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是我的劫難(1 / 1)
沈度出來的時候,看到安時渝皺著眉頭,枕著自己的手臂,很不安穩的睡著沙發上,嘴角莫名的禽起一抹的笑意。
他輕輕靠近,伸出手想卻捏捏那如嬰兒般柔嫩的臉頰,卻在到最後一刻把留在空中的手收了回來,生怕驚擾了安時渝的睡夢。
也只有睡著會的安時渝在不會在他面前偽裝吧,不是哪個不可一世的女強人。
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他趕緊壓了,小心翼翼瞥了沙發上的人一眼,確認沒反應,徑直走到書房。
“阿度,今晚來皇朝,我發現這裡來了很多貨哦,都是你的口味。”王磊打趣著。
沈度微微皺著眉頭,毫不猶豫拒絕:“沒興趣。”
王磊一下子沒了聲音,似乎有些不信,繼續挑逗:“不是吧,沈度要從良了?你逗我呢。”
“累了,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悄悄的開啟書房的門,走了出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他的目光被安時渝吸引了去。
沈度抱起安時渝,之間劃過她如瀑的黑髮,察覺絲絲涼意,懷裡的人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去。
臥室。
自從上次吵架之後,安時渝便再也不進去睡覺,無論沈度是否在家,似乎客房成為了她的住宅,想到這裡,沈度心裡咯噔了一下,鬆開留在臥室手把上的手,轉身推開了旁邊的門。
從結婚到現在,臥室的裝修一直都是沈度喜歡的暗色系的風格,甚至打掃的傭人為了迎合沈度的口味,結婚也不見改變,倒是現在,似乎在這裡,看到了他沒有見過的安時渝。
沈度小心翼翼的把安時渝放在碎花床單上,四下打量了這個房間,有綠蘿,有乾花,粉色的裝飾品,他閉目,享受著這些花花草草的香味,寧靜,竟有了一種歸屬感,原來,她深藏的背後,也有一顆少女心。
安時渝再醒來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滾進了沈度的懷裡,猛地一驚,她下意識的去檢查自己的衣服,竟不知什麼時候給換了睡衣。
她腦子短片了。
昨天發生了什麼?吃了飯,然後就看電視了,再然後就沒了。
她無意瞥見對面,看著那張放大的臉還沒有醒來,莫名的心虛,正準備悄悄起來,離開犯罪現場。
剛掀開被子,就被一雙強大有力的雙手給扯了回去:“還早,今天不用上班。”
安時渝應了一聲,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兒,這是自己的客房沒錯,沈度不是應該睡著臥室嗎?
“沈度……”
“恩。”
“你不是睡在這裡的。”安時渝焦急著,扯過一旁的被子。
沈度這才真正從睡夢中醒來,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女人,恨不得一口吃下去:“女人,一大早就玩火,後果很嚴重的。”
某人火氣正旺的時候,卻忽然來了一句:“我衣服你換的?”
“這裡還有別人嗎?”沈度憋的一口氣在喉嚨裡,扯過被子正準備睡覺,卻被安時渝給搶了過去。
“去你房間睡覺。”
“你這裡也是我的房間,整個房子都是我。”
沈度吼了一聲,扭頭就準備躺下,似乎忘記了什麼,摟過安時渝,閉上眼睛。
睡了?
就這麼睡了?
知道沈度生氣了,安時渝小心翼翼的隔開一條縫兒,剛想把頭挪開某人的胳膊,卻被某人給死死的壓在懷裡。
猛地頭頂傳來一陣男人磁性,慾求不滿的聲音:“你再動,我就不敢保證我會做什麼,你要知道,比較早上運動是最好的時候。”
“沈度,你混蛋。”
被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安時渝的整個臉都變得紅彤彤,似乎可以捏出水來。
沈度見著她害羞的模樣,忽然來了興趣,倏地抓過她,順勢壓在自己身上。
安時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驚呼一聲,就被沈度扣著腦袋柔情萬千的親吻著,靈巧的舌尖在不屬於自己的領地鑽送,劃過她的每一寸肌膚,最後挑逗著她丁香小舌。
該死的,沈度身上的每一處細胞都在叫囂著,要,現在就要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安時渝也不敢故意亂動,想到大學室友打趣說的,男人的都是三條腿動物。
“沈度……”
“叫我阿度,你也可以喊我塵,不要叫的那麼生分,我是你老公。”沈度一臉的不滿,一個稱呼就這麼大煞風景,但是絲毫都阻擋不了自己想要吃掉安時渝的心。
“哦。”安時渝似乎想到每次在沈鶴庭面前都是喊阿度,似乎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才會多這麼一道屏障吧。
“不過你喊我老公,我也不建議。”沈度不滿,憋的難受。
他的手悄悄的落在了安時渝滾燙的皮膚上,似乎每一寸都要略過,剛遊走到白皙的肚子處,卻被安時渝的手給緊緊抓住。
“不要,我……”
安時渝紅著臉,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來了大姨媽。”
沈度白了安時渝一眼,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緊緊的抱著安時渝,揣著氣,怒罵一聲,他怎麼就忘記了這事兒,玩火自焚,活該。
“沈度……”
沈度冷眸一橫,嚇得安時渝趕緊換了一個稱呼:“阿度,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很奇怪嗎?”
“有什麼奇怪的?我是領取合法證件的公民。”
……
安時渝無語,那結婚證是他去領的嗎?是沈老爺子辦的,到手的就只有兩張證,不過照片還真的的確有模有樣的。
安時渝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多了一種不安的感覺,她趕緊起身,小跑步上去廁所。
等在出來的時候,沈度坐在床上,盯著床上的那一抹鮮紅,似笑非笑。
安時渝一下子羞紅了臉,忙著過去扯床單,卻被某人給壓住了。
“我不介意。”
變態,你不介意我介意,這是我的房間。
安時渝瞪了沈度一眼,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把沈度給推下了床,若無其事的扯下床單,從櫃子裡拿出新的床單來。
“安時渝……”沈度咬牙切齒道。
“我要換床單。”
安時渝的意思是,你本來就不睡在這裡,你睡了我的床,還這麼理直氣壯,想想這個房子還有自己的名字呢。
安時渝的床單剛換好,沈度一屁股坐在床上,陰鬱著臉:“過來在陪我睡會。”
“上班去。”
“已經給你了請了假,看在你陪我出差,還來在生理期的份上,我對你法外開恩,不用感謝我。”沈度自信滿滿。
安時渝一臉的鄙視,算了,現在這個情況,她也不逞強了,索性就繼續躺在了床上。
可是旁邊有沈度,她卻始終都沒有睡著。
安時渝,你是我的劫難嗎?為什麼我會不忍。
沈度也沒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