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冷戰到底(1 / 1)
安時渝回家之前,先去了附近的超市,買了東西,在去懷山別墅,不過好在沈度在,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也在生氣,可是到底是自己把戒指弄丟的,她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過不久,兩個人就可以分開了,沒有必要因為這些事情讓她走不了。
所以安時渝特意買了菜,主動道歉。
沈度聽到門的響聲,微微皺著眉頭,還知道回來?
咦,怎麼沒了動靜?過了不到一分鐘,就聽到書房乒乒乓乓的聲音,沈度暴怒:“你要幹嘛?你不想回來大可以不會來,沒必要一回來就炸廚房。”
炸廚房?
沈度走進,依著門口,這才看到安時渝紮起頭髮,雙手拿著刀,對著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在不停的找準方向,伺機下手。
安時渝買了魚?
安時渝似乎一心只想要怎麼對自己的魚下手,卻沒有發現身後的人,她好幾次舉起刀子,整個人面對那條魚,毫無措施,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拿著刀狠狠的朝著魚‘砍’去,結果沒有拍死魚,反而使得魚的血水倒流,賤了一身。
安時渝皺著眉頭,深呼吸一口氣,絲毫不氣餒。
“就沒有見過你這麼笨的人,我來吧。”沈度擼起袖子,接過安時渝的到,一招致命,熟練的拿起剪刀,開膛破肚,拿到水龍頭拿認真的洗著。
安時渝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人的,心裡多了一抹異樣,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會殺魚?”
“哼,什麼是我不會的?”沈度沾沾自喜,心裡卻想著,蠢女人,幾人不會,就不要買這麼複雜的東西,買了又做不了,不是給自己找麻煩是幹嘛?
沈度搞定一切,盯著自己的衣服,眨巴眨巴眼睛,安時渝識趣的拿著圍裙給他繫上,看著他醃魚、過油。
安時渝驚訝著:“沒有想到還挺像模像樣的。”
廢話,沈度剛準備接話明確瞬間安靜了下來,原本多少有些小驕傲的人,也瞬間沒了聲音,他之所以會,是因為聽瑤喜歡吃,那個時候的他並沒有那麼多錢給聽瑤買這些,也沒有告訴聽瑤自己是沈家的少爺,所以才學會的。
可是現在安時渝比聽瑤幸福多了,忽然他沒了興趣,做好了魚,盛了出來,一邊端著,還不忘瞪了安時渝一眼,隨便教育道:“以後不會做就不要勉強自己,我沈度不會小氣道這些東西都不給你吃。”
安時渝紅暈的臉上瞬間失色,變得慘白不堪,她頓了一下,才諾諾的點點頭。
剩下的菜都很好解決,安時渝不足幫個小時就搞定了所有,很快兩個人就面對面坐在一起吃飯。
安時渝低著頭,一粒一粒米在扒,要怎麼開口說今天的事情呢?
沈度卻不管不顧,自顧自的吃起來,到底是男人,很快就兩碗米飯下毒,魚也基本吃了三分之二。
他吃完,放下碗,抱著手臂,佯裝慵懶的模樣,滿不在乎:“你有事情說?”
安時渝先是點點頭,隨即搖搖頭,手裡還捧著碗,有些難以啟齒,說什麼?要問那個戒指怎麼辦?還是問離婚的時候這個戒指要不要自己賠?
不,這兩種問法顯然都會惹怒沈度,不行,不行。
安時渝還在糾結著,對面坐著的人已經有些不耐煩,隨手推開椅子,站起來:“我沒時間和你耗著,想清楚在說。”
安時渝有些著急,趕緊放下碗,喊住沈度:“我,我有事情和你說說。”
“說。”
“那個,那個戒指,我,對不起。”安時渝六神無主,兩個手指纏繞著,無比糾結。
沈度更是不耐煩,回頭,瞪了安時渝一眼,不悅的朝著書房走去,身後還留下了一片聲音:“你想清楚在來找我說。”
安時渝看著沈度離開,狠狠的衣角踩在地上,這叫什麼事情。
但是自己沒有達到想要的答案,還是有些不甘心,索性直接追到書房,硬著頭皮問道:“戒指你真的丟了嗎?”
“丟了。”沈度頭也不抬的應到。
“我去找。”
沈度饒有興趣的抬起頭,找?他相信安時渝是已經找過的,不然也不會在來這裡問自己一邊,既然沒有找到,現在在去找有什麼意義呢?
“你真的能找到你就去啊?”沈度下意識的手觸碰了褲子的口袋一下,發現那個不規則的東西還在口袋,瞬間放心下來。
安時渝低著頭,轉身走到客廳,大概收拾了一下碗筷,就跑去換衣服。
沈度似乎聽著動靜有些不對勁兒,這才出來,看著安時渝在玄關處換鞋子。
“你在幹什麼?”
沈度冷眸厲聲著,該死的女人,好不容易回家一天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我要出去找戒指。”
沈度差一點就脫口而出,戒指就在我的口袋裡,你要去哪裡找啊。
不過本著想要捉弄安時渝的心疼,沈度當然不會就這樣說出來,他依著門口,嘴角微仰,打量著安時渝,似笑非笑:“不過是一枚戒指,你討好我,我在給你一枚就是了。”
給?
安時渝身子一顫,這是結婚戒指,丟了就真的是丟了,雖然知道婚姻是不真實的,但是這些東西畢竟是安時渝第一次永遠,顯得格外的珍惜。
卻被沈度說的如此不堪,她穿鞋子的動作頓了一下,緩緩的抬起頭:“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找的到。”
“你是想去找戒指,還是想回來換個衣服繼續去見你的老情人啊?”沈度心裡冒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這大概是從自己拿到戒指的那一刻就自身帶著這些東西了吧。
“你……”安時渝氣的整個小臉都憋得通紅,“我已經和你解釋過了,我不想在說了,他是安安的父親。”
沈度依著門的姿勢也變得比較正式,手握成拳頭,差一點指甲都陷進去,父親,遞給自己戒指的時候,怎麼不說是安安的父親呢?
“安時渝,你不是想要知道這個戒指我是哪裡來的嗎?你只要討好我,我就告訴你。”
沈度一步一步的逼近安時渝,身上看似溫潤的氣息,卻似乎藏著萬把尖刀,只要忍不住就會流血而死。
“你不是已經丟了嗎?現在說這些還要意思嗎?”
“有,我說有就是有。”
安時渝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怎麼這麼強勢,但是想到平時沈度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現在就一點也不稀奇了。
可是討好?對於沈度來說,不是自己做什麼東西都覺得不滿意嗎?哪裡還要討好一說呢。
沈度看著眼前榆木的女人,恨不得翻了一個白眼,一把扯過安時渝:“戒指是你的老情人給我的,你說,我要不要懷疑你有出軌的嫌疑呢?”