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緋聞在現(1 / 1)
沈度在出現已經是兩週之後,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諾大的報紙上佔了整整一個頁面,大大的寫著:京市太子爺與嫩模出現巴黎服裝展,坐實出軌。
安時渝一進會議室察覺到眾人異樣的目光,她微微蹙眉。
有了上次的事情,瑪麗對安時渝的態度好了很好,這次只是輕輕咳嗽兩聲,隨手把報紙遞過來,正巧是沈度新聞的那一面。
“這是今天的新聞,今天的會?”
安時渝掃了一眼,直接把報紙放在一旁,若無其事的開口:“電視廣告的效果不是很好,如果先把本子炒熱,或者是先炒熱演員,你們覺得這樣的宣傳效果怎麼樣?”
瑪麗呆愣著,似乎這樣事情對安時渝一點影響都沒有,她聳聳肩,皇帝不急太監急,點點頭,贊同安時渝的提議。
在坐的其他人也連聲說好,接下來的安時渝把具體的操作以及選擇演員的事情交代了下去,並且把最近宣傳的統計拿在手裡,做具體的分析。
會議散的時候,瑪麗故意慢了一步,等所有人都走出去,她才蹭到安時渝身邊。
“安經理,你看總裁……”
安時渝扶額,這種事情似乎已經成為她生活的常態,沒什麼不一樣的,幾乎每天都有,應該最頭疼的是沈度的秘書吧。
安時渝也明白,同樣的女人不會出現在沈度身邊兩次,反正兩個人本身就是病態的婚姻,也無所謂,想想瑪麗也是為了自己好,在外面面前她始終都是沈太太。
安時渝吐了一口氣,無奈道:“哪個男人不偷腥,隨其自然就好。”
“安經理……”
安時渝有些不悅,對於沈度的事情,她是一百個不想操心,不想管:“瑪麗,導演那邊你搞定了嗎?”
瑪麗連忙擺手,找了一個藉口,匆匆離開。
安時渝盯著那些資料,很認真的在做分析,有問題的地方似乎都會標註一下,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出現人。
等她落筆深吐了一口氣,身後的人忽然發聲了:“你還真是一個合格的老婆,我消失了那麼長時間,你都不知道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嗎?”
是沈度,他回來了?
“我是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婆,沈總不是應該更有發言權嗎?在說了,我打電話你借嗎?”
沈度無言……
安時渝把所有的統計資料放在沈度的手上,一本正經的坐著:“這是你不在的這兩週的資料,不是很好,原因我今天也會總結一下,並且後期的調整我也有了基本的想法……”
“安時渝……”
沈度怒喝一聲,整個人的臉色都黑了下來,是,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和嫩模去巴黎,故意把動靜搞得大,只是想看看安時渝的反應。
“恩?”
按揉不明所以然的抬頭,正好視線落在那張報紙上,腦子靈機一動,露出一個招牌笑顏:“沈總下次佔版面的時候,應該考慮一下宣傳自己家的電影,資源整合利用。”
什麼?沈度的臉黑出了新高度,這丫的感情還利用自己賺錢了,他們家缺這點錢嗎?
沈度儘量壓著自己的脾氣,咬牙切齒道:“我--會--的。”
安時渝想做的只是儘快讓影視公司步入正軌,儘可能的在這個位置上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那個,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安時渝剛起身,手腕就被某人給扯住,她怒,剛想開口,就聽到那人戲虐的聲音。
“老婆,有你我一點也不擔心公司的事情,倒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覺得有必要解決一下。”
安時渝蹙眉,他們之間有什麼事情要解決的,離婚嗎?
沈度看著安時渝不明所以然的表情,簡直就想笑。
“今晚爸爸喊我們回家,報紙上的事情,我想估計是要我一個解釋,也或許是想給你一個補償,兩千萬夠不夠?”
安時渝從沈度的手中掙脫出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本正經道:“我不需要什麼補償,該做的,我都會做,但是我不希望每次都給你善後,麻煩沈總下次不要太明目張膽。”
沈度猛地站起身來,彎腰,湊近安時渝的耳邊,舌尖輕輕觸碰她的耳垂,小聲道:“哈哈,老婆,其實只要你稍微的用點心,比如和他們一樣稍微討好我一下,我也不至於去偷吃。”
或許離得太近的緣故,一股熟悉的男性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酥酥麻麻,顯得曖昧之際。
“和我無關,晚上一起走。”
安時渝順勢想要推開眼前的人,卻聽到沈度開口:“這次定演員最後的名單給我一份,另外女三的角色我已經有合適的人要安排,給我空出來。”
合適的人?
“演員暫時還沒有定,不過瑪麗在和張導協調這些東西,應該這兩天能出來,不知沈總安排是何人?”
安時渝只想知道安排的人是否是有能力去勝任的,如果不能,抱歉,在大的臉在這裡都行不通,這就是安時渝不夠靈活變通最主要的原因。
“諾,”沈度指著報紙上的照片,戲虐道:“這個,答應了要給好處的,老婆不會讓我這麼沒有面子吧?”
安時渝頓了一下,面無表情,掃了報紙一眼:“那我是不是應該告訴張導女演員暫時都不要安排,先留給沈總的鶯鶯燕燕來挑選一下呢?”
鶯鶯燕燕?沈度噗嗤一聲笑出來。
他是花心不假,但是讓他每天留戀在那些女人中間,還不如死了算呢。
“那不知總裁夫人是什麼意思?”
“我會讓張導安排海選,女三的位置可以留下,但是最起碼要過了張導的眼,他決定演員,不是我決定。”
安時渝說的也是實話,她是外行人,自然是要聽內行的。
沈度輕輕釦開自己的兩顆釦子,麥色的皮膚若影若現,讓人垂涎欲滴。
安時渝故意不去看,低著頭。
“晚上不用等我,你先回去,我隨後就到,對了,這週日如果沒什麼事情晚上回老宅吃飯,我姐要帶著我侄子和姐夫回來。”
沈度重要咬在侄子兩個字上,似乎在可以強調兩個人的身份。
夏祈,想到這個名字安時渝就頭疼,這尷尬的身份也不能說不見就不見,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沈度見安時渝答應了,扭頭就走了出去,只留下安時渝一個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