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起程回家(1 / 1)
倏地,顧瀟猛地拉回了站著的姜笙,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攔腰抱著姜笙。
倆人就這樣緊靠著,顧瀟趁著姜笙未反應,就將貼近的唇,進行了奪、取……
一瞬間,姜笙只覺得呼吸不暢……
隨著溫潤、熾熱的唇,
步步緊迫,姜笙只覺得心下作嘔,不由就用盡全力一把推開顧瀟,迅速開啟房門。
這邊,姜笙剛出房門,就見白雪迎面而來跪於她的身前。
“雪兒,你這是?”
跪於地上的白雪,眼角流著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說道:“夫人,你讓雪兒也隨你去吧,那樣路上也好有個人照顧你。”
“雪兒你就是為這?”
白雪哭哭啼啼地說道:“嗯,雪兒想陪著夫人。”
“既然你想去,那便去唄,趕快起來備些你要拿的東西,一會與我一同出發。”
白雪心中一陣溫暖,雙目溼潤,兩行淚水瞬間劃過臉龐,擦著眼角哽咽道:“夫人,雪兒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姜笙愉悅的打趣道:“這麼說來,雪兒是有所準備咯。”
“雪兒就是想跟著夫人,照顧著夫人……夫人之前對雪兒的恩情,必定當謝的。”
“雪兒,不用謝,只不過這次你與我回去,一路上定是辛苦的,你不怕嗎?”姜笙看向一旁的白雪。
“不怕,雪兒只要能陪著夫人,怎樣都不會覺得苦。”
“嗯,那你先去拿行李,一會兒我們府外會合。”
“好的,雪兒馬上就去。”
府門外,所有人都聚齊,與之訴說著不捨。
瀟父一臉笑,真誠地說道:“親家,這次我二老不能親自去家中,改回一定親自登門。”
“沒事,你們在這也好,總有人要看家的,更何況笙兒開的店鋪,還得仰仗你二老幫忙著。”姜父倒是不怎麼說多話,倒是出薑母說著。
瀟母親切的說道:“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說這麼客氣的話。”
“呵呵,對對對,那改回有空,你二老,一定要來。”姜父熱情的歡迎著。
“一定。”
“那就先這樣,我去與笙兒這孩子說上兩句。”
姜父薑母點了點頭,繼續忙活著將馬車上的東西整理好。
這邊,瀟母一臉不捨的拉著姜笙的手,輕聲說道:“笙兒,這次是瀟兒讓你受苦了,看著你倆再次合好如初伯母當真是欣慰。”
姜笙看著眼前對自己如同己出的瀟母,想著前幾日裝失憶的事,不由有些內疚的說道:“伯母,這次我這麼做,你不生氣嗎?”
瀟母一如原先,如同慈母一般對其說道:“伯母怎會生氣,就算是生氣那也是被這臭小子氣的,連個媳婦都照顧不好。”
想著上次這丫頭將自己變得好慘,聖醫不由訴說道:“笙丫頭,你這是可是連為師都騙了哦。”
“師傅,笙兒知錯了,等我回來你定給你做許多好吃的。”姜笙賣著萌笑嘻嘻的道著歉。
一看到她賣萌,聖醫心中的氣自然也就消失無影,可是嘴上卻故意說道。
“別以為給我做些好吃的,我就會忘了你先前對為師所做的事。”
姜笙撒嬌的喊著,然後附於聖醫耳邊輕輕的說了些什麼,聖醫也就開懷大笑了起來,樂呵呵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這次為師就原諒你了。”
“謝謝師父。”
姜笙在哄好聖醫後,也就轉頭將懷中的兩封信,拿了出來遞給一旁的閻言。
“閻師兄,我這次回去可能需要些時日,我這裡有二封信,你幫我交與小花與芝兒,她們看後就自會明白。”
“好的笙師妹,這事就交給我了。”
自從上次那件事後,閻言就一直找不到理由再去找小花,所以當姜笙讓他去找芝兒與小花,他也就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笙師妹,我想跟你說件事……”
對於他的欲言又止,姜笙很是不客氣的說道:“師兄,你可不是吞吞吐吐的人哦,有什麼就說吧。”
閻言心中猶豫再三,不知自己該不該這樣做,但一想到那女子,最終他還是心下一橫,說出了心中所想。
“這次師妹你回家,店鋪一定沒人看守,要不師兄就勉為其難幫你去看店吧。”
對於他的自告奮勇,姜笙打趣道:“師兄,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哦,你不會是想逃離師傅的管束吧?”
本就有些扭捏的他,只能故作自然地說道:“哪有!你要這麼想師兄我,那……那、就當我沒說吧。”
“跟你開玩笑啦!謝謝你了,師兄。”
閻言笑了笑,很是慷慨的說道:“自家人,客氣了啊!”
看著她們有著說不完的話,聖醫也就上前催促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快走吧!又不是不回來了,只要你記得答應為師的事哦。”
“嗯,那我們走了。”
顧瀟望了望,已經整裝待發的隊伍,接著大聲發出命令說道
“準備妥當,出發了!”隨從在聽到指令後,也就都站了起來,整理了下身上的著裝,也就揮鞭趕起了馬車。
坐於馬車內的姜笙,拉開簾子與聖醫眾人揮手告著別。
因這次拉去的也有聘禮,所以這次啟程馬車隊伍一共有三輛馬車。
為怕姜笙暈車,這次乘坐馬車姜笙與白雪一輛,而姜父薑母坐於另一輛。
經過上次的那事,顧瀟為了安全也就配上等的護衛,一共差不多十來個上侍衛。
個個也都人高馬大,氣度非凡每人都穿著墨黑色的衣裳,腰繫玉製掛環蹀躞帶。
原本顧瀟覺得這次的聘禮所帶太少,也就想著多拿些,可卻被姜笙阻止。
姜笙覺得山高路遠,正所謂財不外露,難免不會碰上一些劫財之人。
隨著馬車的搖晃,剛一出京城,姜笙又出現了噁心想吐的症狀。
不過這次似乎比以往都要重些,臉色慘白的她有種立馬想跳下車的衝動。
一旁的白雪見此情景,一臉擔憂的問道:“夫人,我瞧你這麼難受,要不我就讓將軍停下休息一會。”
“不了,這都才走多遠,那能就停下。”
“可是夫人我瞧你這樣,真的是太擔心了。”
“這是老毛病了,每次坐馬車都這樣,可是不知怎麼,這次吃酸梅都剋制不住。”說著又趕忙揭開車窗,嘔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