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半夜動靜(1 / 1)
果不其然,安時渝朝著夏祈的方向走去。
沈度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人:“你是不是要去找夏祈?”
“對,我就是要去找他。”安時渝憤怒的回應著,踩著高跟鞋扭頭就走。
“我陪你去。”沈度好聲說道,嘴角揚起一絲壞笑,緊隨其後。
對,我是要陪你去,去告訴那小子你現在是我老婆。
安時渝聽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現在沒那麼多心思想那些,憤怒的女人沒有那麼多理智,只想儘快處理好和夏祈之間的關係。
安時渝走到小花園,莫名的停住了步伐,因為她看到夏祈依著一棵樹在抽菸,俊冷的側臉在月光的映襯下越發的落寞。
她莫名了多了一絲的心疼,不知道是單純的心疼這個人,還是因為他是沈度的侄子。
身後的沈度惡狠狠的盯著樹下的小子,恨不得現在就丟回孃胎裡重生一遍,竟然讓安時渝看的那麼認真。
他沈度現在都沒這待遇。
安時渝深呼吸一口氣,走到夏祈的身邊:“夏祈,我們聊聊。”
夏祈這才反應過來,盯著身後的沈度,冷哼一聲:“聊什麼?我不想和你聊。”
“我……”
夏祈上下打量著沈度,不客氣的開口:“你帶著他來就是你要和我聊的誠意?安時渝,你能不做嗎?你這樣讓我噁心。”
噁心?
沈度怒了,你小子生病的快掛的時候就是這個噁心的人救了你,他都沒有說過安時渝噁心,夏祈竟然敢。
沈度一把揪住夏祈:“給你小嬸嬸道歉。”
“做夢。”
安時渝有些頭疼,拉開扯著的兩個人,撇了沈度一眼:“你先回去,我和夏祈聊聊。”
“你是不是傻,沒有聽到他剛才說什麼嗎?”沈度一臉怒氣的盯著安時渝。
“放心,我會很快回去的。”
沈度不知道安時渝到底是什麼心思,還是怒氣衝衝的離開,這樣的笨女人自己還管那麼多幹嘛。
等著沒了沈度,安時渝這才開口:“夏祈,我知道你介意之前的事情,我當時不知道你是……”
安時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某人給截了過去:“我也不知道,但是這不代表我不喜歡你,你不接受我就是因為我小叔叔?”
安時渝沒有說話,卻聽到夏祈繼續說道。
“我雖然今天才回來,但是我知道你並不是因為喜歡沈度你才嫁給他的,他有喜歡的人,你真的決定這樣毀了你的一輩子嗎?他什麼人品你不知道嗎?”
安時渝垂眸,她不會,但是她也不能告訴夏祈自己會離婚,她不能給夏祈這樣的機會。
“夏祈,你還年輕。”
“可是你是第一個讓我喜歡上的女人。”夏祈幾乎咆哮的說出這句話。
心的疼痛帶動著整個身體,他覺得自己的卑微的連驕傲都沒有。
安時渝怔住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
好半天,才開口說道:“對不起。”
只怕沒有這三個字更能表達她現在的心情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夏祈整理了一下情緒,自嘲道:“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我應該在追求你的時候,就能想到這個結果,我也不是什麼輸不起的人,不就是我的小嬸嬸嗎?我以後喊你就得了。”
安時渝微微閉上眼睛,這個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夏祈說的都是氣話,但實際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不,我應該從現在就開始喊了是不是?小嬸嬸?”夏祈咬牙切齒道。
安時渝搖了搖頭,深呼吸一口氣:“沈氏和夏氏要進行合作,我不想因為這樣的關係影響到我們,夏祈……”
“原來如此,你是因為合作才來找我的?”夏祈自嘲。
來沈家不是他的本意,但是奈何他母親這些年第一次跨入沈家大門,不來不成,為了不駁了母親的面子,還是來了。
他沒有準備好要怎麼見安時渝,也沒有準備好要說什麼,就這樣兩個人尷尬的見面。
那一刻夏祈是嫉妒沈度的,看著她玩鬧的小動作,曖昧的眼神,多想這些都是屬於自己的。
“不,不是……”安時渝有些慌亂,不知道要怎麼去解釋,剛想開口,就聽到夏祈的回應。
“不用刻意來提醒我,我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地位,安時渝,你不是香餑餑,我也沒有必要在你一棵樹上吊死,從今天開始,我只當你是我的小嬸嬸,不會有什麼想法。”
夏祈說完扭頭就準備走,卻安時渝喊住。
“對不起……”
三個字狠狠的砸在夏祈的心上,他回眸,嘲諷著:“我不稀罕。”
直到小花園沒了夏祈的影子,安時渝在蹲了下來,死死的抱著自己,冷嗎?不是,只是看著夏祈就那樣離開,她多少有些心疼。
十分鐘,二十分鐘……
安時渝還沒有上來,在床上躺著的沈度翻來覆去。
今天留在沈家的目的就是為了給侄子示威,可是現在還沒有看到他的沈太太。
沈度有些著急了,穿著睡衣就準備去找找安時渝。
卻不曾想在樓下就碰到樓下碰到了夏祈,四目相對,燃起了火花。
沈度頓了一下,還是主動開口:“你小嬸嬸呢?”
夏祈沒有說話,正準備上樓,卻被沈度給一把扯了回來:“我在問你話,你聽不到嗎?”
“我聾了。”夏祈不客氣的反擊。
兩個男人的怒氣相當,沈度恨不得現在上去就是一拳,但是看在沈依依才面子上,鬆了鬆手。
“我知道你不爽,但是在不爽她也是你的小嬸嬸,就算這些情面你都不看,你也沒有資格和她鬧脾氣,如果不是她,哪有你的現在。”
沈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給安時渝抱不平,可是就是莫名的生氣。
“所以我謝謝你們,可以了嗎?”
夏祈一把開啟沈度的手,率先上樓。
盯著那個離開的背影,沈度憤然轉身,繼續找人。
……
折騰了半天,安時渝一進臥室盯著那張已經被沈度滾亂的床,眉頭微蹙:“我睡哪?”
“我睡哪你就睡哪。”
“做夢。”
想到之前自己‘酒後亂性’已經很後悔了,哪裡還可能和沈度同床。
“那你自己去找爸爸說你想在哪裡睡覺。”
沈度耍懶皮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最後無奈,只能用一床被子割了一道三八線,一人一半。
夜裡,一片漆黑。
“砰……”
“沈度,你是故意的。”安時渝被某人給推到了地上,她憤怒的站起來,剛想去拉開燈,卻被某人給死死的扣住手腕。
“老婆,都和你說了動靜小點,乖……”
這些聲音都傳入了對面住著的夏祈耳朵裡,沈度就是故意的,自己東西怎麼能被別人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