人話行不?”

趙半仙捋著自己鬍子,倒沒有因為聖醫的話而生氣,反且一本正經的說道。

“剛剛所說之言,從情感理解的話,那就是凡事適可而止,該放手就放手,拿得起就要放得下,否則傷人傷己,容易讓事情走上極端。

相反,如果對方連一點怨念恨意都沒有,那隻能說明那人在對方眼中,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路人了。

也正是因為姑娘心中對那人太過於在意,所以才會出現這種魂魄久不歸的事。”

聖醫白了他一眼,很不客氣的說道:“這個不用你老說,在場的人也都知道,大家現想知道的是解決之法。”

趙半仙捋了捋自己哪稀少的鬍子,沉默半刻才緩緩說道。

“辦法老夫倒是知道一個,但不能擔保,一定就行。”

薑母掙脫姜父的手,忙走於上前問道:“大師,你就告訴我該如何做,只要能救我家閨女,縱然是要了我這條性命我都願意,只要我家笙兒能夠醒來。”

趙半仙輕晃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三清鈴,鈴聲發出清脆的“叮~”後,他才緩緩說道:“招魂,也是你們俗稱的叫魂,喊魂。”

在一旁的瀟母,以深信不疑,眼神真摯地說道:“一切都聽大師的,大師需要什麼直管與我們說。”

趙半仙倒是顯得極為懶散,輕描淡寫地說道。

“招魂倒不需要太多,只需生雞蛋一枚,然後在備細桃枝八根,紅線一圈,冥幣,最重要的是要昏迷之人的至親,每夜辰時到東郊處大榆樹下喊著對方的名字。”

瀟父看了一眼天色,接而說道:“今日有些晚了,大師要不明日在開壇做法。”

趙半仙閉上雙眼,閉目養神的掐了掐手指,接著對著眾人說道:“今夜最適合不過,瀟老將軍你去讓人備齊我所要的東西。

待東西備齊,時辰一到,老朽便在這做法。”

“恩,我這就去讓人去備齊大師所要的東西。”

瀟父剛掉頭準備離去,卻又再次被趙半仙叫住。

“瀟老將軍且慢,差點忘了一事。”

瀟父回過頭,說道:“大師請說。”

“做法期間,導致這姑娘昏迷人必須在場。”

“啊!”

“怎麼了?那人沒有在這嗎?”

瀟父眼光飄向瀟母,卻被瀟母回他一個趕緊說的眼神,看著在場所有人著急模樣,瀟父這才吞吐著說道。

“那人正是瀟某的兒子,顧瀟。”

趙半仙其實早已知道其中的身份,只不過他並沒有明說。

“原來是令尊的兒子,那他應該再府上吧?”

“在,可不巧的是他可能參與不了。”

“為何?”

“他這些日,因為笙兒的事自責不已,每日守於床前不肯休息,作為父母,我們也實在沒有它法。

所以……也就……在他的粥裡下了些藥,現在……他正在在廂房坊睡著呢。”

趙半仙聽到在府裡後,也就對著眾人笑了笑,然後說道:“睡了更好,只要人在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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