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叫爹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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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一個小女孩,可是不知道她做了什麼,他竟然掙脫不開。

“你……”

喬燕冷哼,手指微微用力,眾人還沒看清她做了什麼,大漢手中的刀子脫手而出,喬燕準確接住,握在手裡,然後輕輕抵在大漢的脖子上。

情勢一下扭轉了,一個人受制其他人也不敢動了,驚悚看著這一幕。

喬燕輕輕用力,大漢脖子上馬上出現一道血痕,血珠冒了出來。

大漢驚呼:“姑奶奶饒命!”

喬燕面不改色,刀子上移,貼在男人的臉上。

“陸之言給了你們多少錢?”

冰冷的刀子還帶著血,濃重的血腥味讓大漢精神緊繃,大氣也不敢出。

“一百萬?”

大漢驚恐:“你……你怎麼知道?”

喬燕冷笑,用刀子拍了拍他的臉:“我給你們兩百萬,幫我做了他。”

大漢屏住呼吸,視線挪到兄弟們的身上。

“大哥,救我。”

剛剛胳膊受傷的大漢蹙眉,看著喬燕:“我們道上有規矩,不能做兩家的買賣。”

如果這麼輕易就背叛僱主,以後誰還找他們辦事。

嘲諷在喬燕的眼裡閃過:“這意思就是不答應嘍?”

五人沉默。

喬燕拿著刀子繼續上移,落在男人眼珠上方,好像下一刻就會扎進去,嚇得男人趕緊閉上了眼。

“繞命啊。”

喬燕冷哼:“你們接單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五人沉默,他們哪裡想到會遇到硬茬,而且這女娃一看就是學生,怎麼心思這麼陰狠,而且她身後還站著一個面色冷硬的保鏢,經過剛剛的一番交手,已經衡量出他們五個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被脅迫的男人嚇得打顫,閉著眼睛哀嚎著:“大哥救我。”

喬燕嫌聒噪,刀子輕輕落在他嘴巴上:“安靜。”

她的聲音很好聽,輕飄飄的兩個字說出來卻讓男人身子更是一抖。

這兩個字對他來說無疑是催命符,讓他根本不敢動,也趕緊閉上了嘴巴。

為首的大漢見兄弟這樣心裡不忍:“這單生意我們不做了,你們走吧。”

喬燕唇角微勾,嘲諷出聲:“你說不做就不做了?”

“我們放過你了還不行嗎?”

“招惹上我還想全身而退?”

五個大漢面色慘白:“你到底想要什麼?”

喬燕哼笑:“傷了我的人,你說我要做什麼?”

五人看向沈斯年,他站在一旁看戲,只不過因為失血臉色有些發白,看起來很是虛弱。

“不是我們故意傷他,是他自己找死非得找上門……”

刀子脫手而出,朝著說話的大漢飛去,直直紮在他的腳面上,竟然貫穿了他的腳背。

大漢忍著疼痛,慘白著臉瞪向喬燕。

“你!”

“我怎麼了?”

喬燕放開手裡的男人,男人嚇得直接倒在了地上,在他的身下一灘淡黃色的液體蔓延開來,劫後餘生竟然嚇得失禁了。

喬燕視線淡淡落在為首的大漢身上。

“你傷了我的人,這樣吧,你們五個每人從身上留下一點東西。”

五人驚恐,他們知道她也的東西絕對不是尋常的東西。

喬燕冷冷看著他們:“怎麼,不願意?”

五人沉默,不願意,只能拼死一搏。

喬燕盯著他們:“這樣吧,一人一根手指,就當我給你們的僱主送的還禮了。”

五人嚇得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看著喬燕的眼神像是在看瘋子。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不僅是他們這樣覺得,站在喬燕身旁的齊宴也這樣覺得,視線在她的臉上劃過,嘴唇抿了抿。

先生知道大小姐這麼生猛嗎?

