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臨時工,是臨時工!(1 / 1)
說實在,對面這兩個姑娘實在是槽點太多了,她的吐槽之魂都要衝出大氣層了。
一般來說這種劇情,不應該是對方撬男人嗎?怎麼變成撬她了?
而且培養氣質,培養什麼氣質?妄想症氣質?還有那個貂蟬,修真界也有貂蟬嗎?為什麼啊!!
黃淺雲忍著這一堆槽點,強忍笑意忍成面癱,她故作欣喜的對佰斛道:“天哪,你聽到了嗎?這位小姐竟然想要收我做侍女,我真是太幸運了!”
白芍悅和尖叫雞2.0叉腰驕傲,佰斛瞥了黃淺雲一眼,莫名有點緊張。
日哦,這小丫頭可別是為了擺脫自己,才故意想同意和這兩個傻女人走。
說別的佰斛還能平淡對待,但是和他搶人,他不能忍!於是佰斛牢牢的抓著黃淺雲的手腕,大有一副死不放手的悲痛架勢。
佰斛對白芍悅道:“她跟著你做什麼,去野林子裡當動物嗎?就你這容貌,若是不說話,我還當是猴子化作的精怪!人妖殊途,你還是快快斷了念頭吧。”
“噗,哈哈哈哈哈吼吼吼……”黃淺雲終於忍不住了,笑出了鵝叫。
她一邊抹著笑出來的淚花,一邊對佰斛道:“你好會說話哦。”
白芍悅死死的瞪著佰斛,怒道:“一個大男人嘴這麼碎,你才是猴子,你全家都是猴子。你不想變美,就別阻擋別人變美的機會。我看這位小姐姐和我氣質很搭,我要定她了!”
哇哦,黃淺雲捧臉。人生第一次被人搶來搶去,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她喜歡。
佰斛看著黃淺雲,嚥了咽口水:“你不會真想……”
白芍悅搶白道:“這位小姐姐,你放心,你若是跟著我,每日三餐都吃頂配,兩頓點心一頓夜宵,你看上什麼好看的衣服首飾我都給你買,沒別的,就是想氣氣這個醜男。你跟著他肯定很苦吧,這人一看就一臉窮酸樣,與其跟著他吃苦,不如隨我一起享受公主般的生活。我們不論主僕,只論姐妹,可好?”
黃淺雲笑眯眯看佰斛,往白芍悅那邊歪歪頭:“怎麼辦,我要被誘惑走了。”
佰斛一驚:“喂喂喂,你可不能反悔啊。你說好跟我走的!你不想當南堂主了嗎?”
白芍悅:“堂主算個什麼,這位姐姐,你若是跟著我,修行資源無限,根本不用操持那些繁雜事務。而且我家可是六大家族之一的白家,什麼都供得起。”
黃淺雲:【撕得好,撕的再響些。】
不過黃淺雲到底還是有逼數的,她知道白芍悅說這些話都是因為熱血上頭,一時激動的發言,全都是為了氣佰斛而已。
這些話,都不能當真。
主要是,她越看越覺得,這傻丫頭真有意思,雖然妄想症嚴重了點,但是看起來不算特別壞。
秉著不隨便找麻煩的原則,黃淺雲不介意和這個小白姑娘打個哈哈。反正和她對罵的又不是自己,是佰斛。
所以黃淺雲站到中間,對著白芍悅微微抱拳:“白道友,之前一直沒有自報家門。你可能沒有聽說過我,我是平家長孫女,平芪,不過現在化名黃淺雲。”
“平……”白芍悅瞬間失語。
如果是個普通的家族,她可能還會堅持一下。但是這可是平芪啊!六大家族的孩子誰不知道平芪!
