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情我願(1 / 1)
在尷尬的交戰中,終於結束了這場宴會。
沈度多喝了幾杯,安時渝微微有些內疚,擔憂的攙扶著他:“今晚要回去住嗎?”
“不回去住,我有地方去嗎?”沈度眯起眼睛,打量著安時渝。
汗,要是沈少沒地方去,他們這些個人就都沒地方去了。
看著沈度憤怒的臉,安時渝露出標準的微笑:“我送你回去,酒後不能駕車。”
沈度一副‘用你說’的眼神,讓安時渝不敢直視,趕緊繞過車門,開車去。
……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安時渝穩穩的停好車子,剛準備進門,卻被某人給狠狠的甩開。
沈度繞過安時渝進門,一邊上樓,一邊扯著領帶,隨手開啟臥室的門,把西裝外套和領帶扔在床上,一顆一顆的解開襯衫的扣子。
安時渝緊隨其後,一開啟門,就看到一個裸露的結實的背影,下意識的卻遮住眼睛。
沈度正巧餘光看到這一幕,怒氣瞬間上升:“都看過多少次了,怎麼,就見一次楊濤,就真把自己當小女生了?”
“你……”
安時渝整個臉都被憋紅了,忍不住想罵人的心思都有,從結婚到現在,除了意外的那一晚,兩個人稱得上是相敬如賓了,哪裡還有半分的越界。
不對,沈少的這個意思是,安時渝腦子裡閃過三個字:吃醋了……
安時渝把自己的外套掛起來,不理會眼前的瘋子,從櫃子裡拿出睡衣,準備去隔壁洗漱,剛走門口,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拉了回來,她險些站不穩,整個人摔在了床上。
她整個人都被惹毛了,剛坐起來,一張妖孽的臉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安時渝頓了一下,反應過來,怒吼到:“你有病啊。”
“死女人,你竟然說我有病,你和那楊濤什麼關係?”沈度失去一貫優雅的作風,臉頰暴怒。
“有關係嗎?”
被沈度壓在身下的姿勢有些尷尬,安時渝動也不敢動,小心翼翼著。
“沒有關係嗎?”頭頂一陣咬牙切齒過。
安時渝無語,這丫的是腦殘嗎?要真的熟悉,在去之前還需要在做功課嗎?
“你有健忘症吧,回頭我讓陸墨給你預約一個醫生看看。”安時渝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伶牙俐齒的天賦。
“謝謝沈夫人關心,不熟悉,他怎麼會喊你時渝呢?”
安時渝聳聳肩,一臉無辜:“我也想知道,不如你去問問再告訴我。”
沈度瞬間失神,他似乎有些懊惱自己的小題大做。
安時渝正好趁著這個間隙從他的身下鑽出來,深呼吸一口氣,臉熱的紅暈只增不減。
沈度也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在安時渝的旁邊,冷靜下來之後,聲音都柔了幾分:“安時渝,你是沈太太。”
“我知道,我也沒說不是啊。”
安時渝白了他一眼,現在想到自己是沈太太了,把君木槿放在自己旁邊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她還有一個太太呢?
“你知道就好,既然知道你是沈太太,就是我沈度的女人,我沒有同意離婚,就不能離婚,就必須待在我身邊。”
沈度一口氣說完,原本平靜的臉上夾著的這一絲的怒氣,放在床上的手剛觸碰到安時渝的白皙的手背,卻被猛地甩開。
“沈度,憑什麼你說離婚就離婚。”
安時渝大踹著氣,站在沈度的面前。
他猛地站起來,一手捏住安時渝的下巴,眸光陰冷,和他想的絲毫不差,安時渝不喜歡他。
雖然一直知道這個事實,但是被證實,他的心還是會痛。
眼裡都是霸道的佔有慾。
“因為當初是你要嫁給我的。”
一句話粉碎了安時渝所有的遐想,是,當初如果不是沈鶴庭,她死也不會嫁給沈度。
她要嫁給的不是這個人,是還當年的恩情,這些沈度不是都知道嗎?
“怎麼?你沒話說了嗎?”
沈度低沉的聲音富有磁性,勾得人心蠢蠢欲動,卻讓人多了一分想要逃避。
她不是應該反駁嗎?
可是她拿什麼反駁。
安時渝臉上的紅暈漸漸的散去,多了一絲的蒼白,她手握成拳,我忍,不過就一年的時候,她就可以離開。
沈度唇角微翹,心情愉快,安時渝不反駁,就證明兩個人還是有希望的,這個反應他很喜歡。
“對,是我要嫁給你的,但是我們是什麼樣的關係你應該很清楚。”
復原的心情瞬間轉陰,手指不禁加了一道力氣,安時渝臉色越發蒼白,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不清楚,你倒是告訴我。”
“我和你本來就是合作關係,既然是合作,就是各不相干,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所有我的去留也和你毫無關係。”
沈度暴怒的脾氣,幾乎是瀕臨崩潰,臉色越來越冷。
很複雜,安時渝也不知道為什麼多了一絲害怕,她微微掙脫沈度。
隨即沈度似笑非笑,偏頭看著她,捏著下巴的手用力幾分:“是-嗎?”
是,是,是,安時渝心裡都回應了八百遍了,她不敢直視沈度的眼睛。
她心想,下巴估計是要完蛋了,明天就算不會黑青,估計也得腫起來。
“好,安時渝,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原來是這麼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的,那睡的那一晚算什麼?一-夜-情嗎?”
說完沈度狠狠的將安時渝摔在床上。
幸好床柔軟,她還是不小心撞在了床邊,眉頭微蹙,看著腿上出現紫黑色的痕跡,暗罵道。
她強忍著疼痛,扭頭看著沈度的背影,脫口而出:“都是成年人,沈少不必掛在心上。”
不用掛在心上嗎?
“你就這麼不自愛,是不是今天楊濤要睡你,你也給誰?”
“啪”的一聲,整個房間瞬間迴歸寧靜。
沈度看著安時渝眼睛的淚水,痛苦的神情,猛地想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話。
他有些懊惱,可是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安時渝……”
“沈少,我想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也放心,我既然認了沈太太這個稱呼,就不會頂著它做什麼對不起你的時候,既然是合作,自然要講信用。”
安時渝譏笑,拿起床上的睡衣,推門出去。
沈度站在原地,耳邊迴盪著都是安時渝的話音。
那是什麼意思,是沈太太的時候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情,那如果不是沈太太呢?
如果不是沈太太,那自然也就和自己無關了。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裡,沈度心一抽,像是劃了一道,刺痛,這種感覺壓得他踹不過起來。
沈度本想等著安時渝出來,可是想到兩個人尷尬的場面,煩躁不已。
拿起的衣服,套在身上,駕車而去。
二樓的窗戶口,安時渝聽到車子的身上,在背對著窗戶,緩緩的滑落在地上,眼淚一滴一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