狠起來真的沒有男人什麼事做了。

齊宴摸了摸鼻子:“大小姐想要他們哪根手指頭?”

喬燕眸中流光幽轉:“五根手指一人一根吧,正好湊一隻手。”

明明說著最殘忍的話,臉上卻含著笑,讓人看了後背冷汗涔涔。

齊宴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把刀子:“這刀子是先生送的,還沒見過血,今天就借他們幾個開個刀。”

喬燕含笑:“自然是不錯的。”

五人哪裡還堅持得住,嚇得直接跪了下來。

“姑奶奶饒命,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知道錯了,我們就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喬燕臉上的笑容收了收:“金盆洗手?”

五人一愣,隨即點頭:“金盆洗手,再也不幹這這種骯髒活了。”

喬燕從鼻腔裡冷冷哼出來一聲:“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們害人,取的可就不是手指那麼簡單了。”

五人面色慘白,嚇得連連稱是。

“回去給陸之言帶句話,就說有事讓他直接來找我,別躲在在背後搞這些陰損小動作。”

五人連連點頭。

喬燕揣兜,姿態放鬆:“剛剛我聽見你們讓我的人叫你們什麼?”

大漢一怔,慌張說道:“爸爸,我叫他爸爸,他是我爸爸。”

其他四人也跟著叫了一聲爸爸。

沈斯年擰眉,他們叫喬喬姑奶奶,叫他爸爸,怎麼覺得喬喬好像在佔他的便宜?

喬燕滿意收回目光,看向齊宴:“可惜了你的刀子今天開不了刀了。”

齊宴把刀子收了起來,但笑不語。

喬燕走到沈斯年身邊,看著他的傷口:“走吧,去包紮一下。”

沈斯年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眼裡是說不出來的情緒。

今天的喬喬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有點……帥。

一行人去了網咖,鹿揚看見沈斯年的傷口神色一變,不過迎上他眼睛裡的警告馬上收斂了表情,老老實實把醫藥箱拿了出來。

喬燕親自給他處理了傷口,好在傷口不深,只是皮外傷。

“傻嗎,誰讓你去那種地方的。”

沈斯年摸了摸鼻子:“正巧路過。”

說著觀察著她的臉色,陰沉沉的,在生氣。

沈斯年抿了抿嘴:“對不起。”

喬燕受傷的動作頓了頓:“為什麼說對不起?

“讓你擔心了。”

喬燕手上動作加重,在他的傷口上輕按了一下,疼得他臉色一變。

“喬喬想謀殺親夫麼。”

說完只覺得身後的空氣涼颼颼的,不用想就知道是齊宴在盯著他看。

姓沈的小子好不要臉,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敢自稱為夫,要是讓先生知道了肯定得拔了他的舌頭。

沈斯年忽視他的視線,目光淺淺笑意落在喬燕身上。

喬燕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注意傷口不要沾水。”

“嗯。”

沈斯年垂頭:“喬喬今天和平時不大一樣。”

喬燕收拾醫藥箱的動作一頓:“怎麼不一樣了。”

沈斯年抬頭,含笑看著她:“被喬喬保護的感覺很好。”

“沒出息。”

身後的齊宴突然冒出來一句,沈斯年卻不往心裡去,只是含笑看著喬燕。

喬燕把東子收拾好,起身:“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家了。”

沈斯年試探看著她:“陸之言你打算怎麼辦?”

喬燕冷哼:“喪家之犬。”

懶得搭理。

沈斯年笑了,眼裡全是笑意。

只要喬喬討厭陸之言他就高興。

喬燕離開了,沈斯年摸了摸下巴,抱著受傷的胳膊笑了笑,眼裡滿是寒意。

“找個機會,給那五個人一點教訓。”

鹿揚一愣。

“一點”教訓?

估計那五個人落不到好處了。

也是可憐,得罪誰不行,怎麼得罪了京城兩個最不能招惹的大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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