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門外白露（1 / 1）
“若水，你是想建立平等契約嗎？”
“嗯，先生。我畢竟是與這小怪物建立契約，所以我也想聽一聽這個小怪物的看法。”
“先生，我想等這個小怪物醒了以後，跟它商量一下。然後，再做出決定，可以嗎？”
林若水很是期待先生的回答。
畢竟先生的意見對於她來說也很重要。
先生低頭看向林若水。
林若水低垂著頭，先生看到的便是她的頭頂。
她的頭頂有兩個髮旋。
有人曾對他說過，頭頂有兩個髮旋的人都很倔。
看來，林若水和那個人一樣啊！
都是那麼倔！
都是一旦擁有了自己的看法，就不會改變的人啊！
罷了！
罷了！
我這一生曾幾次拂逆過那個人，惹那個人生氣！
這次，我便遂了若水這小丫頭的意吧！
若水見先生遲遲沒有回應，便抬起頭，看向先生。
林若水發現先生的眼睛在看向自己！
可是他的眼神卻不在自己這裡！
他好像透過自己在看向另外一個人！
一個在她記憶中永不漫滅的人！
林若水看著先生的眼神，知道先生可能是在回憶過往，便靜靜地等待著。
可是，就在這時……
在這渺茫而又空蕩的玉石所形成的界域內，傳來了一絲聲音。
一開始，這聲音很空靈。
彷彿是從天空傳過來的！
又彷彿是從地下傳出來的！
漸漸地，這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清晰。
林若水終於聽清楚了。
“若水！若水！”
是有人在喊她！
是誰在喊她？
“若水，你在嗎？”
這聲音很熟悉！
對了，這是白露的聲音！
是白露在喊我！
林若水終於回過神來。
她在這裡和先生講了那麼久的話，聽先生講了那麼多沒有聽過的故事。
她差點以為，她原本就生活在這個世界！
她差點把這個世界當成了真實存在的世界！
她正想回應白露之時，這界域內的地面突然生變！
地面不再是泥土，而是變成了水面！
從不會水的林若水並沒有掉進水裡，還是穩穩地站在水面上。
林若水輕輕抬腳，踏步，水面漣漪頓生，小圓圈一圈一圈地盪漾開去。
一望無際的水面上倒映著天光，倒映著雲影。
天光與雲影一起徘徊。
微風乍起，吹皺了天光！也吹皺了雲影！
天光與雲影微微發顫，有了一絲絲的裂縫！
這裂縫越裂越大，整個水面都裂開了。
裂開後的水面，不是什麼深淵，也不是什麼空谷！
還是另一層水面！
不過這次，水面上倒映的不再是天光與雲影，而是白露！
水面上赫然呈現的就是白露！
白露好像站在一扇門外，正在用力的敲門。
她的表情急切而又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