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驅趕3(1 / 1)
明明自己的身世那麼可憐,卻還說著保護她的話,喬燕心裡更不是滋味,也堅定了要保護他的心。
希望他永遠也不要知道自己的身世。
當天放學後,喬燕跟他們分開,讓齊宴開車去了沈家老宅。
齊宴疑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怕有危險,和阿克兩人緊跟著她進去,貼身保護著她。
從老宅的宏偉可以看得出來之前的沈家是何等的風光,不過已經年久失修,難免顯得有些死氣沉沉。
此時偌大的沈家就住了陸之言和一個從陸家帶過來的管家。
喬燕進去的時候管家正在打掃衛生,陸之言只站在一旁發呆,看見進來的喬燕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喬燕?”
喬燕淡淡掃了一眼滿是灰塵還沒打掃出來的大廳,視線最後落在他的臉上。
“你來幹什麼?”
喬燕面色清冷,眼裡沒有一絲情緒。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
在他疑惑的眼神中喬燕冷哼一聲:“這裡沈家老宅,你有什麼資格待在這裡。”
陸之言蹙眉:“你在胡說什麼,這裡是我外祖家,怎麼跟我沒關係了。”
“你外祖家?”
喬燕反問,直看得陸之言站了起來,朝著她閉逼近了兩步。
不過還沒靠近齊宴已經警惕站在了喬燕的身前,眼睛裡滿是警告。
陸之言停下。
“你如果是來看我笑話的,那麼請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我不是來看你笑話的。”
喬燕眼神清冷:“我是來趕你出去的。”
陸之言握拳,但是看見體型壯碩的齊宴還是把心裡的怒氣忍了下來。
“你不要太過分!”
說著看向管家:“把她趕出去,這裡不歡迎她。”
管家認出來了喬燕,一臉為難看著兩人,虞家大小姐他不敢得罪啊。
喬燕冷冷哼了一聲:“陸之言……不,你不叫陸之言,你的身份是搶了別人的,就連名字也是別人的,現在還住人家外祖的房子,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陸之言蹙眉,怔怔看著她:“你討厭我到這種程度了嗎?”
“別這樣說,我不想浪費任何感情在你身上,就連厭惡也不想。”
陸之言呼吸一滯,白著一張臉扭向一旁,咬著牙不說話。
“陸之軒,這才是你的名字。”
陸之言抬頭,憤懣瞪著她:“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說了這裡不歡迎你,馬上從這裡出去!”
喬燕隨便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坐下來,抬起眼皮幽幽看著他:“我在跟你說你的身世秘密,難道你不想聽嗎?”
陸之言一愣,到了嘴邊的話停了下來:“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不僅他不知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就連齊宴和阿克也不知道。
兩人交流了一個眼神,面露疑惑。
大小姐這是怎麼了,今天像是突然換了一個人,今天的她顯得格外幼稚和跋扈。
兩人目光重新落在喬燕身上,就聽她繼續說道:“當年你爸爸是怎麼當上沈家女婿的你應該不知道吧。”
陸之言蹙眉:“閉嘴,不要說了!”
預感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會讓他接受不了,陸之言大聲叫停,他不想聽下去,現在他的境遇已經足夠糟糕了,他不想再聽任何糟糕的事情了。
喬燕卻不如他的意,把他的身世一點沒有隱藏說了出來。
“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清水鎮親自去問你的母親。”
陸之言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眼神恍惚盯著喬燕,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不為什麼,我樂意。”
語氣極其囂張,像是跋扈的千金小姐,用著最打擊人的方式羞辱著他。
陸之言搖頭,不相信:“你在騙我對不對。”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浪費時間和感情來編一套故事來騙你。”喬燕視線冷淡,落在他的身上。
陸之言低下了頭。
看著他頹唐的樣子喬燕面色更冷。
“馬上從這裡搬出去了,你沒有資格住在這裡。”
陸之言不動,喬燕看向管家:“陸成業給了你多少錢讓你留下來照顧陸之言,我給你雙倍,馬上滾。”
管家聽了陸家的秘辛整個人還蒙著的,先生因為十八年前的謀殺進了監獄,本來以為事情告一段落了,沒想到還有這麼隱秘的一段是身世之謎,他不過就是一個拿工資打工的人,怕自己被連累到官司裡,哪裡還敢繼續留下來,趕緊拿了自己的行李離開了。
喬燕面無表情看了一眼陸之言:“一天之後這裡必須空出來。”
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
齊宴和阿克回神,趕緊跟上去。
他們聽到了什麼!
大小姐怎麼知道那麼多!
一直到上了車,齊宴還是一臉疑惑,喬燕不想說話,也沒心思跟他們解釋。
回到家徑直回了房間,齊宴則把沈家老宅裡發生的事跟虞敏志彙報了。
虞敏志只是小小驚訝了一下。
“丫頭怎麼知道這些?”
阿克搖頭:“大小姐從沈家老宅出來臉色不大好看,我們也沒敢問。”
“不好看?”
“大小姐今天和平時不一樣,放了學直接奔著沈家老宅去了,走到那裡一頓發作,我還沒見過那樣不講道理的大小姐呢,像仗勢欺人的惡霸……”
說到最後阿克的聲音逐漸降低了下來,因為虞敏志正沉著眼瞪著他。
大意了,竟然在先生面前說大小姐的壞話。
心裡暗暗祈禱他不要生氣,阿克趕緊看向藺良求助。
藺良站出來:“要去調查今天大小姐在學校的行蹤嗎?”
虞敏志被轉移了注意力,搖頭:“不用。”
說著頓了頓:“丫頭不高興,讓廚房多做點好吃的。”
藺良頷首,見他沒有想說的了,四人這才離開書房。
阿克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剛剛我還以為先生要處罰我呢。”
笑著看向藺良:“多謝良哥相助。”
藺良含笑:“兄弟之間本來就該互相護住。”
阿克笑著往他身邊靠了靠,藺良臉上的笑容淡淡,感覺有些不對勁,抬起頭來,迎上兩道陰沉沉的視線,一道來自齊宴,一道來自阿兆。
“兩位怎麼了?”
齊宴哼了一聲移開視線,阿兆卻收斂了眼中的鋒芒,露出一個淡笑:“去喝酒?”
四人心思各異離開了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