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沈度吃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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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女人,沈度瞪著安時渝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別等我,回去我在收拾你。

沈度猛地扭頭過來,上下打量眼前的楊濤,黑著的臉怒氣更盛:“楊濤,我不管你在打什麼注意,但是安時渝,你想也別想了,她是我的。”

“哈哈,沈度,你還真是自信。”

楊濤湊近沈度一分,嘴角浮現一絲淡淡的笑容:“如果你真的有這個自信,現在還在這裡和我叫喚什麼?看著時渝才是正事。”

“不需要,我的女人,我清楚,倒是你楊濤,處心積慮的接近安時渝,你真的以為她是傻嗎?你到底是為了什麼目的。”

兩個大男人站在路上,爭鋒相對,各有春秋,倒是成為了路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楊濤抿唇:“沈度,別把所有人都想的那麼齷蹉,我是之前不喜歡你,喜歡和你爭東西,可是安時渝不一樣,我對她是一件鐘情。”

一見鍾情?笑死個人,沈度還真的不知道原來安時渝還有這麼大的魅力。

“不可能,那是我老婆,楊濤,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沈度自動後退一步,嘴角微微上揚:“我們大結局見,安時渝既然已經是我沈度的,我就不會這麼輕易放手,除非我玩膩了。”

沈度轉身自信的大步向前走,心情甚好。

楊濤和自己關係並不好,從小爭到大,奈何自己運氣總是好那麼一點點,所以每次楊濤都會被氣哭,後來索性直接出國讀書了。

沈度回到家裡竟然沒有發現安時渝的身影,他怒氣衝衝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擺出大爺的陣仗,怒吼到:“安時渝,我限你一分鐘時間來到我的面前和我解釋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時渝剛洗了完澡就聽到沈度怒吼,有些小心虛,結婚這麼長時間,沈度不喜歡的人,她也不會過多的接觸,好聚好散,沒有必要給彼此添堵。

安時渝討好睡衣,短裙正好落在大腿處,露出白皙的大腿,她手剛落在門把上,察覺自己的打扮有些不合適,索性有拿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

沈度失笑,原來安時渝也有這樣的一面,他緩緩的坐在安時渝旁邊:“以後不準和楊濤出去。”

“為什麼?”安時渝竟然忘記反駁自己不是和楊濤一起出去的。

“不準就是不準。”沈度冷眸一甩,站起身子就準備走。

安時渝裝作不在乎,繼續在沙發上整理行李,剛把衣服拿出來,卻被的被某人按在了懷裡。

安時渝大驚失色,剛準備反抗,卻被某人狠狠的抱起來,扔在了床上。

她作勢想要起身,卻見一個熟悉身影的給壓了下來。

沈度忍不住,想要自己的東西被楊濤觸碰過,就渾身的不爽,恨不得現在就將安時渝就地正法。

慾望在腦海裡翻滾,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他瞥了安時渝紅潤的小嘴和櫻桃一般,想也沒有想的就親了上去。

“嗚嗚……沈……”

安時渝想死心都了,拼命的反抗,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可是卻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聽的聲音,被沈度給抓住了,他繼續自己的‘犯罪行為。’

熟悉的氣息拼命的往安時渝的鼻子尖亂竄,該死的,可是為什麼腦子裡總是有一個想法在召喚自己,一點想法都沒有,只能跟著沈度的動作一點一點的淪陷。

沈度的手剛落在安時渝平坦的小腹,卻猛地的被人抓住。

他似乎有些不甘心的想甩開安時渝的手的,可這死女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微絲不動。

“鬆開。”

“不要。”

“安時渝,不要逼我。”

“沈度,你是種馬嗎?我剛回來,你知道我多累嗎?”安時渝叭叭的控訴,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沈度的手在空中頓了一秒,瞪了安時渝一眼:“活該,我讓你去的嗎?這種事情要你去嗎?”

想到這次安時渝的出差就不爽,自己還沒有找她算賬,倒是先抱怨起來的。

“這件事情,我還沒有好好的和你算賬,所以千萬不要想著惹怒我,對你沒什麼好處。”沈度似笑非笑的提醒著安時渝。

安時渝大叫一聲不好,走之前自己的確和沈度吵了一架。

不對,現在要做什麼,為什麼腦子一片空白,不行。

她不能和沈度在做那檔子事情了,雖然都是成年人,但是既然做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的,她不允許這種過分的行為一直存在。

安時渝輕輕的推了一下沈度:“沈度,下來,重死了。”

“我要。”

……

“隨處發情,就找你的那麼小蜜去,找我幹嘛?半老徐娘,能如您沈少的法眼。”

安時渝刻意的壓制自己,對,她不是小姐,也不是兔女郎,充其量是沈度的老婆,但是已經能看到大結局的,為什麼還要去犯錯呢?

“半老徐娘?”沈度眉頭微皺,打量了安時渝一眼:“沒關係,我能將就。”

我不能,我不能,安時渝瞬間想要爆炸的心都有了,奈何沈度卻一絲反應都沒有。

她能將就自己還不能就呢,安時渝白了眼前的手機,作勢去拿手機,隨手按下幾個鍵,電話那邊被人接起:“陸墨,看看最近哪位女士有空,你家公子寂寞……”

安時渝話還沒有說話,手機就被搶了過去,直接結束通話,咬牙切齒道:“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這是做什麼,你是我老婆,這是你的義務。”

安時渝深呼吸一口氣,推開沈度,臉紅僕僕的:“沈度,我們能不能好好的相處,不要折騰這些么蛾子。”

“不行,我不碰你難道給楊濤?”

他吃醋了,室內的空氣放佛瞬間不流通了一般,句句不離開楊濤。

安時渝頓了一下,苦笑一絲,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諷刺:“你和楊濤有什麼深仇大恨?”

“沒有,我是個小氣的男人。”言外之意就是我在乎的人,不能給別人在乎,只能我在乎。

安時渝見沈度不願說,索性不問了,她今天的確是要強調一個問題,為自己爭取一點福利。

“沈度,你能不能給我一點自由的空間,我不可能一個異性朋友都沒有。”

安時渝儘量壓低聲音,在沈度這裡,想要得到這麼一點福利幾乎是奢望,過不其然,話音剛落,沈度吼道:“不可能,你要異性幹嘛?有我就行了,我不會給你任何出軌的機會。”

難道有一個異性朋友就一定要出軌嗎?意料之中,安時渝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一絲懷疑,她不願意多想,可是心裡多少有了一絲疑惑,沈度是變相的在乎自己嗎?

“別多想,我只是不想戴某種顏色的帽子。”沈度刻意強調。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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