首先,這貨是少年天才,每個父母口中的“別人家孩子”,即使不努力能力也比她們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其次,平芪性格頑劣,行事飛揚跋扈,這是整個六大家族的人都知道的。
大部分家族分支的父母,都會囑咐孩子,千萬不要去招惹平芪。除非你是主族的直系子孫。
白芍悅的冷汗下來了。
她是高貴冷豔且驕傲,但是她不傻。回想一下自己剛才的發言,白芍悅有點窒息。
黃淺雲好像嫌她還不夠窒息,補了一句:“哦對了,剛才和你拌嘴的那個醜男人,是馥戎的東堂主,佰斛。”
白芍悅徹底窒息了,她眼眶含淚的看著兩人:“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尷尬,打臉,滑跪,白芍悅來了個一條龍服務。
她想起以前,惹到平芪的那些人的下場,更是心中拔涼拔涼的。
白芍悅九十度鞠躬,顫顫巍巍的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錢袋推到前面。
“放,放過我吧。”
“哇偶,好威風哦。”
佰斛看著黃淺雲,陰陽怪氣道。
難以想象平芪以前到底做了什麼駭人聽聞的事,能把一個大家族的姑娘嚇成這樣。
黃淺雲尷尬的咳了咳,趕緊把白芍悅的錢袋推回去。
“行了行了,誰要你的錢。下次別再這麼戲多了,喜歡美沒錯,也別貶低別人。”
反正這丫頭雖然嘴巴壞了點,但也沒做什麼壞事,黃淺雲很大度的原諒了對方。
“與其向我道歉……”黃淺雲轉向一邊臉色漆黑的佰斛:“你不如先哄哄這尊大佛爺。”
佰斛身為大宗門的堂主,自然不會和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一般見識。就好像之前和白芍悅對罵的人不是他一樣,硬是裝出一副仙風道骨的大度模樣,一揮自己的衣袖,優雅道:“雖說我不願與道友相爭,但是道友對我這般言語諷刺,令我心痛難忍。若我就這樣輕拿輕放,你以後還會對別人惡語相向。不如我今日便給你設下禁制,使你以後再不能惡語傷人。”
說罷,佰斛抬指,指尖泛出淡藍色的光暈。一道游龍似的的藍色弧光圍繞著白芍悅的身體盤旋,最後附著在她的脖子上。
“這是我自創法術——失言。白小姐,如果你以後再無緣無故對人進行辱罵甚至是毆打,這道電弧會讓你後悔,我奉勸你不要隨意嘗試犯戒。”
化神期的大佬一出手,那壓制性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白芍悅的膝蓋躍躍欲試的想跪下,但是礙於面子她還是努力的撐住了。
“您教訓的是,以後不敢了。”
目送著白芍悅和她的小姐妹互相攙扶著落荒而逃,黃淺雲用胳膊肘杵杵佰斛的腰。
“你這自創法術不錯啊,名字也好聽。誒?你怎麼這副表情。”
“你杵我腰了。”
佰斛一臉想笑又強忍著的表情,伸手撥拉開黃淺雲的手:“只要對靈力運用熟練,所有人都可以自創法術。你煉製出的那些器具,和自創法術的難度不相上下。一般修士,即使到了元嬰期,也很少能自如的自創法術。所以,黃道友確實特別。”
“哦。”黃淺雲點頭:“所以你才非要我去你們馥戎。”
兩人回到集市口,如約等待阿庸匯合。但是過了良久,阿庸依然沒來。
“黃道友,我認為你的小姐妹八成已經出事了。”
“你說話好難聽,肯定沒少捱揍吧。”
黃淺雲從儲物包裡拿出一個繫著惡俗紅繩的半截玉佩,瞄了一眼。
“目前可以確定,阿庸沒有受傷。”
佰斛看到黃淺雲手裡的玉佩,神色一僵,默默道:“道友,不知為何,我覺得這玉佩有些眼熟。”
“自然眼熟。”黃淺雲皮笑肉不笑的抬頭:“這就是你的。”
兩人第一次見面就在平城打起來了,黃淺雲在打鬥中無縫切換武器,將佰斛腰間的玉佩切了下來。作為一個新世紀好青年,黃淺雲本著不浪費的原則,乾脆把這枚圓環狀的優質玉佩切成兩半,做成了一對“對講機”,僅限黃淺雲和阿庸之間溝通。
只要玉佩在,雙方就可以確認對方的安危。
看著黃淺雲手中的半截玉佩,佰斛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眼前黑了一瞬,腳步虛浮的往後退了兩步。
“這玉佩,這玉佩可是……”
“嗶嗶嗶。”
話還沒說完,黃淺雲手中的玉佩已經一閃一閃的亮起了紅光。
黃淺雲原本悠閒的神情突然緊張起來,猛地抓緊了那一截玉佩,用力跺腳將腳下的“輪滑鞋”喚了出來。
“說什麼來什麼,我去救人。”
佰斛深深的嘆口氣,一個起身拉住黃淺雲的手,輕鬆超過了她的速度,嘆息道:“指路。”
可惜的是,黃淺雲牌“對講機”沒有定位功能,只能透過“嗶嗶”聲音訊率的快慢來判斷雙方的位置。畢竟古代沒有衛星,黃淺雲能做出這種功能,還是靠的前世學電子機械學會的技術。
佰斛對著黃淺雲,擺出一副“讓我說你什麼好”的表情,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小小,折成三角形的黃色符紙。
修長的手指夾著黃色符紙微微一晃,一抹淡藍色的火焰轉瞬將符紙燒成灰燼,燃燒的煙霧在空中慢慢成形,變成一隻背生雙翼的小狗。
佰斛掐指念決,那小狗彷彿得了命令一樣立刻衝出去。
“嗯哼,這招怎麼樣?道友。”
“棒棒棒,你真棒。”
黃淺雲極端敷衍,眼神緊跟著那小狗往前走。
兩人跟著那小狗穿梭於欒城的街道中,幾十秒不到的時間,兩人便站在了欒城城主家主宅的大門前。
煙霧小狗停在門前,搖搖頭,慢慢散開。
“巡迴獸進不去,有結界。”
佰斛看著欒城城主的宅邸大門,發出了一聲若有所思的“嗯?”
黃淺雲無視佰斛的裝逼模樣,提起衣襬,抬腿就要踹門。
兩邊的門房被她粗魯的動作晃了個措手不及,趕緊衝過來阻攔。
“這位仙家,有事好說。”兩個門房人高馬大,伸手攔住黃淺雲,畢恭畢敬道:“近日是我們欒家大少爺比武招親的大日子,若是仙家想要踢館,還請擇日再來。”
“呸,你姐姐我就是來參加你們那比武招親的。”
黃淺雲亮出自己的請帖,扒拉開那兩個門房,一邊往裡走一邊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大喇叭。
“誰抓了我的阿庸,給我出來!不出來我可不客氣了!”
欒家因為小公子比武招親,從前院正廳開始就佈置的富麗堂皇,到處都是三三兩兩前來參加的女修和各家族代表人。
黃淺雲衝進去囂張的鬧,讓四處的那些人都吃了一驚。
佰斛靜靜的跟在黃淺雲身後,默不作聲。
黃淺雲自認為是個講理的人,她沒打人也沒損壞物品,就是往房頂上一騎,扯著嗓子喊阿庸。
這驚世駭俗的行為立刻就將欒家管家叫來了,黃淺雲不等他說話,立刻把自己的腰牌甩下去。
“叫你們家管事的來,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反正平芪的名頭已經名聲狼藉了,黃淺雲不介意讓它更鬼畜點。
果然,平芪一出無人爭鋒,欒家二爺立刻來了。
“平小姐,我雖然不知道你口中的阿庸是誰,但是有話好說,你先下來。”
欒家二爺是家主的親弟,也是欒家的二把手,掌管內宅平家事務。
黃淺雲向下看著欒二爺,見他白面無鬚,顴骨極高,襯的整張臉都凹進去,顯得有些形容不端。雖然從高處看不出欒二爺的身高,但是黃淺雲對欒二爺已經有了一個很垃圾的印象。
“我看不到阿庸,我就不下來。”黃淺雲演無賴上癮,她對著欒二爺道:“阿庸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夥伴,一炷香內要是看不到她,我就要親自搜了。”
聽到黃淺雲說要搜,欒二爺的神情肉眼可見的僵了一下,不過他掩飾的很好,立刻笑道:“許是家裡哪個不長眼的小子混鬧,冒犯了平小姐的女婢。我現在就讓人去找。”
欒二爺離開,黃淺雲安靜了。
她依然是那副不雅的模樣,擔著一條腿騎在房頂,居高臨下的掃視著院內的眾人。
佰斛負手站在一邊,靜靜的抬頭看著黃淺雲。
黃淺雲和佰斛對視。
一瞬間,黃淺雲感覺自己好像不是在俯視佰斛,而是和他相對而立。她聞到了風,聞到了樹葉沙沙的味道。她似乎看到佰斛背後有一個古怪的,龐大的虛影。
黃淺雲眨眨眼,那虛影便消失了。
微風吹起佰斛的衣袖,潔白無瑕的袍袖與佰斛的長髮在風中飄散,英俊的容顏,專注的眼神。
黃淺雲感覺自己心跳有些快。
【停停停,我在想什麼。】
黃淺雲咽口水,強裝鎮定的避開的佰斛的眼神。
這人就是個沙雕,她可不能被這人的皮囊騙到。
欒二爺可能真怕黃淺雲做出什麼不雅行為,立刻就將阿庸送了過來,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個被綁著的修士。
“這修士是我欒家的外門弟子,今天自己跑去獵獸,不料心瞎眼盲,抓了平小姐的人。”
說著,欒二爺伸手一點那年輕修士的額頭,一點微光閃過,那修士的瞳孔瞬間渙散,整個人軟趴趴的栽倒在地。
“我已將此人就地正法,此事是欒家的不周,如今也算彌補一二。”
黃淺雲沒搭理欒二爺,而是死死的盯著阿庸。
阿庸確實被送來了,只是她並不是往日活潑的樣子,反而雙眼直直的看著遠處,對黃淺雲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